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張臉上,在右邊的位置,竟長著一顆小拇指蓋大小的美人痣,在美人痣上竟有一撮黑毛,她時不時的用手撥動兩下,看的周圍的人雞皮疙瘩都冒出出來。
她一邊嘖著嘴,一邊圍著白雪和藍兒轉圈,很滿意的點點頭,正欲開口,捏糖人的老師傅衝到了她的跟前,湊到耳邊嘀咕道:“是我先發現這兩位姑娘的,張老鴇你可不能搶我飯碗。”
張老鴇鄙夷的看了眼捏糖人的老師傅,嘴角翹起,說道:“我還說是我先看到的呢,這飯碗我搶定了,你以為老孃不知道你的心思,你那點心思這裡誰不知道,不就是想把兩姑娘帶走,然後把人家關起來,留給你那雙還未娶妻的智障兒子。”
“你……”捏糖人的老師傅吹鬍子瞪眼,指著張老鴇的鼻子發飆,“你張老鴇也好不到哪裡,不就是想把人兩個姑娘帶到醉煙樓……”
張老鴇撇撇嘴,理都沒理,直接走到了白雪和藍兒跟前,堆著笑,十分客氣道:“兩位姑娘可別聽著老頭子瞎說,老孃我心腸好的很,你倆是不是還沒吃飯,要不然我先帶兩位姑娘去吃飯怎麼樣,我們醉煙樓的東西在楊家堡是出了名的,不知道兩位姑娘有沒有興趣?”
白雪和藍兒對視一眼,其實她倆早就餓了,眼下又找不到蘇海,只能點頭默許。
張老鴇喜上眉梢,朝捏糖人的老師傅揚了揚腦袋,滿滿的炫耀,她掃了眼周圍想打抱不平的幾人,這幾人看到人群裡醉煙樓的金牌打手,不由縮了縮脖子。
張老鴇則拉著白雪和藍兒,臉上笑逐顏開,打算前往醉煙樓,白雪卻歪著頭問道:“那個,請問你說的醉煙樓有烤魚麼,要是沒烤魚的話,我是不會去的。”
藍兒同樣說道:“沒錯,要是沒有烤魚,我也不會去。”
張老鴇可不想讓到手的大魚跑掉,自然說醉煙樓裡什麼都有,只要跟她去,保管能吃的著,如此一來白雪和藍兒都放心下來,催促張老鴇走快點。
“哪裡有什麼烤魚,等會到了醉煙樓,我會讓你倆變成烤魚賣掉。”
張老鴇帶著白雪二人離開後,人群裡傳來一聲聲惋惜,捏糖人的老師傅則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這可是這個月第二次失手了,都是被張老鴇給壞了事。
人們在惋惜又有好姑娘被騙了的同時,也都離開去忙手中的事,擁擠的街道也變得寬敞起來,從街道另一頭擠過來的蘇海一路上詢問著街道兩邊的攤位,結果一無所獲。
當他來到捏糖人師傅的攤位前,看到一位老頭頹廢的坐在地上,好心的上前攙扶起來,並詢問白雪和藍兒的下落,捏糖人老師傅激動的抓緊蘇海的雙臂,指著另一條街道,說道:“她帶著她們去了那條街的醉煙樓。”
“她是誰?醉煙樓又是什麼?”蘇海一臉疑惑的問道。
“她叫張老鴇,醉煙樓是楊家堡最有名的青樓。”
“什麼?青樓!”
“沒錯,你若是她倆的朋友,就趕快去,要是去晚了就遭了。”
蘇海根據捏糖人老師傅的指引,按住頭頂戴著的斗笠,一路狂奔,衝向醉煙樓的所在。
張老鴇帶著白雪和藍兒專挑偏僻的街道走,在其身後,還跟著兩名身材魁梧的大漢,
她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怕被騙來的姑娘醒悟過來逃跑,有了兩名保鏢跟著,這招她也是屢試不爽,騙的也都是剛到這裡的無知少女。
張老鴇的心情很好,先是賞給了兩名保鏢一人一枚金幣,主要是白雪和藍兒長相不錯,她心裡很放心,只要帶她倆到了醉煙樓,錢還不是嘩嘩來,兩枚金幣又算的了什麼。
來到醉煙樓的後門,張老鴇敲了敲門,門從裡面被開啟,一位身形佝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白雪和藍兒,甚至連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
張老鴇哼了一聲,不悅道:“瞧你那點出息,趕緊給這兩位姑娘找個房間,然後好酒好菜伺候著,等會我忙了就過來,老邢你給我記住,要是敢動一根歪腦筋,我就讓你斷成兩截。”
佝僂的老邢頻頻點頭,但目光卻沒有收斂,氣的張老鴇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佝僂的老邢心知張老鴇生氣,飯碗可能會不保,點頭哈腰之後,帶著白雪和藍兒七拐八拐順著樓梯上了三樓。
張老鴇長出一口氣,扭頭對身後的兩人吩咐道:“你倆給我好好看著後門,千萬不要讓那倆丫頭跑了,要是跑了,你倆也就別想好過!”
