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府內阿鈑聚氣凝神,心神所至;身體和元神瞬間分化。只是瞬間阿鈑所有分散的細胞、不!不是細胞,因為細胞也已化散。但到底是什麼阿鈑自己也不知道,總之分散後的所有個體都感到周圍被無盡的強電籠罩。藉助這些強大的電子,所有分散的個體以不可思意的速度向事先鎖定的目標轉移。
天外,距紫檀太陽君星最近的一顆大臣子星太闔星上;千餘度的高溫下,柳氏二老作為周天大陣在這顆星球上的分陣主指導官,正與七百餘位仙神一起鼓起護體金光為一個剛剛搭建起的法器做最後的除錯。忽然眼前一團暗影晃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柳青面前。
“阿鈑?你不在仙庭到這裡幹什麼?”柳青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阿鈑,用傳心術問道。
“誒?阿鈑?你、、、什麼時候來的?就你自己?”柳月向阿鈑身後望了望,的確只有他一個人。
“拜見仙君大人!”“拜見督建官大人”眾位仙神紛紛來見禮。
“啊?我、、、我走錯了,打擾了,各位繼續、繼續、、、”阿鈑說著又將身體化散,在眾人眼前消失。"阿鈑搞什麼名堂?”柳青莫名其妙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臉茫然。
再次身體凝結成型,阿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仙君府內。不過這次他發現自己還是沒有準確的出現在想要出現的地方;書房裡。而是站在了房頂。
“阿鈑!你搞什麼?下來!”愛莎在院子裡仰臉朝房頂喊。
“大姐,你找我?”阿鈑飄身落下。
“你搞什麼鬼?我走在書房門外就看見你在那閉著眼睛運功,我一進門你就沒影了,我還以為你練分身,結果還沒等我探尋你的元神,就聽房頂上瓦響。”
“哦,沒什麼,我就是、、、我、、、、,誒!大姐,你說你走到門外的時候看見我還在?進屋裡的時候我就沒了,然後就到房頂了?這期間有多長時間?”
“多長時間?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我從這走進屋裡能多長時間。”愛莎指了指剛才自己站過的地方;距離房門只有兩丈遠。
“這麼快!?”
“你說什麼呢?我這有一份公函,是太闔星上送來的,那裡的分陣已經搭建完畢、、、”愛莎將手裡的一份公函交給阿鈑。
“哦?是哪個分陣?”阿鈑接過公函,“啊?是太闔星上來的?昨天寫的?我剛去了那,怎麼柳二伯沒跟我提起?”阿鈑自言自語的拿著公函一邊看一邊朝書房裡走去。
“阿鈑!”身後古如雲正從跨院裡走來。
“古老師”阿鈑剛邁進書
房門裡的一隻腳又縮了回來。
“你剛才去了太闔星?”
“啊、、、是呀。”阿鈑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
“這麼說你已經學會了‘破空換位’?”古如雲知道阿鈑總有一天會悟出八九玄功的這最後一套功法,但沒想到會如此突然。
“還沒有完全掌握,只是稍微懂了一點,多虧天心子前輩在飛昇前的點播,原來‘破空換位’是要藉助宇宙間無所不在的電核才能施展出來的,可是、、、我還只能在仙界內實現換位,要想穿越三界、、、還、、、”阿鈑搖頭。
“沒想到,原來‘破空換位’是要依託物理之數、、、”古如雲沉吟片刻,又說:“你既然悟出了‘破空換位’的使用方法,那麼穿越三界的程度也是早晚可以達到了,可是你、、、準備好了嗎?面對整個三界?”
