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就這麼定了“不敢。
不敢。
在下萬萬不敢威脅您的。
在下只是為領主閣下推測一下各種可能。
好便於領主閣下,早作籌謀。
我絕對是站在您這一邊的。
我這可是一心為了閣下啊。”
巴魯嚇得連忙彎腰給李斌賠罪解釋。
雖然巴魯敢借機,借勢的以言語來威逼李斌,但是,巴魯卻絕不敢真正的激怒李斌。
領主,那對於七神大陸上的所有國家,就如同地球上有核國家的核威懾一樣。
那是一個巨大的威懾力量。
所不同的,這些領主,比那些核彈,具有自主意識,以及可以滿處溜達。
而這,也就是領主更恐怖的地方。
一個十級以上的原能師,一般就可以借用飛行術,進行短距離的飛行了。
而修煉體術的,在達到十六級強者位後,也是可以借用原力,短距離飛行的。
而那些高位騎士,更是可以駕駛飛行騎獸在天空飛行的。
這就更別說是一個領主了。
這也就是說,一個等同核彈的領主的行蹤,以及軌跡,是不可攔截的。
這對一個國家而言,那是一個多麼恐怖的事情?領主只能用領主來對抗,沒有領主的地公國,土地再大,也只能依附於擁有領主的國家。
然而,領主不是代代都能出現的,這也就造成了擁有神器,可以輕易成為神器領主的六大公國與帝國不可動搖的地位。
並同時維持了一個平衡。
可如今,李斌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
以李斌以一敵二的威勢,他的傾向,那可以說是意義巨大的,甚至可以扭轉六大公國千餘年來擺脫帝國的巨大成果。
故此,巴魯只敢借勢給李斌製造壓力,卻絕不敢真正的激怒李斌。
巴魯心中也是屈啊:沒有絕對實力,即使局勢再好,手腕再高,那也是不能趕盡殺絕啊。
面對巴魯謙卑的笑臉,李斌的怒火小了一些,同時也意識到:這巴魯好像不敢同自己真的翻臉。
會不會這巴魯還有什麼需求?想到這些,李斌心裡安定了許多。
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什麼都不要啊。
有要求,那就有的商量了。
不過,如今李斌也看出來強勢的好處了。
李斌冷哼一聲:“不是最好。
說說看,你對此有什麼建議?”“是。
是。”
巴魯擦了擦汗,站直了腰,小心的向李斌問道:“尊貴的領主閣下,聽說,您並不是帝國的人吧。”
“是的。
我是守護家族李氏的傳承者,因為一次意外,來到了這裡。
我的家族,相對你們來說,是一個遠古的家族。
你對此有什麼疑問麼?”李斌一聽巴魯盤道,當即提高了警惕,把已經說過無數遍的家史簡介,又說了一邊,並緊緊地盯住巴魯的目光。
巴魯不敢直視李斌,低下頭,恭維的說道:“在下絕不敢質疑閣下尊貴的出身。
如今的大陸,除了向您這樣偉大的遠古家族之外,又有誰能培養出一個真正的領主。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以您高貴的身份,實在沒必要為帝國效力。
如今的帝國,早已沉淪了。
帝國能給予閣下的,我公國同樣能給予閣下。
帝國不能給予閣下的,我公國同樣能給予閣下。
只要您能為我公國效力,您立刻擁有一切,甚至可以擁有和我國主陛下同等的權力和享受。
您可以隨時迎娶我公國聖明家族的任一位小姐為妻,成為聖明家族的一員。
您不考慮一下?”巴魯果然不愧是老手,說的話,讓李斌都不禁勃然心動。
只可惜,這種段子,在地球上,無論是書上,還是連續劇上,實在是太多了。
李斌非常清楚,巴魯這樣說,那是因為他李斌在巴魯眼裡有價值。
可是,且不說李斌自家人知自家事,如今雖然表面威風,可是實際本領,卻絕對沒有達到相應高度。
這要是露餡了,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且,巴魯給李斌的壓力太大了。