“是,小的明白。”
張老鴇的心情非常好,她甩著手帕扭啊扭的,來到了大老闆的房間外,趴在房間外偷聽了一下,裡面傳來哼哼唧唧無比**的場景,張老鴇嘴角翹起,自語道:“這大老闆還真是能幹,大白天的就做這種事,也不怕把腰給用斷了,算了,等會我再過來吧,現在先去跟那倆丫頭籤賣身契約,這樣她倆就是想跑也沒門了。”
醉煙樓,楊家堡數一數二的青樓,縱使是大白天,這裡還是有不少客人光顧,若不是達官貴人,來這裡一次就要被扒一層皮。
跑了一炷香,問了三五人,終於找到了醉煙樓的所在之處,站在醉煙樓外就已經能感受到那股曖昧的氛圍,而且醉煙樓的氣勢也很巨集偉,足有三層樓,大白天極有三五名打扮俏麗的女子在外招攬客人,不少路過的,亦或者慕名而來的男人一頭鑽了進去。
蘇海站在外面,看著過往的人們,不由得壓低了斗笠。
一名女子偎依在門框,看到蘇海遲遲未動,甩著手帕湊了過來,嬌嗔道:“喲,這位客官看你站在這裡很久了,怎麼也不進去,要不要奴家陪您啊。”
儘管有斗笠擋住,蘇海的臉還是發紅發燙,這種地方他是第一次來,心裡更是異常的緊張,“不用了,我只是路過而已。”
女子一把抱住蘇海的胳膊,撒嬌道:“來嘛,既然來了,就進去玩玩嘛,人家的技術可使一流的,保證客觀以後會經常過來的。”
“咳咳,那個,我想跟你打聽個人。”蘇海抬了抬頭,英俊的臉龐透著一絲粉嫩。
女子嬌笑一聲,說道:“喲,還是個沒長毛的小子,姐姐保管你打今兒往後成為真正的男人。”
蘇海臉上更加燙了,他壓低聲音,說道:“我想問你,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張老鴇的,我想見她。”
“張老鴇?”女子一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這小子口味好重,竟然喜歡老媽子,天哪,要找你自己進去找,我可不
伺候你。”
蘇海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兩枚金幣,“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幫我忙了。”
女子哪見過如此闊綽的小子,認定了是哪家富人的少爺,接過錢屁顛屁顛的跑進了進去,這兩枚金幣得來的非常容易,就算是她接客,最起碼也得接一兩次才能換來,有著便宜她怎麼會不佔。
蘇海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看了眼門口其他虎視眈眈的幾名花裡胡哨的女子,壓低斗笠走到了一旁,他分明看到那幾名女子眼睛裡透著貪婪的目光,“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怎麼還有那麼多人自動送上門。”
女子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走了出來,探出頭在四周掃了眼,在角落裡才發現了蘇海的蹤影,得到了好處的她,更為賣力的扭動腰肢,揮動著芳香的手帕走了過去,“小帥哥,老媽子說她正在忙,一炷香之後才有功夫,我看你不如跟姐姐先進入涼快涼快,順便吃個西瓜喝點茶水。”
驕陽似火,蘇海擦了擦汗水,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說道:“也好,這位姐姐請帶路吧。”
女子眼前一亮,她哪管蘇海熱不熱,主要是惦記他口袋裡的錢,請去喝茶涼快是假,惦記錢是真。
即使是進了醉煙樓,蘇海都沒有摘下斗笠,他跟在女子身後,目光掃視著周圍,發現在這裡進出的男人,個個面黃肌瘦,萎靡不振,走路搖搖晃晃,很顯然是用力多度,他搖頭嘆息,所有人的沉浸在紙醉金迷裡,哪管他是誰。
跟在女子後面,一前一後上了二樓最裡面的一間房,進了房間後,外面的吵鬧聲也淡了下來,女子見蘇海坐下,抿嘴一笑,把房間輕輕插上,扭動著腰肢為蘇海倒了杯茶,然後坐了下來,“小帥哥,不把斗笠摘下來麼,帶著會影響視線的,來,讓姐姐看看你長得什麼樣。”
女子伸手去拿斗笠,蘇海身體後仰躲了過去,不悅道:“我戴不戴斗笠與你何干,我樂意戴斗笠。”
女子笑臉相迎,甩了甩手帕,嬌嗔道:“哎喲,沒想到小帥哥年紀不好,還好這口,行,姐姐依你便是,來,咱們別耽誤功夫了,開始吧。”
蘇海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你叫什麼。”
“叫我小翠就好。”小翠便說便開始脫起衣服,不到片刻,外套全部脫完,人也爬上了大床,“小帥哥快來嘛,這次就當姐姐送給你的,不要錢。”
“噗……”
蘇海喝進去的茶水盡數噴了出來,還好面前沒人,否則非得噴一臉茶葉渣子,他用餘光看到了地上小翠脫掉的衣服,臉立刻漲得通紅,即使他再不明白,也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小翠勾魂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蘇海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房門前,卻發現房門被鎖上了,如臨大敵,後背直冒冷汗,這事要是被柳如雲知道了,他還不被活扒了皮,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喲,小帥哥不要跑嘛,又不要錢,跟姐姐耍耍不是很好。”
不知何時,小翠從**下來,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蘇海背後,從背後一把抱住了他,故意用那對飽滿的酥胸蹭了蹭,櫻桃小嘴在他耳邊輕輕吐著氣,整個人緊緊地貼在了蘇海後背,活脫脫一條人形八爪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