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皇家女僕白雲飄飄,飛毯悠悠,千山萬水,飄忽而過。
在遙遠的路途,也是有個盡頭的。
何況飛毯的速度還那麼快,李斌還沒有想清楚今後的道路抉擇。
他已回到了聖龍帝都。
等李斌向波爾多帝王稟報了完了他的使命已順利完成。
波爾多帝王大喜。
當即對李斌說道:“實在太感謝領主閣下了。
來人,叫尼娜來。”
隨即又對李斌奉承起來。
李斌不知道波爾多帝王叫的這個尼娜是什麼人,有什麼用,可想來無外乎是給自己一些賞賜,用以收買,籠絡自己,故此也沒怎麼在意,只是隨意的應承著波爾多帝王。
不多時,內侍領著一個小侍女回來了。
李斌眼角一掃,哦,還是個熟人。
正是以前照顧他起居的那個小侍女。
雖然李斌與她的交談不多,也不知道她的姓名。
可是,李斌長那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小女孩擺弄的那麼自然,這一點,可是連小野貓都做不到的。
要知道,雖然李斌從來反抗不了小野貓的命令,可是,李斌多少還有些反抗心理。
但是,上一次被這個女子侍候時,李斌根本就沒有反抗心理。
這難免不讓李斌印象深刻。
而此時,波爾多帝王已經對那個侍女說道:“尼娜。
來。
從今天,我以聖龍帝國皇室的名義,授予你終極的使命,你要一生服侍於李斌領主閣下,用你的生命和忠誠,點綴你姓氏的榮光。”
“是,陛下。
我尼娜*凱瑟琳,將一生服侍於李斌領主閣下。
用我的生命和忠誠。
點綴我姓氏的榮光。”
李斌有些發傻,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這個女子竟然和自己扯上了關係,還有榮光什麼的。
這都是些什麼意思啊?而這時,波爾多帝王笑呵呵的對李斌說道:“領主閣下,您對帝國有大功。
可您身為一個領主,也不會看上世俗的什麼東西。
可您孤身一人在此,連個照料您生活的人都沒有,那怎麼行。
這尼娜可是一個好女孩,是帝國皇家女僕學院畢業的。
有她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李斌當時有些發傻,雖然李斌對這個小侍女很有好感。
而且也知道這是一個半封建,半奴隸制度的國家,可是,真的送給自己這麼一個活生生的女子,李斌還是有些承受不起。
李斌連忙推辭道:“陛下,萬萬不可。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可是,我一個人慣了。
我自己會照料自己。
再說了,我還有蒙多。
這位姑娘照顧我,實在不太合適。”
然而,李斌此話剛說完,不僅波爾多帝王臉色大變。
就是那個尼娜的臉色也很是不好。
只見尼娜的一雙秀目,已經泛起了點點珠痕。
自語道:“主人不要我了。
我玷汙了凱瑟琳的姓氏。”
而後,隨即決然的低語道:“存於天界的聖火,——”然而,不等她唸完,這聲音已經驚醒了波爾多帝王。
波爾多帝王當即大喝一聲:“尼娜,停下。
不要做傻事。”
站於一旁的阿齊納立馬飛身躍至尼娜的背後,一手刀切在尼娜的後頸上,把尼娜打暈,終止了她的吟誦。
而後,把她扶到了一旁。
李斌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亂七八糟的一切,茫然而不知所措。
直到此時,波爾多帝王這才苦著臉的對李斌說道:“領主閣下,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冒昧了。
可是,您能跟我說一下,你不要尼娜的真正原因麼。”
李斌心裡也有幾分不高興。
心裡暗想:不要就不要。
哪有那麼多原因的。
可是,看著波爾多帝王那苦澀的面孔,以及剛才那女孩異常的舉動。
李斌還是真就說不出什麼發洩的話。
