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疑“陛下。
光明和黑暗雖為一體。
可從來都是此消彼長的。
而我等身為光明之神的堅貞信徒,更是不能坐看黑暗之神的實力大長,從而消弱我光明之神的神威。
所以,我們決不能讓幽明公國藉此興盛起來。
如果說非的要擺脫帝國對我公國的制約,那麼,也應該由我們聖明公國來擔此重任,拯救天下蒼生。”
烈寧大師很是認真的說道。
“哦?你是這麼想的麼?似乎也是不錯。”
史托克公爵略微有些詫異的說道。
史托克公爵真沒有想到一向慈善的烈寧大師,這回竟會如此激進。
不僅不顧六大公國之間的默契和情分。
竟然還有與幽明公國爭鋒的意圖。
而且,烈寧大師的這番話,似乎比他想的還要有深度。
這不禁讓史托克公爵對此稍微有些重視起來。
不過,史托克公爵也沒多想別的,畢竟烈寧大師乃是一個狂信者的身份,史托克公爵向來深知,既然幽明公國此舉有些助長黑暗神教的勢力。
那麼,堅定信奉光明之神的烈寧大師有些激進,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史托克公爵驟然接受那麼多的資訊,一時間難免有些猶豫:到底是讓幽明公國背黑鍋好呢,還是挑頭與幽明公國爭鋒的好呢?然而,還沒等史托克公爵考慮周詳,思達臨侯爵已經強硬的反對道:“陛下。
烈寧大師此言萬萬不可取。
雖然,我也認為我公國應該阻止幽明公國威壓帝國的行為。
但我決不認為我公國也效仿幽明公國。”
“為什麼?”史托克公爵一時還沒考慮清楚,就聽見思達臨的反對,索性先聽聽思達臨的見解。
思達臨當仁不讓的堅定說道:“陛下。
我聖明公國逢此時節,若是秉承公正,阻止幽明公國的逆行。
那正是天下的表率。
是公正和正義的象徵。
不僅是我等無愧於心。
更可宣張我公國的威名。
然而,若是我聖明公國在此時節,不僅不阻止幽明公國的逆行,而且還要爭上一把。
那麼不僅違背了我聖明公國公正的傳統和教義。
而且,還給後世的人們開了先例。
從此,以卑謀尊,以下犯上之徒,也就都有了先例可循,必將動搖我帝國以及各個公國五千年來的傳統根基。
從此,民眾無所依,各以卑劣之念行事獲利為榮。
公正道義將不存。
征伐廝殺將不斷。
無辜者,盡被牽連而不能倖免。
此比亡國之事,更為悲哀。
故此,我聖明公國不僅不能興與幽明公國爭鋒威壓帝國之念。
更應阻止幽明公國的這種愚蠢逆行。”
“嗯。
有道理。”
思達臨侯爵的這番話,當時又讓史托克公爵觀念一新。
而一旁的烈寧大師,聽了之後,也感覺很有道理。
尤其是烈寧大師的本意,只是不想坐看幽明公國做大,從而擴大黑暗神教的影響力。
進而把光明神教比下去,玷汙了光明之神的榮耀。
故此,本就認為光明神教第一的烈寧大師,倒也不是對再次擴張光明神教的勢力範圍,有太多的興趣。
那只是為了在萬不得已之下,勸說史托克公爵的一個轉移策略。
因此,烈寧大師在聽完了思達臨的建言之後,也隨即表明態度的說道:“陛下,思達臨的建言很正確。
我們聖明公國,確實應該秉承公正。
阻止幽明公國的惡行。
這才是我公國最好的策略。”
但是,烈寧大師此時的建言,卻讓史托克公爵心中一動。
那思達臨侯爵,雖然一直被史托克公爵看重和信任。
可那看重和信任的根本,卻是思達臨體術上的天分,以及思達臨的忠誠和公正之心。
卻絕對不是什麼治理國家,或者處理邦交的能力。
所以,思達臨的職位,才會一直都是一個武士長,掌控著聖明公國的軍權。
