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突然之間有個人摔倒在速龍獸前面,差一點被它的大爪子踩中,莫問天趕緊一拉韁繩。
“速龍獸踩死人啦……”
一聲大喊突然響起,人群立刻一亂,全都向這個方向望去。莫問天在速龍獸背上還真沒看到踩沒踩中,看到那人不動,趕緊跳下來檢視。
“你沒事吧?”
蹲下身一翻對方肩膀,一張似曾熟悉的臉進入眼簾,這張臉全是猙獰,一把綠色匕首當胸刺來。
就在這時身邊一個獨臂人也突然發動攻擊,又是一把綠色淬毒匕首,直捅莫問題後背,讓他避無可避。
“昂!”
莫問天對任何事從不放鬆警惕之心,看到那張猙獰的臉時就心神一動,虛獸戰魂咆哮而出,一口咬住背後襲擊的獨臂人,將他僅剩的胳膊咬斷。
“啊……”
一聲慘叫從如今的無臂人嘴裡響起,地上躺的人則是一臉驚恐,他的手腕被莫問天抓住了,接著狂喜,刀尖刺中了莫問天的身軀。
“哈哈,你死定啦!”
莫問天看著他狂笑的樣子,嘆息聲搖搖頭將匕首搶了過來,這人笑聲戛然而止,被捅的地方一滴血都沒留,連內甲都沒刺破。
“我當是誰,原來是莫奎啊!當初答應饒你三次,這是最後一次,滾吧……”
說完鬆手起身,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見真饒自己一命,莫奎連滾帶爬的要逃走。
“竟然敢刺殺小祖宗,打死他!”
“打死他……”
人群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場有預謀的刺殺,莫奎立刻被人圍住,無數只腳踩了上去。
莫問天仍是沒有理會,自己答應過饒他三次,不代表還會救他,被人圍毆致死也算是個好的歸宿。
他看向了那個臉色死灰躺在地上的無臂人,虛獸戰魂就懸浮在他面前,誰都不敢靠近,這人更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仇九?真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和莫奎聯手暗殺我,應該是受人指使吧?”
仇九睜開了眼睛,惡毒的看著他,“無可奉告。”
莫問天笑了,“你當我在乎?”
“昂!”
虛獸戰魂一聲咆哮,嘴張到最大,一口咬住仇九的頭顱,讓人心顫的聲音響起,將他的頭顱整個咬碎。
莫問天淡漠的收回虛獸戰魂騎上了速龍獸後背,人們趕緊讓路。在他心裡仇九早就該死,上次若不是家主攔著,早就滅殺。
他在武鬥宮和大牢大開殺戒,又在街上遇襲的訊息很快傳遍全城。人們都在猜是誰惹得他殺性大起,又是誰指使那兩人暗殺。甚至莫家主都派人來詢問,弄得莫問天哭笑不得。
只不過是要離開了,能提升一些實力是一些而已,帝都治安要好得多,想在靠大開殺戒掠奪生命力有些難,可必須要去。至於被暗殺,根本沒放在心裡,他們不夠資格往心裡去。
不過莫家是憤怒的,前陣子莫問天被鬼影暗盟的人刺殺還沒查出幕後真凶,此時又被兩個家族叛徒行刺,一個個怒不可揭。
這兩人都曾經被趙家收留,莫家主親臨殘血城,向趙家討說法,可還有什麼可討的,自從趙家主被他光天化日下當場格殺,趙家原本就已經不多的分崩離析,各自逃難,殘血城內已經一個都看不到。
殘血城正在從新建設,莫家主幹脆把這裡也給佔了,並把城主轟了出去。那老城主欲哭無淚,帶著幾個小妾只好乘坐飛艋趕往第二防線告狀。可他永遠都到不了,飛艋在惡獸森林墜毀,他和小妾全部摔死,積攢一生的財富不知所蹤。真相如何卻沒人在去關心。
六月初一,這一天對於別人是個平凡的日子,只是代表短暫的春天過去,夏天來臨。可惡屍城莫家人全都喜氣洋洋,來到戰天分院為莫問天送行。
這一次往帝都輸送學員,戰天分院比較慘,只有莫問天和盧很痣兩人,其餘的都是兩人奴僕和跟隨前往的田督查。
倒是修羅人這邊一下派出十個,各個都還沒到凝魂境,羨慕死個人。
每個人只有兩個奴僕名額,供乘學員飛艋,倒也很寬敞,人們看這飛艋起飛,揮手相送。
在人群中卻有一人非常沮喪,那是莫無畏,莫問天沒有帶他去,讓他繼續在西荒歷練。連化武境現在都不是,修為實在是太低了,不但幫不了忙,遇到危險還要保護他,帶去得不償失。
“昂……”
路過惡獸森林時雲層中突然傳來一聲虛獸的怒吼,它龐大的身軀也從雲層中落下在天空飛舞。嚇得飛艋舵手趕忙要降落,可卻又不敢動了,虛獸竟然圍繞著飛艋開始轉圈。
莫問天從視窗看到了這一幕,邁步走到甲板上,靜靜的看著虛獸,舉起手臂揮舞,輕輕的話語從嘴裡發出。
“過段日子見!”
