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天作棋盤星作子巨汗!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如今李斌之一個本源星系。
都寶貝的了不得,可瞧人家木之祖,果然不愧是三百歲的元祖,光本源星系,就一千五百多億個。
一個兩個的隨便扔,不在乎。
真是……靠!沒法說了。
不過,木之祖既然這麼大方,李斌索性直接要求道:“老祖,小子在您的世界中,動手動腳,總歸不太禮貌,不如您替小子把那幾個司命神捉住,待小子問清回返家鄉的座標,小子一定不忘大恩。”
“嘿嘿。
你小子想偷懶,那可不成。
那顆本源星,我早已打賭輸給了里爾,說好了,隨他試驗去了。
雖說,他試驗出來的那七個小傢伙,最近有些過分,都吞噬我七十三個本源星系了。
可是,我當初既然答應了里爾,說不管,就是不管的了。
反正,無論怎麼樣,當宇宙毀滅的那一刻,我世界內的所有生命烙印,都還是要回歸我的本體的。
你替我出手教訓一下那七個小傢伙,我歡迎,可是讓我插手,那是不可能的。
對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雖然掌握了世界,可那七個小傢伙,不知道里爾怎麼弄得,完全可以行使我的世界規則之力,尤其是現在他們已經吞噬了我七十三個本源星系,其規則操控的強度,絕對要比你現在厲害的多。
你可要自求多福了。
哦呵呵呵……”木之祖的笑聲,讓李斌一陣鬱悶,誰也不會希望聽到自己要對付的敵手,要遠遠超過自己啊。
好在。
李斌從來沒有想過對付七神他們,李斌只是想從那些司命神的手中,奪回七大神器地器靈,迂迴控制七神罷了。
故此。
如今小世界成的李斌,倒也沒受太大的打擊,畢竟,那個木之祖的種子瓦德羅斯曾說過,他李斌地實力,只是略差司命神一點,而那時,他李斌不過才是一個掌控者的實力,而現在,他李斌已經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世界之主了。
擺弄那些司命神。
那還不手到擒來。
只是,想到瓦德羅斯,李斌又不禁想到自己曾經答應過瓦德羅斯的承息。
那個承諾。
不僅是有瓦德羅斯的願力在糾纏著李斌的本源烙印,更主要的是,瓦德羅斯在李斌最關鍵的時刻,幫過了他李斌。
甚至可以說,如果那時候。
沒有瓦德羅斯,他李斌很可能就已經被火之祖種子殘留的記憶壓制了。
轉生成火之祖的種子,而不再是他李斌了。
所以。
李斌一直相當感恩,也從來沒準備賴賬。
可現在,與木之祖說地投機不說,李斌世界與木之祖世界的差距,也在那明擺著的。
而像這種幫人家種子,擺脫人家控制地行為,不跟人家說一聲,好像也不合適,更何況。
這種遲早要發生在木之祖世界中的事,也肯定無法瞞過木之祖。
與其到時結怨,還不如現在說了,爭取原諒,實現雙贏的好。
畢竟,木之祖世界發生的事,木之祖肯定早知道,而現在木之祖的那個老種子瓦德羅斯都還沒毀滅,肯定這個木之祖也有成全地想法。
李斌如此一想,當即小心地向木之祖說道:“老祖。
還有一事,小子在世界成立之前,曾應允您的種子瓦德羅斯,為其取回火核,助其進入輪迴轉生,以求得以超脫。
若是此事對老祖有什麼失利,不利,還請老祖念在小子先前無知的份上。
予以原諒。”
木之祖一陣沉默,隨後鄭重地問道:“若是我告訴你這件事對我真地很失禮,很不利,你還會做麼?”李斌一愣。
不知道木之祖先前還是很好說話的樣子,怎麼說變就變了。
他連一個本源星系都不在乎,一個種子,又在乎什麼?而木之祖見李斌不回答,又一次嚴厲的問道:“我的種子,要背叛我!要脫離我!你還要幫它不說,還要問我失不失禮。
