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緩了殺戮的速度,回頭看了一下。不知何時自己帶的三萬先鋒已經全部陣亡了,而後面的十萬援軍,僅剩不到二萬不斷的向城池上衝。看著那死狀各異堆積成山的屍體,連這個殺人如麻的自己也感覺一陣心悸。
看著由於守城軍隊不足,大量衝上來的民眾、傭兵。王權忽然感覺有些下不去手了,心思複雜的放慢了殺戮速度。
轟,幾十個民眾趁著王權分心的時候,抬著一個巨大的滾木將王權從城牆上撞飛了出去。
城牆下還沒有爬上城牆的人,看見他們心目中的無敵尋在居然被幾十個民眾用滾木偷襲撞飛了下來。當選迅速的組織人接住了王權,王權道聲謝後,迅速的從雲梯爬上城牆,繼續殺戮。
王權不在手軟,現在與他們是處於敵對狀況,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用比原先更加快的速度屠戮起普通的民族和傭兵。
手持簡陋武器的民眾,連個鎧甲都沒有,如何是王權的對手。鮮血不斷的噴射,殘值斷臂不斷的揮舞。當真是一步殺十人,萬米不留行。
龍之帝國元帥臉色難看的看著城牆,他想不到駐蹕城居然會有如此猛烈的抵抗。自己派出的十萬增援部隊攻城不到一個小時,便只剩千人。很不解為什麼民眾和傭兵也參加了玩命的守城戰,不過犧牲了這麼多士兵,是不可能在撤退的。
又派出了十萬部隊繼續增援,打算與這駐蹕城硬碰到底了。
王權使勁的殺戮著,此時的城牆上已經完全由屍體堆高了一米,由此可見傷亡是如何的慘重。
看著那仍舊一直向上衝的民眾,年輕的衝完,換成了年老的衝,最後連女人也衝上來了。王權敢保證自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叫什麼事啊,從沒聽說過,打仗連女人也往城牆上衝的。難道這豬之帝國的統治就那麼好?
王權怒了,完全不管男女老少,瘋狂的殺戮著。聽著那些不斷的咒罵,詛咒,死亡前的哀嚎,絕望的慘叫。王權麻木了,讓自己的殺戮不能不斷的*縱著身體,揮劍、斜劈、豎劈、橫掃,簡單的動作高效的殺戮。
豬之帝國的元帥與幾個將軍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臉色難看的看著城牆上三個另類的三個穿著黃金鎧甲的人瘋狂殺戮。看著無數的攻擊落在那黃金鎧甲之上,卻是絲毫無法給黃金鎧甲內的人帶去任何傷害。
眼色閃爍不定,最後一咬牙,好像是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只見一張弓箭一支閃著黝黑光芒的箭枝出現在他的手中,他記得這把弓箭與這一支箭是上古時期,祖宗流傳下來的。非生死關頭不可用的祖訓,使得他猶豫不定。
他記得自己的父親將此弓箭傳給自己的時候,鄭重的對自己說過。此弓箭老祖宗原本費勁千辛萬苦,集合無數的珍惜材料打造成弓箭與三支箭枝。前面二支箭都在家族生死危機時,用於殺掉了敵方的最強者,挽救了家族。這是最後一支箭,當你用了這最後一支箭的時
候,我們的家族就離破滅不遠了,在使用的時候千萬的仔細想想後果。
他輕輕的撫摸著弓箭,就如同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透過觀察,他明顯的得知了三個穿黃金鎧甲的人誰是領頭。
緩緩的舉起弓箭,強大的力量使勁的向弓箭中灌輸。黝黑的弓箭在他那土系鬥氣的灌輸下,發出了強烈的黃色光明。他決定了,只要拖住這三個黃金鎧甲戰士,等到自己這邊五十萬將士到達駐蹕城,那麼城池就可以保住。否則讓這三個穿著黃金鎧甲的人繼續殺戮下去,剩餘不到十萬的守城軍與民眾根本無法守住城池等待援兵到來!
