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楊煌屈指一彈,將那錦囊彈回到素娜手中:“你們的價值,體現在你們的絕對忠誠上,而非是你們能夠為我貢獻多少的資源。想要資源,我大可以自己尋找,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你們供奉的地步!”
“是!”素娜連忙接過錦囊收了起來:“是屬下莽撞了!”
“無礙!”楊煌擺了擺手:“起來說話吧!”
“謝城主!”素喃連忙站起身,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她和楊煌的接觸越深,就越能夠體會到楊煌的恐怖之處。
回想到之前,她和其餘幾個大臣竟然向楊煌逼宮,現在還禁不住雙手發抖。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一旦被利益矇蔽了雙眼,就會選擇直接無視那些潛在的危險。
如果這一次比試把彩頭換成十萬時間晶石,或者是其它價值稍小的東西。那剩餘的九位大臣說不定也能夠回過神來。知道這裡面可能有不同尋常的陷阱,不然的話楊煌不會如此託大,定下這個賭局。
可事實是,楊煌的那個許諾實在是太優厚了,就連她都忍不住要去爭取。如果不是大太子及時制止了她,她必然會成為大臣之中的一員,參與稍後的戰鬥。
而那場戰鬥,他們必死無疑,楊煌要的就是殺一儆百,抹去所有人心中的浮躁,讓他們見識到絕對的力量,一種他們根本無法反抗的力量。
進而讓所有人屈服在這力量之下,按照他的規則來執行。
“我說過,你的誠意我已經收到,所以也無需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掌控方式,以前在王光放那裡養成的壞習慣,不適用在我身上!我要建立的乃是公平,法制的國度。”
楊煌淡淡開口:“現在你們或許還不理解,不過不用急。先呆在我身邊慢慢的看,慢慢的學,我有足夠的耐心教會你們該做的一切!”
“是!”以大太子為首的幾人,齊齊行禮。心中也安定不少,至少從目前的遭遇來看,這楊煌都比王光放要好的太多。
王光放對城市和法度沒有任何的感覺。相對於一個城主來說,他更像是一個二世祖。城中的一切有他的孩子和大臣打理。當他需要什麼直接張口就要,從來不會去管城市有沒有發展。只要一切合乎他的心意,那就足夠。
這也使得這些大臣養成了各自為陣的壞習慣,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他們所要做的,就是能夠在王光放提出要求的第一時間滿足他。這樣,他們就是好大臣,是棟樑。不然就算你為這城市付出再多,滿足不了王光放,就要被髮配,撤職,甚至處死。
這些楊煌早已經瞭解,所以他必須扭轉人們的思想,尤其是這些大臣的。他需要的城市,必須團結穩固好似鐵通一般。這樣一來,才能夠讓他有更多的時間來推行他的政策,實現他的夢想。
“主子,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你所邀請的人,也已經係數到齊。不過,我們的場地實在太小,還有很多人都進不來,此時正在門前抗議!”這時一個小廝敲門走了進來,向蛇女彙報情況。
“城主你看……”蛇女也不敢擅作主張,只得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楊煌。其實,這小廝所謂的進不來,大概是指會場中還能夠進入二層的人。
按照以往的規矩,這個時候就是賣高價票的時候了。拿出剩餘的一部分票,讓剩下的人競爭,乘機大撈一筆。
不過現在這裡有楊煌坐鎮,她自然不敢再玩這一手。
“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一場戰鬥。你也知道它的重要性,務必讓城中所有人都能看到才行!”楊煌淡淡的說道,目光直指人心,似乎已經看穿了蛇女的把戲。
“有!”蛇女一咬牙:“我們競技場有一種天空舞臺,可以將之探入三百米的高空之中,所有人都能夠看到。
說完蛇女一揮手衝那小廝說道:“吩咐下去,所有人的門票全部退還。開啟天空舞臺,準備全城視野!”
“是!”那小廝偷偷的瞄了楊煌一眼,暗道,也不知道這楊煌是誰。怎麼讓視財如命的老闆娘忍痛割肉,這簡直是曠古奇聞。
以今天的場面,如果加收門票,肯定要狠狠的賺他一筆,卻沒有想到,這老闆娘,竟然全部都要吐出去。
“你也不要肉疼!”楊煌卻是笑道:“你是商,我是官。使用你的地方,算是租用,而非徵用。比試結束之後,你將賠損的金額遞上來,我自然會賠付給你!”
蛇女一聽,立刻是喜上眉梢。剛想謙虛兩句,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謝過城主。
那小廝辦事出奇的利落,僅僅兩三分鐘後又趕了回來:“天空舞臺已經搭建好了,諸位可以出去了!”
