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里面有活物?
莫問天不由得猜測起來,可不管裡面有什麼,有三個戰魂在,絕對會把它吸光。
時間流逝,撞擊聲依舊連續響起,可逐漸減弱,裡面的倒黴蛋似乎是被困在鼎內或者說是被封印,這下算是慘透了!
一直持續到深夜時分,魔掌戰魂竟然生出了一截小臂,蛇發魔女的表情也更加靈動,身上的盔甲看起來也厚實了許多,虛獸更是長大了一尺有餘,變得更加凝實,三個虛獸這才飛回莫問天的體內。
魔氣已經徹底消失,看起來這就是個散發著黑色光澤和滄桑氣息的大丹爐,莫問天忍不住好奇,再次伸手要掀開蓋子。一時沒掀開,扭了一下,這次很輕易的開啟,他探頭往裡看去。
他揉揉眼,有點懷疑自己看錯了,又眨眨眼,確定應該沒看錯。
裡面竟然是一隻通體黑色的小烏龜,只有普通的盤子大,頭顱外露,搖動著尾巴。問題是頭顱似龍,尾巴是條小蛇,還吐著蛇信,竟然沒被三個戰魂吸死。
“我的天!玄武!”
莫問天驚撥出聲,這可不是什麼戰魂,而是一隻活的玄武,正在裡面爬呢。而且看起來還是隻幼年玄武,這可是能培養成本命戰獸的存在。
可問題是在書本上介紹的玄武都是土系或水系,因該是土黃色或者跟海龜的顏色差不多,可這玄武怎麼是黑的?
魔玄武?
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見識過了將奪天巧的朱雀火珠魔化,莫問天也有點見怪不怪。
怎麼跟我沾上邊就是魔化啊!
他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獸就在眼前,若是被人知道絕對會有人來搶,他們才不管是不是魔化還是正常,也不管莫問天是不是封號丹師。
如何處理擺在眼前,雖然魔玄武可以成為本命戰獸,可莫問天並不喜歡,他的目標是實力足夠時將虛獸煉製成本命獸,一點不比魔玄武差,而且虛獸是成年,免了很多培養過程。更何況魔玄武跟自己的戰魂不搭配,強行煉化有些浪費。
一個人選進入莫問天腦中,正是屠媚娘,相信她看到這東西絕對喜歡。想到這裡,他蓋好鼎蓋,試著收進儲物戒指,沒想到有活物存在,也能收進去。應該是這座大鼎隔絕了內外,使得魔玄武不受影響。
“哥,好了沒?”門外傳來芸兒的呼喊。
“好了,進來吧!”
隨著他的話語,三人魚貫而入,彩七鳳清淡的說道,“不行明日搬去我那住吧,這裡太不方便。”
莫問天輕笑一聲,“呵呵,是沒人伺候你感覺不方便了吧?在這住芸兒上課方便,省得來回亂跑。”
彩七鳳白了他一眼,嗔怒的說道,“你呀,就知道寵著她,寵的尾巴都上了天。咦,裡面的東西呢?”
“我收起來了,恐怕還要出趟遠門!”
“又去哪裡啊?”
“南方,去找媚娘!”
“我也去!”芸兒立刻蹦了過來。
莫問天揉揉她的頭,“你和七鳳都留下,這次我自己去,除了給媚娘送件東西,我還要參與戰鬥。”
看到兩人都露出不甘心之色,他又笑道,“我是有正事。”接著低聲告知了他們真正原因,惹得她們全都驚撥出聲,不在阻止。
“這個給你!”
一顆藍色的珠子被彩七鳳取了出來,裡面蘊含澎湃的水系能量和生命力,正是莫問天一直渴求的海龍珠,惹得他眼睛立刻亮了。
“原本要拍賣的天極丹我父親也要了,他給了這個,你不會怪我吧?”彩七鳳笑盈盈的說道。
莫問天當然不怪,要靠自己煉製普通丹藥和戰器賺錢購買,需要很久時間,興奮的將她抱起,原地轉了數圈。
有了這顆海龍珠,莫問天心裡踏實了很多,開始忙碌煉丹煉器。
三天後,一艘不起眼的飛艋起飛,彩七鳳和芸兒站在城牆上目送飛艋遠離。
越往南走,氣溫越是溫暖,近十天後連綿細雨下起,船艙裡修煉煩悶的莫問天走到甲板上吹風,卻看到一艘大型飛艋從後方駛來。整個船體竟然塗成深紫色很是扎眼,上面旗幟招展,旗幟上一隻怪獸的標誌有些眼熟。
“那是那家的旗幟?”
莫問天發出詢問,船艙裡一位彩七鳳的奴僕趕緊跑出來觀瞧,躬身稟告。
“那是丞相府陳家的獅鷲旗,看樣子是下屬商會在運送貨物。”
“哦,去忙吧!”