弓箭瞄準王權,狠狠的射了出去。射完後,身體一軟,身旁的將軍迅速的扶住了他們的元帥,盯著那隻飛出去,散發著強烈光芒的箭枝。。
王權麻木的殺戮著,忽然一種巨大的危機感籠罩住了自己。王權知道,能夠讓穿著神器級的鎧甲感到危機的攻擊絕對不簡單。
忽然眼角瞄到了一縷黃色光芒的東西向自己飛來,迅速的抓起來自身前計程車兵擋住了自己的面前。
撲哧,轟。那散發著強烈光芒的箭枝,輕鬆的穿過了那士兵的防禦,速度不減的從自己叉入了自己的鎧甲,發出了劇烈的爆炸。
一口血隨後噴出,猶如被擊飛的氣球般,被炸飛了七八十米遠,向著城牆下落去。
少爺!王意與王爾的喊聲同時響起,完全無心戰鬥,迅速的飛起,向王權飛去。接住了王權,看著王權前胸鎧甲被炸出的一個大洞。從這大洞之中,隱約可以看見身體上的血肉模糊清景。
王權感覺自己的情況很糟糕,自己的身體器官多處被炸碎,心臟更是有一半給炸成了碎末。木系的元素力量雖快速的執行,想要快速的治好自己的創傷。可惜這不知名的箭枝碎片,居然可以阻止身體修復。
更加糟糕的是,王權這邊剛受傷,城池那邊又傳來大量的魔法波動。感覺著那劇烈的魔法波動,顯然是禁咒級別的,看來他們是打算趁機幹掉王權了。
艱難的對著二個侍衛道;快撤,有禁咒。我現在情況很糟糕,禁受不住禁咒轟擊。
侍衛二人二話不說,抬著王權,迅速的向大部隊方向跑去。
而正在強力攻城的剩餘人,目驚口呆的看著心目中的三個戰神,帶頭撤離,二話不說,迅速的跟著三人的腳步開始向大部隊方向撤去。
侍衛抬著王權還沒跑出千米,一個劇烈的火系禁咒一火神之怒,再次落到了王權三人的身旁。轟,王權三人連同身後跟隨撤離的剩餘幾萬士兵頓時被炸飛了起來。王權又吐了幾口血,心中那個恨啊,今天真是見鬼了,居然有人能破開自己的鎧甲防禦,把自己弄的這般悽慘。
二侍衛也不管身後被禁咒幹掉的攻城士兵,爬起來,迅速的抬起王權,快速的向著大部隊撤去,此時情景分外狼狽。
龍之帝國指揮所,元帥臉色難看的短短瞬
間發生的巨大轉變。臉色鐵青的對著身邊的將軍道;誰能告訴我剛剛那黃光是什麼東西,威力如此巨大。想必大家也看過那穿著黃金鎧甲三人的防禦,禁咒都破布開。而那黃色的光芒不但破開了那黃金鎧甲的防禦,還能發出,威力遠比禁咒的爆炸。
幾個將軍也是一臉驚訝狀的道;我等不知那黃色光芒究竟是何物,不過那三人居然帶頭臨陣退逃,我等應給予其什麼處罰?
元帥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處罰就免了吧,你們認為你們能拿的下那三人?所謂的處罰,不過是把那三人*成我們的敵人而已。此事以後休要再提,否則軍法論處,爾等可曾明白?
我等明白,幾個將軍同時答道。
至於那三人,你們為他們準備間營帳,給予其治療吧。元帥道。
不一會,王權三人便到達了龍之帝國的大軍處,完全不理眾多驚訝計程車兵,抬著王權就要向以前的營帳跑。而這時博克將軍即及時的喊住了他們,將他們帶領道了一個營帳處進行療傷。
而此時駐蹕城卻是在歡呼著,我們勝利了,我們將侵略者趕跑了,我們不用做奴隸了。相互之間擁抱著、哭泣著,以此來表達這艱難的勝利,激動的心情。
王權躺在一個營帳的**,汗水不斷的滴落。將除了二個侍衛外,所有的人都打發走了以後,讓侍衛幫自己的盔甲完全除去。
低頭看著自己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前胸,精神力,瞬間進入體內,看著體內許多細小的箭枝碎片,看著多處被炸燬的身體器官。王權咬了咬牙道;該死的傢伙,哪跑出來不明箭枝。要不是我身體特殊,肯定這一招就把我送到了極樂世界去了。要讓我知道是誰,我非活寡了他。
忍者劇烈的疼痛,用精神力慢慢的將體內細小的碎鐵片,從傷口處弄出體外。隨著小鐵片被弄出體外,剛剛被小鐵片堵住的傷口又開始流血。隨著鐵片的不斷剔除,鮮血不斷的流失,王權感覺一陣暈眩。
努力的不讓自己昏迷過去,將體內的碎鐵片完全剔除後,鬆了一口氣的王權,終於沉沉的睡去。
這一睡便是昏睡了七天的時間,而在王權昏迷的第二天。龍之帝國的元帥,便又任命了幾個先鋒軍隊開始攻城,攻城戰打的異常激烈。雙方傷亡不斷的遞增,龍之帝國攻城死傷慘重,已經完全的殺紅了眼。雙方將底牌,魔法師團全部拉上了前線,開始了拼命的方式對攻。
而王權昏迷的第三天,駐蹕城的援軍即時趕到,將大量的民眾撤下了前線。頂著猛烈的攻擊,與龍之帝國的軍隊展開激烈的搏鬥。最終在犧牲了二十餘萬的情況下,將龍之帝國的軍隊擋了下來。
雙方對戰爭進行了統計,龍之帝國的百萬士兵,剩餘不足五十萬人。而豬之帝國的損失卻是慘重的多,百萬軍隊剩餘三十餘萬,民眾更是犧牲高達百萬人。此次戰役雙方打的都是慘烈無比,不過龍之帝國這邊相比較缺是佔了大便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