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風流惹的禍
“怎…………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身處黑暗之中,卻根本奈何你不得?”
羅睺一把揪掉身上的枯藤,森然道:“因為老子是黑暗之神!身處黑暗當中,只會令我的力量更大!也是合該你倒黴,受死吧!”
說時遲,那時快,身影只是輕輕波動,便已掠至猴面跟前。羅睺更不容猴面反應過來,直接就張開嘴,將獠牙刺入猴面頸部。
“師…………尊!”
伴隨著體內精血與真氣的大量流失,猴面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在強烈的奪取之下,很快就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他做夢也想像不到,自己親手導演的一場鬧劇,竟然釀就了今日的殺身之禍。於是十二凶星很快便折損了一員,而這也大概是天魔煞星做夢,都沒有想像到的結果。
吸食了猴面的精血之後,羅睺只覺得功力似乎又有所增強。
“哼,沒想到這隻畜生也沒白修煉,這可比凡人的血液要強多了。”
正待離去,卻發現趙航宇仍舊沒有清醒過來。
“罷了,老子剛剛出了口惡氣,此刻心情正佳,就讓你順帶撿個便宜好了。”
說罷,單手將趙航宇夾在腋下,走出密室。找了條街道隨手一扔,便不知所蹤。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航宇方才悠悠轉醒,見所有人都在身邊,才發現自己早已獲救。
“是誰救的我?嗯,頭似乎還有點暈。”
“沒有誰救你,只是銘瑄見你躺在大街上,這才將你帶回來。”
林紫曦問到:“你究竟遇到什麼麻煩了?”
“你們都隨我一起來。”
趙航宇站起身,循著記憶將大夥帶到猴面的窩點,卻吃驚的發現猴面早已死去多時,不由問到究竟是誰幹的。
見各自都紛紛搖頭否認,這才去檢查猴面的屍體,當發現猴面脖子上的兩枚血洞之後,才明白究竟原因。
“這回要不是後卿幫忙,我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栽在這裡了。慚愧,慚愧!改天再好好謝他!”
林紫曦擔憂道:“這十二凶星鬼門道太多,防不勝防,居然連你都會中招,只怕以後還是儘量別單獨行動為妙。”
趙航宇點點頭,大夥便又一同離開。
魔星嶺密洞深處,天魔煞星正在靜坐調息。心裡隱約感到有些奇怪,為何三界魔杖始終對自己有所排斥,讓自己根本無法駕馭。
正自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就聽見叭的一聲炸響。魔星盤上的十二枚靈魂球,竟有一枚自行爆裂,並化為碎片,而碎開的正是猴面的那一枚。
天魔煞星吃了一驚,連忙掐指推算,果然算到猴面早已不在五行六道之內。
“可惡!!!”
在收到召集令之後,其餘十一凶星紛紛聚在一起,得知猴面慘死的訊息,均表示要羅睺血債血償。
天魔煞星陰冷道:“我不曾招惹過那些殭屍,可我天魔煞星也絕不是吃素的!這事如果要計較起來,蚩尤也脫不了干係,請他過來商議吧。”
不一會兒功夫,蚩尤便前來赴約。見天魔煞星滿面怒容,也僅是淡淡一笑。
“這事似乎與本座沒有過多聯絡吧?你的愛徒須不是被本座的人馬所殺,你如果單單隻為這件事情要找本座過來談話,那當真是大可不必。”
“哼,就算沒有直接聯絡,這間接關係你也休想撇清!”
天魔煞星冷冷道:“就算只是一場鬧劇,可我徒弟卻因此喪命,同為主子,你總得讓你的部下給我個合理說法吧?別忘了咱們之間可是訂了盟誓的!”