揮手讓奴僕退下,看著那艘飛艋越飛越近,又從上空掠過,他轉身進了船艙,直奔駕駛室。
“跟著那艘紫色飛艋。”
對於他的命令雖然不解,可駕駛員知道什麼是不該問的不問,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
一連全速跟蹤兩天,那艘大型飛艋都快看不到了,幸虧是紫色比較顯眼,這才沒跟丟,看著他慢慢的減速下降高度,下方一座兩山夾縫中的城市出現。
一名奴僕來到莫問天的船艙提醒,他邁步走出來到甲板觀看。
“那是南峽關,我聽說再往南都被冊封給了修羅人,看來丞相府的直屬商行是來跟修羅人做生意的。”
訴說此事的奴僕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卻顯得精明幹練,懂得很多,也很會察言觀色,繼續說道。
“南峽關守將是陳家人,您和陳家有些恩怨,還是不要去的好。”
知道對方是好心,如果進入那裡被人認出身份,很可能再也出不來。
見他沒吭聲,這名奴僕趕緊進入船艙,將駕駛員將飛艋快速駛過城市上空,進入如今修羅人的地盤。
此時修羅人還未站穩腳跟,長途跋涉而來,一切都要從頭開始,那裡那麼容易。而且很多修羅人是從專門開闢的地面通道遷徙,還未到達新的家園。
沒有多久,地面出現上千修羅人,他們趕著拉著大車的駝獸前往南峽關,大車上全都是佔領這片區域後的戰利品。
看到這一幕,莫問天立刻讓飛艋降低高度,懸浮在隊伍上空,他自己站在甲板上高撥出聲。
“管事的何在?”
看到竟然是一個人類,很多修羅人叫罵出聲,可當有人認出莫問天,立刻全都閉上了嘴,有的軍士還拿著鞭子對咒罵之人一頓*。現在修羅人都知道是莫問天出的主意,這才能得到南方大片肥沃土地,只要能打敗水族,無數海島和海中資源還能這去開發利用,對他崇拜的不得了。
其實這也是冷百媚故意派人宣揚莫問天的好處,為將來的一些事情鋪路,還把他宣揚成魔神之子,聖獸戰魂的擁有者。修羅人普遍文化不高,很是盲從,正在逐漸認可莫問天。
“參見第一勇士大人!”
領隊欣喜的跑到飛艋下方高喊出聲,修羅人只認莫問天這個身份,莫問天縱身躍下,很多修羅人立刻跪下了。
“都免禮吧!”
淡淡的說完,示意領隊一旁說話,到了無人之地這才開口,“你把商隊帶回去,以後禁止與帝國做交易,會有一個商隊專門上門收購各種貨物,我會跟長公主敲定此事。”
“那就太好了,丞相府那些混蛋壓價太狠,我早就不想在與他們交易。小人這就帶隊回去等待!”
這修羅人領隊倒也乾脆,說完就往回跑,大聲吆喝著隊伍往回走。莫問天看向南峽關方向暗道可惜,難得在外面碰到丞相府的人,他可不光是要破壞丞相府的生意,還想幹掉那些商行的人。
這時的他感覺到了人手不足的窘迫,如果自己手裡有支強大的勢力,就可以幹更多的事情,加速凌霄帝國的滅亡。不過他生性灑脫,整個大陸對他來說只是暫時的容身之地,牽絆已經過多,不想在增加。
也就是稍稍感嘆了一下,詢問了下冷百媚所在地點,乘坐飛艋繼續前進。
如今冷百媚正率領修羅人部隊進攻水族收復失地,人類部隊在水裡無法兌付水族,可修羅人長期生活在無盡沼澤,在淤泥地裡都能來去自如,水裡更是小菜一碟。
雖然沒有水族在水裡那麼靈活,又善於水系攻擊,可在水裡的戰鬥力要比人類強太多。
水族攻打凌霄帝國是有原因的,確確實實是跟彩家勾結,雙方簽訂了一系列的協議。這些協議保密,只有彩王和海皇知道,等到彩王變成了皇帝后就會兌現。
如今水族面對的是修羅人,還是更敢玩命的修羅人,一時間暫停了攻擊,變攻為守,不在那麼主動,正在與彩家商量新的協議。使得修羅人進攻的步伐時分順利,一路高歌猛進,所向睥睨。
又是兩天過去,莫問天終於追上了率兵作戰的冷百媚,早就有修羅人負責巡邏的戰艋看到了他所乘坐的飛艋,立刻過來攔截,當看到甲板上的他,戰艋上的修羅人趕緊行禮。
“見過第一勇士!”
“免禮!”對著修羅人說完,他又看向彩七鳳的奴僕,“你們先回去,告訴七鳳,儘快派組建的商行前來交易,這裡會有修羅人接洽。”
“您放心,我會晝夜不停的返回。”
飛艋已經靠在戰艋的船舷上,莫問天跳到戰艋的甲板,跟那幾個奴僕揮手告別。
“您怎麼來了?”戰艋的指揮官這才詢問出聲。
“我找長公主有事,她人呢?”
“就在前面跟水族的一位藍鯨武士單挑呢!”
修羅人將領說的輕描淡寫,把莫問天卻嚇了一大跳,“你說什麼,我剛才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