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歌-----人心自當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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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自當知(4)

琉璃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那茶是她親手泡的,不假他人之手。而如今這茶被指說放了玉母草,她是百口莫辯了。

“琉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我出聲為她辯解。“她一個宮女,又怎麼會早知道玉貴人有了身子?”

“娘娘可想清楚了,這事是發生在你這未央宮的。事實如何,大家心裡自知道。”宛玉冷哼道:“這事若不能有個清楚明白的交代,娘娘該如何向皇上交差?莫非這事真的是娘娘所做?”

琉璃跪在的上,哭道:“娘娘,奴婢願承擔一切,請娘娘將奴婢下天牢,等事情真相大白,還娘娘和奴婢抑或是未央宮一個清白……”

宛玉笑出聲來,朝門外喊道:“來人啊,將這個十惡不赦的奴婢給殺了。進來的那些人都不是原來未央宮中的侍衛,這些人很聽宛玉的話,上前幾步就想動琉璃。

“在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誰也不能動她。”我有些動怒。宛玉是越來越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娘娘,請容許臣妾說句不中聽的話,您莫不是想包庇這個奴婢?抑或是,這事根本就是您一手策劃的?”宛玉冷笑望我,“也是,您與皇上成婚如此之久卻一直沒能懷上……”

“貴妃娘娘您這是誣陷皇后娘娘。”琉璃有些激動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想衝上前去,卻被一邊的侍衛拉住。

“琉璃,在這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就委屈你先去天牢呆幾天吧!只要你是清白的,本宮一定讓你毫髮無傷的走出天牢。”我朝琉璃一字一句說得真切。琉璃哭著點頭,我招來未央宮的侍衛,他們帶著琉璃離開。

宛玉見琉璃被帶走。竟不再說什麼。.wap,16.n更新最快.她冷冷得看了玉貴人一眼,在其他妃子們地注視下離開了未央宮。

我讓人將玉貴人送回金蟾宮。餘下的那些妃子們怕我遷怒於她們,紛紛告退。未央宮瞬間變得死氣沉沉。那些宮人們見我臉色難看,皆不敢靠近我。

原本是想借著今日這茶會好好的探探宛玉,不想今日反倒被她給將了一軍。我不自覺握緊了拳,憤怒。卻又無可奈何。腦子也是一團亂,根本就理不出個頭緒。

原本在休息地琳琅不知道何時走了進來,看到我如此擔憂道:“娘娘,您沒事吧?”

見到琳琅,竟覺得有些心安,我抓緊了琳琅的手,道:“琳琅,琉璃那邊就交給你了。”

“娘娘放心便是,就是今日這下毒地人。奴婢也會將他們給抓出來的。”琳琅面無表情,我卻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抖。

過了好長一陣子,琳琅顫動著雙脣:“娘娘。奴婢有不詳的預感……可以去看看琉璃嗎?”我點頭,嘆了口氣。帶著琳琅去了天牢。

到了天牢。門口的侍衛見是我,自然不敢多家阻攔。很輕易便放我們進去。

自我掌後宮以來,來這天牢地次數一隻手便可數出來,天牢似乎還是和我記憶中那樣森冷。走在天牢的走道上,涼意森森,讓我不由為琉璃擔憂了起來。她雖是宮女,可自打她跟在我身邊以來,過得日子也比得上小家碧玉了,如今到了這地方,還慣嗎?

守牢的侍衛打開了關押琉璃那間天牢的鎖,琉璃正縮在窄小的木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一見到我和琳琅,委屈眼淚便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見到她完好無缺的模樣,我和琳琅才鬆了口氣。琳琅著手去茶那下毒之人,大理寺也介入在內。奇怪的是,他們似乎不針對於我。若按常理,我身邊的貼身宮女犯了如此大地事,應該會往我這方向查,可無論是哪幫人馬,都是先避開我---就連不知打什麼主意的宛玉都不曾針對我。殷翟皓更是不聞不問。

莫非……

腦子裡忽然有了一個念頭,隨即我便笑自己過於天真。

“娘娘,事情似乎很棘手。”琳琅面色有些蒼白,她的病還沒痊癒就遇上了琉璃地事,這一拖,她的身體似乎變得孱弱。“除了琉璃,沒有第二個人在當天接觸過那壺花茶。奴婢原想,是不是有人將玉母草地汁抹於杯緣之中,可那玉母草地確是被下於那花茶中……所有的證據都對琉璃不利……我跌坐在椅子上,方才在腦子裡一閃而過地念頭越發的清晰起來。我語帶顫抖,面向琳琅:“琳琅……你說,玉貴人的孩子會不會是當初宛玉的孩子一樣……”

琳琅的面色一變,揪緊了繡帕:“難道娘娘您懷疑……”

她不敢再往下說,我知她意,輕點頭。

“不會的,皇上不會那麼做的。”琳琅後退了兩步。

我閉上了眼,語氣萬分苦澀:“本宮也不相信……當初宛玉那件事,誰曾想到他那邊去?若不是軒梧私下給了證據,誰會相信他會不想要那個孩子……玉貴人這事來得太突然了……就連軒梧他又不想插手此事……這事定是不簡單了……”

當日宛玉說是我害死了她的孩子,連證據都拿了出來,可是殷翟皓卻能眉頭不皺得說他信我,不過是因為他清楚誰才是真正的凶手。我的心揪緊了疼,也不知道是為琉璃為宛玉還是為那無緣的孩子,抑或是為了殷翟皓。

“娘娘……您……”琳琅也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

我面色難看,也沒什麼心思再聽她說話,道:“你下去歇息吧!”

而後起身回了寢宮。此時的我,需要好好的靜不靜,無論事情是不是我想的那般。

夜裡殷翟皓竟然來了未央宮。

我沒什麼心思應對他,他似乎也習慣了我的冷淡,也不說話,徑自在我的**歇息去了。我坐在床頭望著他的睡臉有很多話想問,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夜漸深,寢宮裡的燈火也漸弱,宮女們早在我的吩咐下歇息去了,那燈火自然也便沒人顧著。

殷翟皓忽然睜開了眼,我嚇了一跳。

“想什麼這麼入神?”他問。

我別開眼不再看他,他似乎有些惱怒,坐起身來扳正了我的肩膀強迫我直視他。再次開口之時語氣有些慍怒:“未央,你到底怎麼了?”

我抬眼,直視他的眼:“我要你告訴我,玉貴人和當時的宛玉可有區別?”

殷翟皓一愣,隨即明白我在問些什麼,卻又裝起傻來:“朕不知你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我輕笑出口,“宛玉的孩子沒了,對於登基好幾年卻沒有子嗣的你來說理應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可你卻毫不在意。當然,那是你自己下的手,自然不會在乎。現在的玉貴人呢?她的孩子又沒了……是你做的吧?否則,軒梧又為何不肯幫我查出事情的真相?你為什麼要那麼做……那都是你的骨肉啊……你怎麼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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