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餘家出來,天已擦黑,陳子濤也不回家,而是讓餘軍輝直接開車,來到縣委領導住宅區,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隱蔽起來。
這輛三輪摩托車是個寶貝,懂車的陳子濤和餘軍輝都愛不釋手,但車是從常務副縣長劉貴龍那裡“搶”來的,要是被發現,肯定是會物歸原主的。
“老大,到這裡來弄啥,咱不回鄉裡了?”
“廢話,咱來縣裡幹啥來了?”
“我知道,搞李一民她媽,可是,可是你真有轍了麼?”
“軍輝,活人不能讓尿給憋死,辦法總比困難多吧。”
頓了頓,陳子濤道:“軍輝,你仔細想想,李一民她媽有什麼弱點,就是軟肋,被人拿住就不得不服的致命的軟肋。”
餘軍輝歪著腦袋想了起來,“噢……李一民她媽,喬豔蘭那老孃們,她的軟肋是……”
“哎。”陳子濤提醒道:“不許你說喬豔蘭那老孃們這個不雅稱號。”
“老大,你不也在用喬豔蘭那老孃們這個不雅稱號嗎?”
“我可以用,你不能用。”
“老大,我申請放寬政策,因為不用喬豔蘭那老孃們這個不雅稱號,我的思維無法展開。”
“呵呵……德行,本領導準了。”
餘軍輝也挺邪乎,嘴裡唸叨著“喬豔蘭那老孃們”,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忽地嘿嘿的笑了起來。
陳子濤踹了餘軍一腳,“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嘿嘿,我說老大,其實你也是知道的,你又何必硬要我來說呢。”
“再不說,我就真踢你了。”
餘軍輝俯身,湊到了陳子濤身邊,“有一次,一幫老孃們在我家和我媽聊天,說喬豔蘭那老孃們的老公病在**十年多了,喬豔蘭那老孃們那麼強烈需要的人,要不是她的辦公室主任孫成光,她肯定會活不下去的。”
還強烈需要,陳子濤忍住了笑,“繼續說。”
“那些老孃們說,當初喬豔蘭那老孃們把孫成光調進縣委統戰部,就是看中了孫成光三點,一是聽話,二是年輕力壯,三是老婆不在身邊,
孫成光靠著幫喬豔蘭那老孃們解決強烈需要,付出了勞累,收穫了升官,從普通辦事員一路爬升到現在,二人是互惠互利,狼狽為奸。”
陳子濤一本正經道:“軍輝,你的這個強烈需要,這個形容詞用得好。”
“不僅是形容詞,還是名詞,專用名詞。”
“別打岔,繼續說。”
“那些老孃們還說,喬豔蘭那老孃們強烈需要的時候,孫成光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去她家裡,晚飯後進去早飯前出來,喬豔蘭那老孃們的老公被安排在二樓,她自己住在一樓,沒有保姆,兒子又不在家,他們想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最厲害的強烈需要也能解決。”
陳子濤咧嘴直樂,“呵呵,喬豔蘭那老孃們的需要最強烈,也不會讓孫成光天天上門服務吧。”
“老大,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你得去那些訊息靈通的老孃們去,反正據那些老孃們說,最低最低的限度,孫成光每兩天上門一回是肯定的,要想堵門抓現形,咱們就玩守株待兔,一定能大獲成功。”
“軍輝,沒你說的那麼簡單。”陳子濤道:“喬豔蘭那老孃們好歹也是縣領導,咱們不能大張旗鼓,咱們得給人家面子,不能把人家惹急了,俗話說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人呢。”
“老大,那咱們該怎麼做呢?”
“這個這個……就按你說的,先守株待兔,看孫成光來不來。”
陳子濤想到了上次王兵和劉貴龍老婆周彩香的事,他不揭破王兵和周彩香的事,王兵對他很好,幾乎有求必應,他想如法炮製,好戲重演一回。
可是這麼守著也不是個辦法,誰知道今晚孫成光來不來呢,萬一被縣委保衛科的人看見兩個大小夥子躲在暗處,這都沒法解釋了。
“老大,這活兒我懂,咱得找個點蹲守吧。”
“你說得倒是輕巧,這裡住的都是縣領導,哪個領導會同意,把他家借給咱們監視另一個領導的呢?”
“嘿嘿。”餘軍輝拿手推了陳子濤一把,壞壞地說道:“老大,林書記家和喬豔蘭那老孃們的家只隔著一條綠蔭道,而林書記的寶貝千金和你
是那種關係,嘿嘿……不用我再往下說了吧。”
餘軍輝指的林書記的寶貝千金,正是陳子濤的同學兼初戀林盈。
陳子濤立即斥道:“軍輝,不要胡說八道。”
餘軍輝又嘿嘿地笑,“老大,那是可歌可泣的愛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羨慕都還來不及呢。”
“去你的,你有完沒完?”陳子濤撓著後腦勺,轉念一想,餘軍輝的主意還真是不錯,“軍輝,我決定了,就用你這個守株待兔的辦法。”
餘軍輝笑道:“這就對了麼,守株待兔,也就是我爸和你商定的防守反擊。”
“呵呵,那咱倆得分分工嘍。”陳子濤壞笑著道:“喬豔蘭那老孃們的家門前有一棵梧桐樹,你得當一回金鳳凰,悄悄的過去躲到樹上去,孫成光不來你不動,孫成光如果來了,並進入喬豔蘭那老孃們的家門,你就等十分鐘後展開行動。”
餘軍輝不解,“為啥要等十分鐘後才展開行動?”
陳子濤一臉的樂,“因為他倆要脫衣服,要有**,怎麼著也得用十分鐘才能進入正戲吧。”
“嘿嘿……老大就是老大,我說老大,你蠻懂的嘛。”
“去,沒吃過豬肉,但我也見過豬跑啊。”
“那怎麼展開行動呢?”
陳子濤道:“一,翻牆進院,二,剪掉電話線,三,扒窗進屋,四,找個地方躲起來。”
“嘿,夠帶勁的。”餘軍輝急忙追問,“然後呢?”
“然後,你就等著看戲唄。”
“老大,那你呢?”
“天機不可洩漏。”
餘軍輝邊想邊道:“我怎麼覺著……我怎麼覺著我象是個小偷呢?”
“呵呵……軍輝啊,你很聰明嘛。”
“老大,我知道你會扮演什麼人物,這不公平啊。”
陳子濤又踢了餘軍輝一腳,“服從命令,快去,想入黨的人,要聽黨的話,黨叫幹啥就幹啥。”
這話特鼓勵人,餘軍輝應了一聲,屁顛屁顛而去。
陳子濤自己向林家走去,他有點想林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