而如今,烈寧大師的贊同,很明顯得的說明思達臨的策略眼光,竟然比烈寧大師還要高上一些。
這絕對不符合思達臨的平日表現。
而這,就讓史托克公爵不能不多想一些了。
不過,史托克公爵倒也沒有想過思達臨的忠誠會不會有問題。
畢竟一百多年的老夥伴了,思達臨的忠誠,那是有目共睹的。
史托克公爵別說懷疑了,根本連那思念想都沒起過。
只是,反常,必有因。
思達臨的智慧,那是在體術上以及戰爭上的,絕不是策略。
所以,不是思達臨被人利用了,沒分辨真假,教唆了這些策論,那就是思達臨只想著公正,而根本沒想過別的。
而這兩種可能,不管是哪一種,那都肯定對公國不利。
前者,如果有人教唆,那必然就要有受利者,而聖明公國只可能是一個被利用的物件。
而後者,光考慮公正的話,那不見得就能代表符合公國的利益。
畢竟帝國與公國的恩怨,已經積攢了千年,也是應該解決了。
尤其是幽明公國雖然霸道,可畢竟是六大公國一支,是自己人。
六大公國共進退的默契,不應該輕易破壞。
而且,幽明公國的實力強盛,也不應輕易得罪。
所以,思達臨的這些策論,只是看似高明,其中,則肯定有許多不利的因素。
只是,血統和上下之分,不僅是帝國維持統治的根基,也是六大公國維持統治的根基,思達臨說的那些,也是不可不防。
故此,史托克公爵在得到烈寧大師和思達臨侯爵一直觀念後,反倒更難以判斷了。
如今,史托克公爵要思考的,不僅僅是要不要阻止幽明公國了,更要推算兩種行為進行後的進一步發展。
這種對未來的展望和估算,雖然史托克公爵也算是一個比較聰慧的國主,可百分之八十心思都放在如何突破強者位的史托克公爵,還是有些力所不及。
史托克公爵此時當然萬萬不可能想到,在李斌那麼長時間的薰陶。
思達臨的觀念都能轉變,又怎麼可能不記住李斌的一些推論和展望。
如今說起來,有超乎思達臨的平日表現,這當然也是正常的。
不過,事態就是如此,史托克公爵心中有了疑慮,不弄清楚,那是不可能驟下判斷的。
更不可能在還沒有譜的情況下,接見李斌一行人等。
哪怕李斌是一個領主。
史托克公爵,當即傳見馬克領主,以及財政大臣巴魯。
在史託可公爵看來,這兩個人,一個是他手下的第一戰力,一個是他手下最有辦事能力的大臣。
在此涉及到了幽明公國的大事上,是武力和推算上,最能幫他分析一下的主要人選了。
很快的,馬克見習領主與財政大臣巴魯,就一起到達了。
史託可公爵當即命烈寧大師轉述了一下剛才的問題。
隨後徵求他們的意見道:“馬克。
你怎麼看待這件事?”“陛下。
我服從您的決斷。
只是,如烈寧大師所說,我聖明公國若是支援帝國的話,這卻是一個展露我聖明公國威風的大好時機。”
馬克見習領主堅定的說到。
“為什麼?難道你堅信我們一定能勝過幽明公國?”史托克公爵看著馬克問道。
“是的。
我堅信。
幽明公國的實力強大,就在於他們如今擁有了兩名見習領主。
如果其他的公國不想傷了元氣,那就只能暫時忍讓幽明公國。
所以,幽明公國才能把寒冰與綠葉公國壓制住。
可是,如果我們如今支援帝國的話,以陛下和我的戰力,再加上帝國如今也擁有的那個空間領主。
咱們絕對就能壓制住幽明公國。
一個真正的領主,那是絕對能勝過一名見習領主的。
只要在陛下與我牽制住幽明公國的國主,與其他任一名見習領主。
那麼,勝利,必將屬於咱們。
而幽明公國又一直壓迫著綠葉與寒冰公國。
那麼,咱們必將一舉稱冠。”
馬克領主堅定地說道。
“嗯。
你怎麼確信那就是一個真正的領主?”史托克公爵再次質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