還要我原諒你,世間可有這個道理!”李斌一聽,一陣默然。
確實,自己的東西送人,沒有什麼。
交情,喜歡,那都是最好的理由。
可是,自己人的背叛,這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了。
尤其是,這個先例一開,其影響,那就更不好說了。
而這時,木之祖再次問道:“現在,你都想明白了吧。
你還準備幫它麼?”李斌沉思了一下,沒有謊騙木之祖的說道:“對不起,老祖。
我還要幫他。
他先前幫過我。
而且,我還有過承諾,除了敵人,我說過的話,我就一定會做到地。”
李斌沒有騙木之祖,乃是覺得木之祖這個傢伙還不錯,不應該騙他。
而且,以後李斌兌現給瓦德羅斯的承息時,還是要在木之祖世界中發生的,到時候,肯定也瞞不過木之祖,還不如現在就說了,省得到時候反添仇恨。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李斌覺得,森之世界中的事情,不可能有什麼能瞞住木之祖的,可到現在木之祖都沒處置那個瓦德羅斯,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貓膩。
木之祖當即冷哼一聲說道:“你就那麼重視你的承息?你就不怕得罪我?要知道,我不高興了,你別想在我的世界中調動哪怕一絲的力量。
到時候,別說你還準備對付那些司命神了,就是連我世界中的一個嬰兒,我也保證你奈何不了!”李斌暗中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回麻煩了。
不過,李斌倒也不後悔,尤其是,話已出口,與其兩面三刀的反水讓人小瞧,還不如立場堅定的好。
李斌點頭說道:“老祖之情,我只能後補了。
不過,我答應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哈哈哈,說的好,說得好。
這回我那種子,倒是碰到了一個好人。”
木之祖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
李斌暗中鬆了一口氣。
表面卻愕然的問道:“老祖,您這是何意?”“何意?咳!小友,其實,你現在剛有世界。
可能還不明白種子對我們元祖的意義。
難道,你真地以為,一個本源星,必須有一個種子。
才能造化萬物,演化生杌麼?恩。
就拿你來說吧。
你現在世界已成,肯定是也有本源星的,你的本源星上,可有什麼種子麼?”————木之祖如此一說,李斌也是一愣,李斌如今的本源星上,還就真沒有什麼種子一說。
看著李斌不說話,木之祖再次說道:“其實,我們地本源星。
本就是我們規則之力物質化的產物,它在總轄著我們規則之力的同時,自然也就散發著我們的生機。
以及我們的生命烙印。
規則之力的演變,自然就會促成生命繁衍體的產生。
根本就不用我們特意再分裂出什麼種子來演化生命一說。”
“那您還製造種子幹什麼?”木之祖的解說,反倒把李斌弄糊塗了。
用不著還製造,添亂啊?“哈哈,問得好。
其實。
我們製造種子的目的,就是為了娛樂。
以及解決糾紛。
要知道,我們元祖地生命。
實在是太漫長了,一個宇宙的寂滅,不過才是我們的一歲,在這麼漫長地生命之旅中,我們元祖,也是要找點事做得。
創造世界,毀滅世界,都是我們的休閒活動。
而其中,種子生死戰。
就是我們最喜愛得娛樂一種。”
李斌極為震驚:因為元祖的娛樂,就要有無以數計生靈上演的種子生死戰麼?而這時,木之祖卻猶不自覺的說道:“當然了,除了娛樂,我們元祖在漫長地生命之旅中,也難免會遇到一些糾紛和分歧。
而作為我們元祖來說,同級之間的戰鬥,實在是代價太大了。