而且,李斌隱約臆測,這裡可能還真的有些什麼。
李斌只能繼續裝傻的說道:“陛下,這是怎麼了。
難道我說錯了什麼?”波爾多帝王聽李斌如此一說,好像想起了什麼。
當即苦笑道:“尊貴的領主閣下,這不怪您。
都怨我。
是我考慮不周,只想給您來一個驚喜,卻忘了您來自遠古的家族。
您不可能知道我帝國皇家女僕學院的來歷。
都怨我啊。
可是,如今卻事已至此。
不好辦啊。
領主閣下,難道您就不能收回成命,收下尼娜麼?”李斌越聽越糊塗。
不知道波爾多這條老狐狸又搞什麼鬼。
不過,李斌卻也不能不問清楚。
只能見招拆式的說道:“陛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能給我說清楚麼?”波爾多帝王苦著臉說道:“尊貴的領主閣下,我帝國有兩大女子學院,一個是帝國皇家淑女學院,一個是帝國皇家女僕學院。
其中,這淑女學院是以教導帝國貴族女子為主,起源於四千年前。
還算不得什麼。
頂多也就是各國的王后,公女,多出於其中。
與各個貴族的關係比較深罷了。
可是,這帝國皇家女僕學院卻是大大不同。
雖然它只是從各國的平民之中招收女子訓練。
可是,女僕學院的建立者,卻是我帝國皇室先祖,王的隨身女僕凱瑟琳。
當初,我先祖受到西瓦族的追殺,就是在凱瑟琳的幫助下,躲過了追殺,並最終喚醒七大父神,得到神的幫助,聯合六大公國的先祖,驅逐了西瓦,建立了帝國。
要不是,凱瑟琳乃是先祖的女僕,而且牢守本分,堅決推辭的話,這帝國七英雄,就應該是帝國八英雄了。
而且,先祖原本也是要給凱瑟琳封賜一個公國的。
可是,凱瑟琳堅決沒要。
反而建立了這麼一個帝國皇家女僕學院,專門挑選平民女孩培養成女僕,為帝國與各大公國的王室服務。
為的是讓帝國與各大公國能時刻接受一些建議,關心一些平民。
而這些能從帝國皇家女僕學院順利畢業的女子,無一不是精英。
這帝國皇家女僕學院,每年從帝國與各公國招收不下上萬的女孩,可是經過十二年的培養,能夠順利畢業的,卻只有兩個。
兩個啊。
只有兩個女子才能被冠以凱瑟琳的姓氏畢業。
這兩個女子,與其說是女僕,不如說是一個最好的國務大臣。
家政,財政,人事,政務,體術等等,無不精通。”
李斌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有如此大的來歷,可是這又管我什麼事?李斌皺著眉說道:“陛下,既然此女如此大的來歷,我就更不能收了。
我也不是帝國的貴族。”
波爾多帝王再次搖頭道:“領主閣下,您不是我帝國的貴族,這並不要緊。
您身為一個領主,這比一個貴族的身份更顯貴。
只要您願意,我隨時可以賜給您貴族的身份。
現在最主要的是。
尼娜已經發下認你為主的誓言了。
您要是不要她,這就是對她女僕身份的最大羞辱。
她剛才唸誦的真言,您也聽到了,那就是聖火淨身真言,若不是阿齊納手快。
尼娜早已經自焚了。
若是她真的自焚了。
我隨是帝國之主,卻也對帝國皇家女僕學院不好交代。
這些被冠以凱瑟琳姓氏的女子,乃是帝國皇家女僕學院的驕傲和臉面。
而帝國皇家女僕這五千年來,已經滲透到了帝國的每一個層次。
平民的子女,以成為帝國皇家女僕學院的學生為榮。
即使那些沒能畢業的,沒能被冠以凱瑟琳姓氏的女子,也是各大貴族爭搶的目標。
這些都是帝國皇家女僕學院得潛勢力。
可是,這也不算什麼,最主要的就是,帝國皇家女僕學院擁有獨立的傳承。
其中,高人無數。
外界根本不知道她們究竟擁有多麼強大的戰力。
只知道在記載中,有幾位貴族在擁有了帝國皇家女僕的幫助之後,發達了。
卻沒有聽從女僕的建議,而肆意的為禍百姓。
那些皇家女僕苦策無效後,自認為沒有盡到女僕的職責,同樣用聖火淨身真言自焚了。
但是,那幾個貴族,隨後也就遭到了帝國皇家女僕學院的報復而身亡了。
就連他們的家族,也一落千丈。
而記載中最後的一位,在一千五百年前,還是一個大領主境界的貴族。