“好咧!”狂單哈哈一笑:“老龍,老餘,還有書生。老大的安全可就交給你們了,看今天我將他們九人直接打死,給老大出一口惡氣。”
“便宜你小子了!”龍齊天哼哼兩聲,頗有些不平。今天他也不過是慢了狂單一步,被他搶了先,不然的話,出戰的可就是他了。
狂但聞言,又是大笑兩聲,卻是已經在小廝的帶領下,朝著天空舞臺出發。在那裡,九位大臣早已經是恭候多時。
此時他們眼中紛紛露出狡黠的光芒,似乎剛剛的休息,已經制定了一套完整的策略。說不定,連稍後取勝之後的利益分配都一併給商量好了。不然的話,稍後的戰鬥肯定是各自為戰的局面,不能夠發揮出他們組合的優勢來。
其實他們也並不是沒有危險感應,畢竟一個洞天境信心滿滿的挑戰九個太上境。這本就不符合常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陰謀才是。
但是同樣的,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是絕對的自信,畢竟整個光放城。太上境的實力的,也不過就那二十二人而已,他們更是其中排在前十的。
更何況是配合默契的九個太上境聯手,就算遭遇了太玄境,他們也能夠撐上不短的時間,甚至打成平手都不是不可能。
畢竟也不是每一個太玄境都能夠擁有王光放那麼變態的勢力。
眼前的狂單,本身實力不過是洞天境,這一點他們看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錯誤。
而這洞天境就算燃燒潛能,最多也就是能夠把自己提升進太上境而已。想要提升到太玄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思來想去,他們實在找不到拒絕一戰的理由。
只得寄希望於,是這楊煌真的昏了頭,太高估了自己手下的能力了。又或者這楊煌根本就是土包子一個,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比洞天境更高的境界。
看到狂單走出房間,楊煌將目光投向餘浩然和書生笑道:“看來,你們兩個也沒有偷懶的可能了。那餘下的八大街霸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蛇女會帶你們過去,你們暫且看過他們就好!”
“好!”兩人點了點頭,走到蛇女身邊。蛇女雖然隱約知道,楊煌會拿他們開口。卻沒想到,楊煌竟然會如此直接,根本不給別人任何喘息的時間。
如果楊煌是因為實力不夠害怕出什麼漏子也就算了,可是楊煌分明掌握著絕對的優勢,卻仍舊是如此急迫。
這無疑就向她透露了一個資訊,楊煌的目光絕對不止一個光放城這麼簡單,亦或者說,光放城對他來說只是個歇腳的地方,並沒有逗留太久的打算,難道他是想一統冰原?
這些紛亂的想法,以極快的速度在蛇女腦海之中閃過。但是也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她已經做出了一個改變她一生的決定。
她雖然是十大街霸之一,但更是商人。看到了獲得利益的機會,自然要把利益放到要最大化。和楊煌相同的是,小小的一個光放城,現在根本無法滿足她的胃口。
可是她想要走的更遠,單憑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如果能夠搭上楊煌這條線,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思索著,蛇女便乖乖的帶著餘浩然和書生前往那餘下的八大街霸所在地了。
而楊煌和龍齊天,則進行著最後的安排。就如他們之前所說的一樣,這個城主楊煌是不合適當的。只有龍齊天當才合適。
龍齊天本身就是龍,也是靈獸的一種,類似於靈獸之中最高等的存在。由他出面,別的靈獸根本沒有法抗的可能。
另外,楊煌在這個世界根本不能夠長呆。如果他在現實中隨便遭遇一件事,對這三足圓爐內的世界來說,就相當於過了好幾年。
一個好幾年都不會出現的城主,無疑會讓他的權威降到最低點。
在橫江城發生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例子,所有人都知道楊煌是門主,是老大。但是和楊煌卻十分的疏遠,沒有親近的感覺。
反倒是一直訓練他們的龍齊天,餘浩然卻和他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但是感情歸感情,他們卻仍舊是屬於楊煌門下。
這就意味著,如果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仍舊要聽從楊煌的安排。但是這樣的安排,卻是和他們的感情所背離。使得他們陷入了一種,要麼忠於信仰,要麼忠於感情的兩男抉擇。
這無疑會使得士兵的歸屬感大大下降,所以楊煌不能夠讓這種情況發生。城主,只能夠由常住城中的人才能夠擔當。
兩人商量一陣,卻只聽到場外的人群,已經發出了如同海嘯一般的吶喊。幾人也走了出去,來到了最佳的觀賞位置,觀看這一場早已經有了結局的比賽。
這天空舞臺,只有五千米寬,呈正方形,乃是用金剛鑄造。兩邊加諸了許許多多的陣法,用來隔絕外洩的能量。