“這、、、”
“算了,你去處理公事吧、、、”古如雲轉身向自己的煉丹房走去。
“阿鈑,你們倆說什麼呢?什麼‘破空換位’?還整個三界?古老師好像有心事呀?”愛莎一邊和阿鈑一起走進書房,一邊問。
“沒什麼,他叫我練功時小心些,不要貪多冒進,容易走火入魔。”阿鈑隨口應道。
周天大陣的修建已經接近尾聲,阿鈑也不像以前那麼忙碌,這使他越來越有更多的時間去反覆研讀天心子的《先天星雲譜》尤其是“暗塵”。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將自己的玄功繼續深造、提升。
歷時整整二十年,周天大陣終於搭建完畢,仙神兩庭難免都要各自慶賀一番。這天,作為周天大陣的督建官,阿鈑應邀請參加了神庭為本族內部所有參加大陣修建的官員們舉行的一場慶功宴。和以往的眾多聯歡慶宴一樣,神帝和帝后雖然都同時出席,但只是在一段簡短的講話之後又象徵性的飲了幾杯便起身離去,留下眾位文武官員繼續暢飲,以免大家過於拘謹。
作為戰時聯合議事庭的主要成員和周天大陣的兩位總督建官之一,阿鈑與神庭的多數文武官員都並不陌生,其中很多人還與阿鈑頗有一些私交,所以雖是以仙君身份出席酒宴,但也毫無半點拘束。神族本來就不像仙族那樣有許多禮數,此時大陣初成各個都歡喜不已,酒席間自然是管線齊奏觚觥同舉,酒到酣處興致所至,在絲竹聲中許多神女們偏偏起舞。仙界的女子各個都羞花閉月,在樂曲的伴奏下或輕扭蜂身慢舒廣袖或狂歌勁舞,更顯秀色慾滴美豔醉人。眾人飲至午夜,酒席漸散,許多餘興未消的未婚男女都已結伴而去,一對對共赴巫山去了。
阿鈑和耶律圖等十幾位武
將從小杯到大杯最後又將酒罈換上,直鬥了兩個時辰終於各個橫倒豎臥爛醉不起才算罷休。阿鈑勉強扶案而起,說了一句“告辭”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便歪歪斜斜走出大廳起身向官驛飛去。空中,阿鈑像一隻被擊中的飛碟一樣忽上忽下左搖右擺樣子十分滑稽。那官驛原本在臨近北城門處,距神宮不過一百餘里,阿鈑迷迷糊糊在城裡一陣東西亂撞;半個時辰竟然沒有找回官驛。
“嘿嘿、、、壞了!今個是真喝高,找不著官驛了,難道堂堂仙君要露宿街頭?嘿嘿……”阿鈑自己也感到一陣好笑。
“喂!傻大個我盯你好一段時間了,你在城裡瞎轉悠什麼呢?”
“啊?誰?”阿鈑抬頭向上看去,愛莎正懸在自己頭頂十幾丈遠處,而且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幾位美豔的女醫官和她在一起,各個醉眼惺忪。
真是喝多了,這麼多人在自己頭頂自己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大姐?你這、、、”
“拜見仙君”幾位美女飄身下拜。
“啊?各位不……必多禮”阿鈑慌忙答禮,面前一片**,花容亂晃。
“我們姐妹幾個要去城外白沙塘玩,剛到西城門就看你在空中亂晃,我們都盯了你好一會了,你把這四面城門都逛了個遍,嘿嘿、、、還真不賴,你居然沒撞到樓角上。”愛莎笑道。
“啊?是嗎?那、、、你們就受累了,把我送回官驛去?呃!!!”阿鈑說著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
“算了吧,我們還要去城西外的白沙塘呢,那有一種仙界裡少見的並蒂蓮,每七年才開一次還是隻在午夜後開放拂曉時就落掉了,而且蓮花是寶藍色的花瓣赤紅的花蕊,今晚是滿月正好賞花,要是去晚了就看不見了,你呀、、、自己慢慢轉圈吧,等天亮了酒也醒了你就找到睡覺的地了、、、咯咯···”
“呵呵、、、”
“呵呵、、、”身後眾美女笑得花枝亂顫。
“要不、、、仙君也和我們一起去白沙塘吧。”
“是呀公主,讓仙君和咱們一起去吧、、、”眾神女嬉笑道。
“嘿嘿、、、算了吧你們是看我這兄弟又不算高大英俊,沒必要讓你們色心乍起吧?”
“什麼?難道你弟弟不是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嗎?我和你們一起去!”反正都已經後半夜了,找回官驛去恐怕也天亮了,不如去看看那藍色的蓮花到底是個什麼樣。阿鈑心想。
“那……好吧!咱們走吧,難得我這仙君兄弟今天如此閒情。”眾人轉身向西飛去,愛莎挽住阿鈑的胳膊免得他再亂畫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