李斌覺得自己還是不太適合離這種政治中心太近。
最少,在沒有相應的實實在在的實力時,不應離這政治中心過近。
尤其是不能離巴魯太近,誰知道這老傢伙什麼時候把自己說懵了,繞進去,那可就出不來了。
現在李斌,可就是靠著唬人矇事的啊。
故此,李斌收斂心神,義正言辭的說道:“謝謝貴公國的好意。
我會記在心裡的。
不過,我雖然不是帝國的人,可是,在我出現意外之後,卻受到了帝國的救治。
我欠帝國一個人情。
在這個人情償還完了之前。
我是不能離開帝國的。”
李斌拒絕了巴魯的提議,可又給巴魯留下了希望。
果然,人在壓力下,那是可以快速提升的。
有著巴魯這麼一塊磨刀石,李斌的經驗成長,那真是噌噌的。
巴魯對李斌的話,也很滿意,雖然李斌並有答應,可是,有這種承諾,巴魯就很知足了,這就有著進一步拉攏的可能。
巴魯當即也擺出一幅欽佩的神情,讚揚的說道:“領主閣下,果然大義。
知恩圖報。
是我等效仿的楷模。
……”巴魯源源不絕的讚美,讓李斌都覺得身子輕了許多。
李斌現在是體會出,為什麼乾隆明知道和紳是貪官,還那麼寵著他了。
這種感覺果然很奇妙。
爽啊!不過,李斌在這種飄飄然中,還是努力收斂著心神,以免得意忘形。
並保持著神色不動,平靜的對巴魯說道:“雖然我希望帝國能得到你們公國的幫助。
也了卻了我樁人情。
可是,帝國得不到你們公國的幫助,自然還有其他公國知曉大義。
如果,貴國主不能分辨是非,我也不準備強求了。”
李斌淡然的把自己擺到了一個高位,以免巴魯再借機發揮。
而巴魯對於李斌的說法,根本不在意。
幽明公國與聖明公國,一個東北,一個西南,各自威懾一方。
若是他們遙相呼應,那幾乎就與六大公國聯盟沒有什麼區別了。
對付幽明公國,不找他聖明公國,還能找誰?不過,李斌既然這樣說,這點口頭上的面子,那還是要給的。
巴魯恭維的說道:“是,是,是。
領主閣下高見。
帝國遼闊,忠義之士,比比皆是。
領主閣下,振臂一呼,自然從者如雲。”
然而,巴魯恭維過後,還是給李斌點出道:“只是,幽明公國雄霸一方,我聖明公國也稱雄多年。
兼之六大公國世代交好五千餘年,六大公國聯盟之義。
也是不下於大義的。
難,難,難啊。”
巴魯的三個難,頓時讓李斌有些氣節。
這老傢伙,說話也不會痛快點。
有什麼要求直接說就是了,老這麼造勢幹什麼?李斌此時還是嫩了一些。
巴魯困惑於李斌表現的強大實力,不先造足了勢,讓李斌沒的選擇,巴魯哪敢驟然提出他的要求呢?而此時,面對如同老烏龜一般,死活就是不出頭的巴魯,李斌也沒則了,只能略微放下襬出來的高姿態。
漏點口風的問道:“難?先前你不是還說有解決的辦法麼。
既然有辦法解決,這又有什麼難得?大不了,我這人情先欠著。
由著帝國自己解決也就是了。
反正,不是西瓦降臨日,就是帝國敗落的那一天,終有我償還人情的那一天。”
李斌這一手以退為進,讓巴魯也是不太好受,若是李斌真的撂下不管了。
不管帝國和公國之間將來會如何。
他巴魯就過不去今天。
巴魯也只能不再兜***,小心的向李斌建議道:“尊貴的領主閣下,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帝國的龍血戰鼓,乃是蓋世的神器。
雖然如今誰也用不了,顯得沒有實際意義,可是,他的尊耀,還是無可替代的。
若是您能讓帝國把這個龍血戰鼓賞賜給我聖明公國。
我公國國主陛下,必將無比歡欣,也無比感恩。
必會主持公正,為帝國效力的。”
李斌一聽,心中笑了:敢情這聖明公國,也是打著龍血戰鼓的主意啊。
李斌不禁暗思:這龍血戰鼓到底是一個什麼好東西啊?竟是如此一個香餑餑。
回頭一定要見識見識。
不過,此時,李斌對龍血戰鼓,並沒有多少太大的重視,畢竟龍血戰鼓有什麼威能,李斌也不知道。