支撐天空舞臺的鋼柱上,向著東南西北四面,同時展開了四道巨大的畫卷,讓全城的人,無論在哪個角落都能夠觀看到這場比賽。
此時狂單和九位大臣早已經站在了高臺上,準備就緒。
作為裁判,正在宣讀這一次比賽的彩頭。這些楊煌並未插手去管,都是由那九位大臣自己去擬定了。楊煌看都沒看都選擇了同意。
笑話,換做是別人,恐怕也一樣都沒有興趣跟九個死人討價還價。
雖然楊煌不在乎,可是聽到城中其它人的耳朵中,那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是剛剛知道王光放已經卸任,不再擔當光放城的城主。
轉而由一個叫做龍齊天的人擔任,這龍齊天是何許人也,他們見都沒有見過。
當然更精彩的還在後面,這九位大臣口徑一致,對外宣佈為了維護光放城的地位,他們必須要考察這個新城主的能力。
如果這位新城主不能夠庇護光放城的安危,他們就要聯名廢除掉這個新城主。光放城將暫時由他們來管理,直到遇到合適的城主為止。
這一場比試,就是為了考驗城主有沒有足夠強大的能量保護光放城而進行的,希望大家做個見證,為光放城的未來擦亮雙眼。
聽到這裡,所有的市民都沸騰了。他們剛剛還在納悶,怎麼會有如此盛大的比試。而且是免費觀看。出手的更是九位太上境的大臣,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了,原來此時的光放城,正在進行一場權利的交接。明顯是那些大臣不服這新城主,想要藉機奪權。
不過同樣,他們對於誰當城主沒有任何的感覺。正如那九位大臣所說的,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庇護他們的城主。如果楊煌不行,那就趕緊下臺好了。
“看來這些人還真現實!”楊煌所在的位置,在是天空舞臺周圍,為數不多的懸空看臺中的一個。
此時站在看臺的窗邊,看著下面呼喊的人群,忍不住揶揄道:“老龍,看到沒有。竟然沒有一個人是為你說話,想要維護正統的!他們都在期待獲勝者成為城主,至於誰是獲勝者,他們卻根本不關心。”
龍齊天倒是滿不在乎的抽了抽嘴角:“一群廢物而已,全部都是見風使舵的主。等我們取勝之後,恐怕他們呼號的就是城主萬歲了!”
“哈哈!”楊煌大笑道:“就是如此,不過這也是人心。至於將來如何操練他們,就看你的了。別忘了我們隔壁,可又是一個全新的世界。那裡最外圍的小兵都是洞天境巔峰的存在!”說著楊煌取出一塊琥珀樣的物件扔給龍齊天。
那琥珀不是別的,正是楊煌初探神獸之國的時候,被裡面的獸人追擊。結果被他用五皇神力,將那人的攻擊給封印了起來。
龍齊天接過封印一看,臉色不禁變了變:“好純粹的力量,這下怕是我們真的有麻煩了!”
“嗯?”楊煌不禁一愣,龍齊天會擔心的東西,還還真是少數。
同樣都是洞天境而已,在楊煌看來,對方也不過是比這冰原上的城市強上一層而已,何至於讓龍齊天如此害怕?
龍齊天也不賣關子,當即解釋道:“老大你看看就知道了!”說著只見龍齊天伸手在那琥珀上微微一年,立刻攆出一道縫隙來。
當即那能量瘋狂暴走,開始向外溢位,卻又被龍齊天大手一捏,將那琥珀再次捏上。而龍齊天的手中卻已經多出一絲琥珀裡封印的能量來。
龍齊天也不停歇,手掌一陣,突然化成龍爪。將那絲能量在手中來回把玩,楊煌耐著性子觀看,很快就發現情況的不對來。
因為那股能量之中,竟然有一種乳白色的能量被漸漸的剝離了出來。離開了這種乳白色能量的之城,那股洞天境的能量竟然比之前弱了十倍,變得和普通洞天境的能量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是什麼能量,竟然如此奇妙?”楊煌不禁露出吃驚的神色,這貌似並不起眼的能量,竟然能夠將同等級的能量強化十倍,也太過奇妙了。
“這是信仰之力!”龍齊天解釋道:“只有神才有資格使用信仰之力,你說攻擊你的那人能夠施展這種能量。無非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那片領地之中擁有一個垂死的神祗,在指引著他們。第二就是那片領域之中擁有神格的存在!”
“神格是什麼!”楊煌接著問道:“這對我們來說是好是壞?”
“自然是機遇與風險並存!”龍齊當即解釋道。
如果擁有垂死的神祗,我看我們也不用打了,直接搬家就好。就算他只有一個念頭存在這裡,也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
不過我看這種可能性不大,如果有的話,怕是早已經進攻我們了。
至於神格,則是神的靈魂,類似於我們的靈魂結晶。
不過神的靈魂,已經向一種全新的方向發展了,卻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但是如果能夠找到那枚神格,我們也能夠透過神格吸收信仰之力,然後轉化為我們的能量,我們每個人的修為都要提升十倍不止!
“果然!”楊煌聞言,卻是沒有那麼興奮,而是苦笑道:“連你都說了機遇和風險並存,恐怕那神格也不是那麼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