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剷除障礙
一天的勞作下來,守月已經累的不得動彈了。她洗淑完回到屋子裡,看不到同屋的望星。也沒有多想,倒在**就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聽到了“絮絮”的聲音,守月剛睜開眼開想看清楚是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就看見兩個從未見過的人用布袋向自己撲來,她扭動身體想要製造出聲響,讓別人發生。突然一個棍子打在了她的後腦上,一陣昏眩向她襲來,接著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又過了許久,守月慢慢的甦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她卻什麼都看不到,只是感覺到身子在不停的顛簸。她在哪裡?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將她綁走。望星呢?望星跟她在同一個屋子裡,難道她也被綁來了。
正在守月糊思『亂』想的時候,感覺到被人從馬車上拖下了地上,接著傳來一個大漢的聲音,“看樣子她還沒有醒來,現在要怎麼處理。”
只聽見傳來了另一個聲音,“當然是滅口了。不知道嘛,給錢的人可是要她的命呢。”
“看起來很美的一個美人,這樣殺了她不是怪可惜?”剛才那抹聲音裡帶著一抹可惜。
“哈哈哈,你……你難道想……”這個聲音裡又多了一些猥瑣,卻立刻得到了另一個聲音的附和,“你想想啊,只要我們最後取了她的『性』命就行了。至於在取到她『性』命之前,做了什麼她就不會管了吧。”
守月一聽大駭,他們的意思聽起來再明白不過了。只是,到底是誰要殺她,她並沒有得罪任何人啊。
正在思考間,她被放出一麻袋。
“喲,這小妞原來已經醒了。怎麼不見說話呢,難道是個啞巴。”其中的一個大漢猜到,若是平常的女子早就應該尖叫呼救了才對。
另一個大漢搖頭,“她不可能是啞巴,讓我們解決她的人不是說,一定要將她『迷』倒不要讓她呼救嘛,這就說明她不是個啞巴。”說著衝守月吼道,“喂,你怎麼不說話。”
守月腦子裡卻在想到底應該怎麼逃脫,剛才她已經聽出他們『色』心已起。自己被他們下了『迷』『藥』,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全身卻沒有一點的力氣,如果真要是硬碰硬,她沒有任何的勝算。她不僅要問出是誰這樣對她,還要勝利的逃脫才行。
見守月不說話,個頭較高的大漢道,“我看她不是啞巴就是個聾子,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可能啊。她看起來沒有哪裡有問題啊?”手一揮,“不管了,管她是聾子還是啞巴呢,長的也不錯,我們該幹啥幹啥,最後取了『性』命就行。”
說完走進守月就要動手,守月突然出聲,“是不是她讓你們來殺我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口中的‘他’到底是誰。
兩個大漢一愣,沒想到守月會突然出聲。
個頭較高的大漢道,“你說的她是誰?”
“就是讓你們來殺我的那個人!”守月跟他們說著繞口令。
兩個大漢長的雖然粗獷,但皆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角『色』,被守月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說的『摸』不著頭腦。一下子就不打自招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她,跟不跟聘我們來殺你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你說的是個女子嗎?”
要殺她的人是女的?難道……
“當然,她是不是長的很漂亮,大大的眼睛,最特別的是她的嘴角還有一顆紅『色』的痔。”
兩人面面相視,接著轉看守月,“你原來知道啊?”
守月的心涼了半截,原以為給她一次機會,她真的會悔改,真的會回頭。只是沒想到,最後只不過是給她殺害自己的機會。
她最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一個人。她這般心狠,一定會想盡方法去傷害雲夫人的。不行,她不能死,她必須回去保護雲夫人。
另一個大漢對個子較高的大漢道:“大哥,你跟她廢什麼話啊。我們還是快點完事快點回去吧,我還要睡個回籠覺呢。”
大個子大漢點頭,“說的是。”
走進守月,正欲動手守月高呼一聲,“住手!”
大漢被喊的愣住了。
守月急急道,“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殺了我嗎?”
“我不需要知道,她付了我們錢,我們只要殺了你就行了。”大漢不解再廢話,伸手就去撕扯守月的衣服。
守月掙扎著大吼,“你們不能碰我,我有病!”
大漢一聽嚇的連忙退離出幾尺之外,“你說什麼?”
見他們嚇的不輕,就知道有些相信了他的話,“其實她讓你們殺我,是因為我跟她都是一同男人的小妾。但是我得寵她就想害死我。但是她不知道,其實她不殺我,我也活不久了,因為我得到很嚴重的病。其實我的身子已經開始爛了。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看的。”
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在賭,賭這兩個男人膽量。衣服解的越多,她的汗就越多,如果他們不叫停,自己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不要再解了,不要再解了!”其中一個大汗吼道。
守月鬆了一口氣,卻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不行,我要讓你們看看,你們才會相信,我是一個多麼苦命的人。”
“你快點給我停下,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大漢威脅著,聽說那種病就算是聞到了味道也會傳染的。
守月這才停下了動作,腦子裡卻還在想著,怎麼樣才能逃離。
“大哥,既然不能做,我們就直接殺了她吧。”另一個大漢對著高個子的大漢道。
高個子大漢贊同的點頭,“也罷,就賺點錢算了,就當時倒黴。”
說著掏出匕首,守月心一驚,她不能死的。她……雖然一直說恨那個男人,但是她還是想親眼看他一眼的,看娘愛上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
看著匕首慢慢的靠近自己,守月害怕的慢慢後退,“不要,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比她給你們更多的錢,你們放過我好嗎?”
“當然不行,做人要有道德。我們既然收了她的錢,自然是要殺死你的。”說著匕首已經向守月刺去。
守月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勁,一個轉身讓開了匕首。
大漢急了,“你還快點乖乖受死,這樣還少讓你受點罪呢。”
說著又刺去,守月不停的讓著。另一個大漢見狀,快步走到守月的面前,控制著她的身體。
“啊”
守月感覺到匕首刺入身體裡的懼痛,全身像是要被撕開一樣。而這痛也將『迷』『藥』的『藥』『性』完全去除。
或許是對生的渴望,守月用勁全身斬氣的推開兩人,捂著胸口上的傷口向另一邊逃去。
兩個大汗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回過神來,連忙追了上去。
守月快步的跑著,感覺到身體裡流出的血滴落在地上。後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心裡的恐懼也越來越大。難道今天,她真的就要這麼離開了嗎?
可是,她還沒有看一眼那個生了她的男人,那個叫做爹的人。
“嘭。”
守月感覺到自己撞上了一個人,是那兩個大漢中的一個嗎?已經走到她的前面去了嗎?守月絕望了。
“姑娘,你怎麼了?”傳來的卻是一個極其溫柔的聲音,就像是大海里出現的一根浮萍,激起了守月的希望。
她抬頭,望進一個充滿關心的眼睛裡。多年後,她才發現,那是她一生見過的最漂亮的眼睛。
“救我……”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兩個字的守月,話音剛落整個身子就像是一片樹葉般落下,再次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