李斌只是大概其的知道,這龍血戰鼓乃是所有已知的神器之首。
其威能,甚至可以同時應對六大公國所有的鎮國神器。
可這又關他李斌何干?這個龍血戰鼓又不是他李斌的。
而且,最主要的,李斌可是來自於地球上的二十一世紀。
雖然李斌很重承諾。
可是,那卻是對朋友。
打白條,以及欠賬的是大爺等觀念,對李斌也是並不新鮮的。
李斌微微一笑道:“龍血戰鼓乃帝國的鎮國神器。
此次,就是因為幽明公國向帝國的討要,帝國這才求助於我,求助於公國。
難道你以為我能代表帝國把這龍血戰鼓送給你?”“閣下,您過謙了。
如今帝國可全仰仗著您了。
您不能代表帝國,又有誰能代表帝國?只要您幫著我聖明公國說話,帝國就不能不答應。
何況,幽明公國是想平白的取得龍血戰鼓,以此來彰顯他幽明公國的威風。
帝國當然不能受這樣的羞辱了。
可是,我聖明公國為了帝國,不惜與幽明公國決裂,為敵。
帝國自然應該獎賞我聖明公國這樣的忠臣了。
以此為天下表率。
可是,如今的帝國,除了龍血戰鼓之外,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是我等公國所沒有的?而且,這龍血戰鼓,在帝國手裡,那已經一千多年沒人能用了,就如同一個廢物一般。
以一個廢物,來獎賞我公國,帝國也不吃虧啊。
這絕對是皆大歡喜。
而且,我公國也將承您一個大大的人情。
絕對不能讓您白受累的。”
巴魯小心的賠笑說道。
李斌服了,這巴魯確實能說。
本來是給他行賄的,沒想到,他反倒賄賂起自己來了。
不過,李斌對於巴魯暗示的賄賂,還是很滿意的,這種東西,不要白不要。
要了也是白要。
不過,李斌還是有些好奇的向巴魯問道:“這龍血戰鼓,帝國用不了。
難道你們公國就用得了了?”巴魯苦笑道:“我公國也用不了。
帝國皇室的血脈從來沒有外傳。
沒有皇室的血脈。
我公國也是用不了。
我公國也只是圖他一個尊貴罷了。”
李斌點了點頭。
當即答應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我明天可以代表帝國把龍血戰鼓送給你們公國。
回頭我也可以建議帝國把龍血戰鼓送給你們。
不過,你們卻要先出兵,並派人與我聯合其他公國阻止了幽明公國。”
“好。
好。
都安閣下吩咐的辦。”
巴魯也沒想到李斌這麼痛快答應的,當即也是欣喜若狂,一連聲地應道。
隨後,李斌被送回旅店。
而巴魯則快速趕往史托克大公爵的城堡,向史托克公爵稟報好訊息。
此時,史托克大公爵和馬克,烈寧等人,經過了神官的救治,除了各自的原能還沒有恢復之外,餘者早已好的差不多了。
而其他的權貴們,也因為史托克大公爵嫌他們堵心,全都被趕回家了。
若不是史托克大公爵知道李斌被巴魯領走了,此時,史托克大公爵的怒火,肯定更加高漲。
巴魯也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就這樣,史托克大公爵等人,也等的快不耐煩了。
好在,就在此時,巴魯把好訊息帶了回來。
在場的眾人,全都樂壞了,以至於,先前的那點挫折,都已經不算什麼了。
雖然落敗很沒面子,可是,輸在一個真正的領主手上,也不算丟人。
這點點小挫折,簡直跟可能得到龍血戰鼓的喜悅,是沒法比的。
不過,烈寧大師還是心智還是比較堅定的,在這種喜悅面前,還是保持了一定的清醒問道:“他畢竟不是帝國的皇室,他的保證,又用麼?”巴魯微笑道:“大師。
您就放心吧。
不管他說的有沒有用。
只要他如今代表帝國說了。
咱們就有大義的名分。
到時候,只要他不插手,難道咱們自己不能拿麼。
帝國難道還有什麼辦法不給咱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