雖然,近五百年帝國已經沒有領主出現過了。
可是,您不就是一個帝國不知道的領主麼。
誰知道那帝國皇家女僕學院會不會還有隱藏的高手。
這要是尼娜自焚了。
我無法交代不說。
您即使不怕,可也是少不了麻煩。”
波爾多這番話,真讓李斌無語了。
有這麼辦事的麼。
明知道這麼大的麻煩,還送給別人,真是居心叵測啊。
李斌情不自禁的抱怨道:“陛下,帝國怎麼能容忍這樣的學院存在?”波爾多帝王苦笑道:“領主閣下,這也是我開國先皇的一片苦心啊。
他這也是為了帝國的百姓啊。
尤其是,只要善待百姓,不僅能讓我們貴族的統治更安穩,而且這些女僕也是忠心無比的。
在她們的生命中,忠誠是第一位,即使她們不認同的事情,她們也只會苦勸。
但還會嚴格的執行命令。
實在讓她們接受不了的,她們會自焚,卻絕對不會背叛。
故此,這些被冠以凱瑟琳姓氏的女子,是帝國與各大公國為下一代繼承人首選的必備。
也就是我帝國與帝國皇家女僕學院關係密切,這才有優先選擇權。
而這尼娜,就是我為我女兒挑選的。
只是,我女兒如今還不到二十歲。
還沒有行成年禮。
所以,還沒有讓尼娜與她進行認主儀式。
而如今又恰巧領主閣下身邊還沒有一個得力的人。
我這才忍痛割讓尼娜給領主閣下。
這尼娜先前在我這裡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拿她當過女僕看待,我都是拿她當女兒的。
領主閣下,即使您不在乎我帝國皇家女僕學院的報復。
可是,您也不能眼睜睜就看這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在您面前自焚啊。”
李斌算是服了這波爾多帝王了。
李斌還真沒辦法看著一個女孩因為自己而自焚。
雖然李斌知道,只要收下這個女孩,這麻煩就要甩不開了。
可李斌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道:“我可以答應收下她,可是,你要負責不讓她自焚。”
“沒問題。
這事包在我身上。”
波爾多帝王高興得答應了。
隨即叫人弄醒尼娜,責備道:“尼娜。
你怎麼如此急躁,難道你連客氣話都聽不出來麼。
領主閣下只不過是與我客氣一下,你就當真了。
你是怎麼畢業的?”波爾多帝王的話,令小姑娘很不好意思,可是,她仍然羞怯的看著李斌問道:“主人,這是真的麼?”看這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李斌還能說什麼,只能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
今後,我就要拜託你照顧了。”
“是的。
我一定會照顧好主人的。”
尼娜堅定的說道。
可是,眼中卻有了一汪淚光,也不知是喜悅,還是怎麼的。
李斌再次回到了住所。
身邊已經又多了一個人。
雖然李斌這段時間住在波爾多帝王的皇宮,臥室也時不時地有宮女收拾。
可是,李斌並沒有過多的親身感受到什麼。
只是當自己是一個客人。
然而,如今李斌身邊有了一個女子。
尤其是還是一個女麼漂亮,那麼聽話的女子,李斌卻感覺到有些不一樣。
不過,李斌還是很本分的,沒敢有更多其他的想法。
這不僅僅是一個現代人對女性的尊重。
更是這女子的背景實在是太厲害了。
而且,李斌還摸不透波爾多帝王送一個這麼厲害的女子給自己,到底有什麼用意。
故此,李斌只能痛苦的保持距離。
可是,就在李斌琢磨的時候,一陣溫馨的聲音傳來:“主人。
您辛苦一天了。
是不是讓我給您按摩一下,緩解一下疲勞?”“不用。
不用。”
李斌幾乎就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於是,李斌也就再一次地看到一雙充滿淚痕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