第0016章 蠻族的刀法
“那些人，為何會失敗？”寧遠滿腹疑問。
“當年，老夫憑藉一手狂沙刀法，敗盡部落英豪。他們都以為是我的武修境界高。卻不知道，這套刀法源自蠻族祕籍，天生嗜血威猛，人族武技很難與之抗衡。”
莫老神色肅穆，繼續解釋。
“刀法雖好，卻極易產生殺念，叫人走火入魔。一旦練習者被心魔控制，將會淪為殺戮機器。接著，心魔就會吞噬人性，使習練者的血脈爆開，五臟俱焚，死得極是慘烈。”
乖乖個隆滴咚，練個刀法也能把命搭進去，太恐怖了。
哎，莫老之前收的幾個徒弟，實在是悲催……
寧遠問：“依前輩看，怎樣才能練成這套刀法？”
“唯有自身的意志力足夠強大，才能剋制殺戮的心魔，掌握《狂沙刀法》的祕訣。”
意志力？
寧遠若有所思：“莫老跟晚輩講這些，是不是覺得晚輩的意志力，已經足夠強大？”
莫老點頭：“不錯，寧遠，你想修煉《狂沙刀法》嗎？”
《狂沙刀法》出自蠻族祕術，習練會有生命危險。若在他人看來，無疑是火中取栗，危險之極。
但是，寧遠卻不怕。
成大事者，必有大無畏精神。
想要獲得精妙的武技，就得忍受常人不能忍耐的痛苦，就得承受常人無法接受的風險。
何況，我有聖魂系統做後盾，再凶險的刀法，也難不住我。
寧遠目色堅定，向莫老深深一躬。
“晚輩懇請莫老，收我為徒，傳授《狂沙刀法》。”
莫老捋須點頭：“不畏艱難，方是武修之精神。寧遠，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何要踏上武修之路？”
望著一臉正色的老人，寧遠沉吟片刻，方才回答。
“如果武道是座大山，那它的真諦一定藏在山頂。所有人都拼命向上爬，不過能登臨山巔的，寥寥無幾。晚輩只想做那寥寥無幾的人。”
“想獲得武道的真諦。小子，你口氣好大！”莫老撫掌長笑。
“所以，晚輩才拼命修
煉。這樣在攀登山峰時，就算有人朝我吐口水，扔石頭，甚至背後衝我捅刀子，我都能有力量，一一克服。然後，義無反顧地向山巔衝刺。”
義無反顧，勇猛向前。這是寧遠追求武道的決心。
“老夫今年六十有四，留在世間的日子不多，《狂沙刀法》豈能因我而斷了傳承？所以，我會將刀法傳授給你。”
莫老又道：“這也算是老夫助你一臂之力，願你早日登上武道之巔，獲知武道真諦。那時候，老夫在九泉之下，亦能含笑欣慰。”
聽到這番肺腑之言，寧遠大為感動。
他跪地三拜，肅容道：“大恩不言謝，晚輩感激莫老栽培，永生不忘。”
“小子，你起來。咱們先要約法三章。”
“但聽前輩吩咐。”
莫老正色道：“第一，我雖傳你刀法，咱們卻沒有師徒之名。而且你也不能向外人提及，老夫教你刀法的事情。”
寧遠微微一怔，默然點頭。
狂沙刀法源自蠻族祕籍，而蠻族與人族累世積仇。莫老讓我嚴守祕密，也許是為了保護我，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第二，從今日起，每晚三更，你悄悄來藏書樓練刀。”
“第三，此刀法過於嗜血，對付妖類倒也罷了。如果是對人，若非萬不得已，不能施展。”
寧遠連連點頭，將這三句話，謹記於心。
莫老先將《狂沙刀法》的心法口訣，傳授給寧遠。口訣不長，共有一千八百餘字。
寧遠聰慧過人，聽了兩遍，就已記住。
莫老又將口訣拆開，細細說了半天。
直到雄雞啼鳴，東方漸白。寧遠才悄然離開，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住所。
第二天晚上。
莫老開始講解用刀的訣竅。
從刀的材質、式樣，一直講到持刀的手法，用刀的禁忌。
莫老見多識廣，一邊論刀，一邊旁徵博引，說了許多武道修行的要點。
這讓寧遠聽得大呼過癮，歎為觀止。
第三天晚上。
莫老親自為寧遠‘開刀’。
所謂開刀，就是親
自持刀，揮出第一式刀法。
自此，寧遠正式學刀。
據莫老介紹。
《狂沙刀法》傳承自蠻族祕籍。
蠻族深居北荒古原，偶爾會跨過雲落山侵犯部落，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三十多年前，莫老曾與蠻族對戰，從他們手中奪得了祕籍。
得到蠻族祕籍後，莫老根據人族的特點，重新進行了修整，才有瞭如今的《狂沙刀法》。
寧遠若有所悟，問道：“前輩，那本《烈焰箭法》，是否也是蠻人的武技？”
“不錯，蠻族的箭術，十分神奇，有焚天滅地的威力。當年，老夫的十幾個好弟兄就死於《烈焰箭法》。至今想起來，仍叫老夫心驚膽寒。”
“原來如此。”寧遠恍然醒悟。
上次我與胡貴比試，用的正是蠻族箭術。
莫老一定是看到了那式‘炎龍在天’，認為我有掌控蠻族武技的能力，這才決定傳授我《狂沙刀法》。
畢竟，《烈焰箭法》與《狂沙刀法》一脈相承，都屬於蠻族武技。
莫老嘆道：“可惜啊，那本《烈焰箭法》遭到了損壞，如今只是殘本，你已無法窺見全貌。”
寧遠暗道，其實聖魂系統早已將箭法修復。如今，白品上等的《烈焰箭法》變成了青品中等的《炎龍箭法》。
那招焚天滅地的‘炎龍在天’，我日夜觀摩，現在已經掌握了兩成。
不過，聖魂系統屬於我的祕密，不能告訴第二個人。
莫老修訂後的《狂沙刀法》，共有七種基本刀式。每種又有七樣變化，合計四十九招。
每教一招刀法，莫老就讓寧遠練習一天。
這一整天，寧遠起碼揮刀上萬次。經常累得胳膊痠麻，抬都抬不起來，才獲得莫老的一句認可。
雖然累得像條狗，但寧遠明白，莫老之所以要求苛刻，全是為自己著想。
畢竟臨陣對敵，拼的是生死。
練刀不認真，打架被人虐。這個道理，他很清楚。
接下來的日子，寧遠每晚都向莫老學習刀法。他頭腦聰慧，做事又認真，因此進步很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