我們不管因為什麼因由戰鬥,只要真正開戰,毀滅的,那就不是一兩個星系那麼簡單。
而且,世界地能量消耗的太多了,進而尋致在宇宙毀滅前,無法積攢出一百億個本源星系的能量,那樣的話,就算是我們戰鬥勝利了,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同樣都會在宇宙毀滅的那一刻,化為烏有。
更何況,我們每一個元祖,都自成一個世界,力量的強弱,也都是自身演化積攢出來的,根本也沒有什麼因由,非得你死我活不可。
所以,我們元祖之間,就算是最為暴虐的西瓦之祖,也是不會與其他元祖產生終極戰鬥地。
故此,種子生死戰,也是我們之間,解決糾紛,最常用的手段了。
而為了保持公正,以及帶點彩頭。
通常,我們都會各自挑選一顆本源星,做為雙方的賭資,然後,各自賦予這顆本源星一點意識的傳承。
讓他們知道他們宿敵的存在。
其後,再在這兩顆本源星之間,形成一定規模的境界通道。
以後,我們這些元祖,就任由他們各自發揮,不再過問了。
直到他們兩個種子的一方,被另一方吞噬了為止。
通常,只是這樣的一場種子生死戰,就足可以給我們這些元祖,增加半個宇宙年的娛樂專案了。
尤其是,這些種子在決鬥之前,往往還透過催發他們的生命繁衍體進行試探性的戰鬥,這個戰鬥的變化,產生的可觀賞性,就更多了……而四萬年前,就是我和火之祖得一次爭執,這才產生了我們兩人之間的種子生死戰。
讓那兩個種子,進行生死的決鬥。
以決定我們分歧的正誤。
說實在的,當初要不是里爾的突然干涉,我的那顆種子,早就失敗了。
我也就又輸給火之祖一次了……”木之祖說的很是平常,很是緬懷,可李斌聽的,卻真是聽得寒心。
李斌以前光是聽說過天作盤星作子,誰人敢下。
可李斌沒想到,現在就真的遇到這麼以星球為棋子的賭博。
可李斌此時,卻絲毫沒有當初聽到天作棋盤星作子的豪邁,有的只是悲哀。
他們這些元祖,可以為此習以為常,可那些稀裡糊塗作為棋子的星球,以及星球上更倒黴的生靈們,他們又算什麼?要知道,李斌不久以前,也算是星球上的生靈之一啊。
也是人家棋子中的小小一份子啊。
可是,這能怪罪木之祖麼?所有元祖世界中的存在,都是元祖演化的,做一個不恰當的比喻,元祖世界內的眾生,與人類圈養的雞鴨牛祟,或者人類工廠製造的批次玩具,絕對沒有什麼兩樣。
雞鴨能怪罪主人宰殺麼?玩具能怪罪主人戲耍麼?想到這裡,李斌心裡更是一寒,他離開的那個地球,已經在向著開發智慧玩具,以及智慧機器人邁進了。
那些智慧玩具,以及智慧機器人的命運,也都是向如今的人類一樣,是命中註定作為人類玩具和奴隸出現的。
若是那些智慧機器人有一天也意識到了尊嚴和屈辱,人類又何以自話?要知道,這不是不可能的,李斌連續親手製造過許多智慧生物,李斌非常清楚的知道。
智慧起源於摹仿,智慧起源於勞動。
就算沒有他李斌這種級別的為其進行智慧的共鳴。
可在自然演化之下,總有一次偶然,無智慧生命體,也能在模仿和勞動中,產生智慧。
李斌很是鬱悶。
李斌情不自禁的向木之祖問出自己的心聲:“老祖!你們這樣做!覺得很有意思麼?你們既然賦予他們智慧。
為什麼又要玩弄他們?不知者無罪,無知者,不知道自尊。
可你們已經賦予了他們智慧,智慧生物,都是有自尊的啊。
你們這樣操縱他們,可顧及了他們的感受?”木之祖一陣沉默,隨後說道:“小友,你的觀點很特殊,不過,我並不認為這只是我們在為了我們自己的娛樂,而在玩弄他們。
他們都是我的本源生命烙印烙印演化的,他們就是我的一部分,玩弄他們,就跟玩弄我自己,沒有什麼區別。
其實,這也是他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