“昂……”
讓人驚奇的是,虛獸嘹亮的吼聲再次響徹雲霄,從飛艋上空擦身而過,接著急速下墜,貼著樹梢向著玄武城方向飛去。除了莫問天,所有人全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這小子怎麼那麼膽大向虛獸招手?萬一它認為你是挑釁,全船人都得死!”
剛一進船艙田督查就咆哮出聲,解釋也沒用,沒人信虛獸是來送行的。莫問天冷哼一聲沒理他,進入自己單獨的小船艙,莫世蝶正在鋪床,坐上去開始修煉。
飛艋一路前進並不停留,旅途是枯燥的,只有隔壁的屠媚娘跑來跟兩人一起修煉,這次她連僕人都沒帶,莫世蝶還得一聲不吭的伺候她。
帝國境內的大地已經綠油油一片,有的地方更是一片花海,飛艋路過時都聞到一股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長途的旅行總有終點,當直達天際的天柱峰出現,人們爆發出歡呼聲。過了沒多久龐大的帝都和作為副城的戰天總院出現,更是驚喜萬分。
“大家注意,到了總院會有專門的休息地點,大家先不要亂跑,等到領了通行令牌再說。尤其是修羅人學員,管好你們的奴僕,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意外。”
田督查的話語在船艙內迴盪,人們已經開始亂糟糟的收拾東西,吃喝拉撒都在飛艋上,早就受夠了。
“啾……”
一聲鳥鳴響起,一隻斑斕大鳥飛來,上面有位身穿總院服飾的女子,戴著面紗看不清楚容貌,卻能看到美妙身段。
大鳥圍繞飛艋盤旋一週,女子示意舵手跟著自己走,引領者飛艋到了總院城外的一處飛艋停泊地,她也跳下大鳥開始迎接。
亂糟糟的人群下船,尤其是還有一幫修羅人,讓女子眉頭一皺,仍是聲音清脆的說道,“大家請跟我來吧,我帶諸位去休息地點。”
人們好奇的左顧右盼,跟在身後前進,莫問天卻一拉莫世蝶和屠媚孃的手沒動。
“你又想幹嗎?”
田督查人不錯,就是總看莫問天不順眼,莫問天衝他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飛艋停泊地的門口,一隊女座狼騎士護送著兩輛奢華馬車正急速而來,很快停在隊伍前面,一個女子快速從一輛馬車上跑下,向著莫問天衝來,臉上全是喜悅,正是奪天巧。
“問天……”
她就像是乳燕投林,莫問天鬆開兩女,臉上洋溢著笑容迎上去撞開雙臂,摟住她的腰原地轉了三圈才停下。這時另外一輛馬車上的彩七鳳也下了車,同樣笑容滿面,田督查趕緊鞠躬施禮。
“真特麼不公平!”
盧很痣嫉妒壞了,人家一來就有兩位美女來接,其中還有一位是王族的素衣神女。自己卻只能站一邊吹風看著,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
“是特麼不公平!”
就連身邊的修羅人也感嘆出聲,他們更是不堪,那隊女騎士各個英姿颯爽,身材高挑,只不過多看了一眼,就遭來對方鄙夷的眼神。可她們看向莫問天時卻是崇拜。
人們都是崇拜強者的,女子護衛隊知道莫問天上次來是什麼修為,又有物品丹師身份,這才多久就變成了凝魂境,若不是彩七鳳證實,根本不信。
尤其莫問天還救了彩七鳳一命,讓她們免除了失職的責罰,間接等於救了她們一命,若不然彩七鳳死了,她們都得陪葬,更是心生感激。
“我的救命恩人,上車吧!”彩七鳳洋溢著笑容打斷兩人,故意喊出救命恩人的話語,一是抬高莫問天的身份,二是為了找藉口經常接近他,不讓人非議。
莫問天沒著急,而是向著屠媚娘一招手,讓她來到近前介紹,“這是我新認的妹妹屠媚娘,是個心地善良守信的好姑娘,你們以後要善待她。”
“我們早就知道她啦!”
奪天巧欣喜的將其拉倒身邊,很和善的說道,“媚娘叫聲姐姐聽聽,姐姐可是給你準備了好多禮物。”
屠媚娘很是乖巧的叫了一聲,大家笑鬧著上了馬車絕塵而去,留下一群人吃灰。
“他是誰啊?”
領隊的女子一直在發呆,馬車走了都不信自己看到的一幕,不由得向田督查詢問出聲。
這時田督查卻露出自傲的神色,朗聲開口,“他就是戰天第三十六分院,西荒第一世家小祖宗,五凶之首莫問天!”
雖然看莫問天不順眼,可那也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多些,有這樣天資縱橫的學員,田督查也是感到驕傲的。最起碼在他心裡,戰天學院三十六分院,西荒分院雖然只派最末,這次又只有兩名學員參加總院入學考核,可誰都沒法跟莫問天比,這次西荒分院註定一舉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