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太子的憤怒
上官靈的傷口被簡單的包紮起來,赫連軒和赫連闊在道別。雲夢涵心裡仍是揮之不去的傷心。
“夢涵,幫我個忙好嗎?”
雲夢涵驚訝的看著突然走近自己上官靈,“什麼?”
“幫我引開太子好嗎?我有話要對軒說。”上官靈輕聲說著,緊張的看著一旁的赫連闊。
雲夢涵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見她的樣子好像挺嚴重。她二話不說的走到赫連闊和赫連軒的身旁,“太子,我有事情找你。”
赫連闊驚訝於她的正大光明。她是有什麼事要對自己彙報嗎?這麼明顯不怕皇弟懷疑。
赫連軒雖然面無表情卻也同樣的震驚。
“太子,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赫連闊看看赫連軒最後點點頭,“可以。”
當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幾人的視線時,白依霜撇了撇嘴,“她怎麼這麼沒分寸,自己的夫君在這裡,竟然去找該叫一聲大伯的人單獨聊天。”
單子默剛準備說話,上官靈突然靠近了赫連軒,“軒,我有話跟你說。”
赫連軒詫異的盯著上官靈,這是她嫁人後第一次主動跟他有交流。難道真的有什麼事?
赫連軒點頭,跟著上官靈走向一邊。
白依霜更是氣憤,“這算什麼?她現在可是太子妃應該叫軒一聲小皇叔的,竟然還不要臉的叫軒。”
望星無法忍受以前的主子被如此的形容,小聲的嘟噥,“小姐只是叫習慣了而已。”
白依霜耳尖的聽到,氣憤的走到她的面前就是一個巴掌落下,“狗奴才,竟然敢回駁我的話。”
望星捂著發痛的臉頰不敢再說話,她只是一個奴才。
單子默站到望星的面前,“嫂子,星兒也只是一時嘴快,你又何必跟她生氣呢。”
白依霜一臉的刻薄,“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不知道什麼叫主子。”衝著單子默身後的望星吼道,“你現在是四貝勒府裡的奴才,不是太子府的。看清誰是主子,以後再這樣頂撞我,我撕爛你的嘴。”
單子默不好多說什麼,她必竟是師兄的妻子。雖然反感她的刻薄,卻也只能安慰低著頭的望星。
站在一旁的守月頭不停的向赫連軒和上官靈的方向看去,直到確認了什麼才悄悄的又轉過頭來。
此時赫連軒和上官靈好像也談好了,剛回到原處。赫連闊和雲夢涵也跟著回來。
“皇兄,那我們就此告辭了。”赫連軒道。
“恩,今天玩的很開心。以後我們兄弟應該多聚聚才對。”赫連闊道。
雲夢涵心裡早已經笑開了花,這兩個虛偽的人都可以去做演員了。明明彼此猜疑,還玩的很開心?
上官靈坐上了太子的馬車,這邊雲夢涵也跟著上了馬車,望星跟在雲夢涵的身後。
“守月,你怎麼還不上來?”雲夢涵對著一直站在另一旁樹邊的守月叫道。
守月點頭:“來了,我的髮簪掉在了樹邊,我撿髮簪的。”
兩輛馬車分道而馳。
“四貝勒的馬車走遠了嗎?”赫連闊對著馬伕道。
“回太子爺,走遠了。”馬伕回答。
“調頭,回去!”赫連闊下令。
上官靈疑『惑』的盯著突然下令要回去的赫連闊。
赫連闊看入她眼裡的驚訝,“想知道為什麼嗎?”
上官靈面無表情,沒有迴應。
赫連闊心裡升起一絲怒意,她總是如此的不在意他的一切。他做盡一切事情,她從來都不會在意。她的心都在赫連軒身上。他到底哪裡比不上他,赫連軒是貝勒,他是太子。他是以後皇上的不二人選。可是她的心裡卻只有赫連軒。
他雙拳緊握,她是他的!即使心裡不是他,她也是他的!
馬車在剛才分別的地方停下,赫連闊下了馬車。來到剛才守月停留的那根樹上。
她提醒自己樹上有字。
“靈東西給四。”
赫連闊看清樹上的字後,明白了她的意思後。
赫連闊回到馬車上,跳上馬車衝入裡面。上官靈抬頭看向幾乎是衝入馬車內的赫連闊,還問開口就已經被他一巴掌打到馬車的拐角。
瞬間,一股血腥味湧入嘴裡。上官靈捂著發痛的臉頰,盯著怒眼相瞪的赫連闊。
“說!你到底給了什麼東西給赫連軒!”
上官靈一驚,他怎麼會知道?
“我沒有!”上官靈一口否決。
顯然赫連闊並不相信,他跪地看著被自己摔到馬車邊角的上官靈,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說,你到底給了什麼東西給他!”
“我沒有。”上官靈仍否決著。
赫連闊被她的嘴硬激怒,將她的頭撞向馬車的,“你快點給我說!說啊!”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背叛他!他給她權利,給她金銀珠福,她還背叛他!
頭部的痛不停的傳來,上官靈卻沒有說出的意思。
“你還給我嘴硬嗎?”赫連闊真的被『逼』急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再不說。你就小心你阿瑪的命吧!”
上官靈氣憤的瞪回赫連闊,她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
他用權將她搶到手,用金錢妄想圈住她,現在又用她在乎的人來控制他。這個口口聲聲對她說愛的男人是真的愛嗎?他懂愛嗎?
“是你最在乎的東西,是你讓雲夢涵去軒那裡偷的東西。”
赫連闊被激怒了,一把攫住上官靈的雙肩,搖晃她,“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敢這樣對我!你叫他什麼?軒!?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是太子妃,是赫連軒的嫂子!”
無力的上官靈只能任他折磨著,這一生,她最想逃脫的,就是赫連闊所謂的愛。
赫連闊用力的甩開上官靈對著前方的馬伕道,“現在就回府,帶上一隊侍衛去截住四貝勒。搶回他手裡的東西!給我快馬加鞭,必須在他們到達府裡前,如果辦砸了,你們也不用再看到明天的太陽了。注意,不要暴『露』你們的身份。”
雖然這樣說,但赫連闊明白,赫連軒是知道是他的人馬。讓下人蒙著面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上官靈聽著他冷血的話語,心裡更是涼到了底。一個永遠只在乎權利的人,真的懂得什麼叫真正的愛嗎?對她,他只想佔有而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