…………
“再者,最近也沒見你方有任何行動,你莫不成是想等我損兵折將夠了,你再出來撿現成?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天底下絕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面對天魔煞星的嚎叫,蚩尤暗自冷笑,心想這廝最大的弱點,就是寧死不吃。,可越是這樣,就越會死得更快。
當即腦筋一轉,笑道:“兄弟何須如此動怒,你死了愛徒,純屬意外。而本座折了兄弟,卻是不爭的事實,你總歸得讓本座修整些時日吧?如果你非得要個交代,那本座手下的鬼猿將軍便撥給兄弟調遣如何?”
聽到這裡,天魔煞星方才稍覺滿意,可想到三界魔杖的問題,又忍不住私下向蚩尤請教。
蚩尤嘴角彎起,知道對方終於上鉤。便說魔杖畢竟不同尋常,須得每日以自身修為跟精血獻祭,方才能夠發揮效用,聽從持有者指揮。
而天魔煞星聽蚩尤說完,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可又偏偏找不到任何破綻,唯有姑且相信。
回到魔界,蚩尤也趕緊召集眾多魔王、魔將。並吩咐從即日開始,時不時得製造出一些煙幕迷惑天魔煞星。
而所謂的煙幕,就是隔三岔五的去騷擾一下神族,既要作的逼真,又不能令自己喪命。
“什麼叫作的逼真?小弟不太明白,既然要打,那就打個痛快!咱們兄弟怕過誰來?”
持兵大聲一吼,其餘魔王齊齊附和。
“混帳!!”
蚩尤怒道:“連老子的命令都敢違抗,叫你作什麼照作就是了,別盡講些廢話!”
眾魔王被這麼一吼,便不再發表意見,只得悻悻而退。
蚩尤又將鬼猿叫到一旁單獨敘話,吩咐如此如此。
鬼猿逐一記下,隨後化為一團黑霧,徑自去天魔煞星手下報到。
卻說自打十二凶星出關以來,狐面姬便整日裡,跟狗面在一起胡天黑地,著實浪蕩了一段時間。
一日雲收雨散,狗面忽然發出感慨,只說猴面也是背時。前些日子曾問自己跟雞面求取了些精血,說是要幫兄弟報仇。結果仇固然是報了,卻又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要知道十二凶星,必須在十二位一體同心的情況下,才能發揮最強威力。可如今少了猴面,一切都只能是幻想而已,也難怪天魔煞星會如此氣急敗壞,要四處尋找替代。
“魔帝蚩尤不是派了只鬼猿過來幫忙嗎?難道他替代不了猴面的位置?”
狗面搖頭苦笑:“他雖然各方面屬性,都與猴老九相同。可畢竟跟我們不是心意相通,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會明白。”
停頓了半晌,忽然又問:“話又講回來,聽說在老子閉關的時刻,你在外面又紮了一個姘頭,此事當真?”
見狐面姬不加思索的點頭,不禁氣得一把擰住狐面姬的脖子。
“好你個**,竟敢真的給老子戴綠帽子!快說,那傢伙到底是誰!?”
狐面姬奮力掙扎,好不容易脫離,不禁揉著脖子大口呼吸。
“你這一閉關,誰曉得何時才能出來?老孃又不需要貞節牌坊,幹什麼要替你守活寡?你要真有本事就去跟他見個高低,若能勝過他,老孃就死心塌地的跟緊你!”
“你…………你…………”
狗面被她這麼一頓搶白,更是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實話告訴你也沒關係,他可是能夠跟北帝真武,一較高下的魔神。你自己最好掂量一下,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出這個醜!”
“誰怕誰!”
狗面也是個急躁脾氣,一言不合,就衝了出去,直接去找黑殺邪神的晦氣。
另一邊,黑殺邪神正巧練完魔功,在一處山峰上盤腿調息。忽然間,他察覺到有股殺氣在逼近自己,不由睜開眼睛。
只見眼前是一個狗臉人身的凶神惡煞,不禁哼了一聲:“哪來的畜生?”
可當他又看到狐面姬隨後趕來,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方才明白過來。
“你是來找麻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