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鈑告別無憂。施展破空換位返回邏伽系。
戰鬥已經結束。整個邏伽系滿目瘡痍。所有防禦系統作戰平臺幾乎全部被摧毀殆盡。因反物質武器大量引爆而造成區域性空間扭曲的星系內,一個個巨大的飛碟母艦殘骸與敵方丟棄的破損戰艦拖著滾滾濃煙無聲的飄蕩著。數以千計的人造生命駕駛和指揮著大大小小的智慧儀器在各個行星表面清理和尋找著一切可能被保留和轉移的有用物資及重要資料。對於這些阿鈑當然無心理會。他知道奉命增援的古歸人必然有很多已經到達,邏伽也應該在安頓好哈迪斯之後返回了這裡。自己必須先見到邏伽。
腳踏一艘早已與一堆廢銅爛鐵毫無區別的飛碟母艦頂端,以法力驅動念力將強大的搜尋念力成球形迅速推開。
“阿鈑,你回來了?”一陣更加強大的念力逆向*來。
是姮姬!姮姬居然親自來了!
“師尊”阿鈑起身追尋念力飛去。一艘未遭受半點傷損的飛碟母艦之內便是那念力傳出的源頭。
“叩見師尊!”飛碟指揮艙內,阿鈑跪倒叩拜。眼角餘光所見,邏伽正在姮姬身邊垂手侍立。二十幾個古歸人齊整整的跪在一排,其中包括剛剛被自己救出的瓔珞。而最出乎意料的是,剛剛重傷昏迷的雅迪斯居然也在其中;面色憔悴二目無神,顯然傷得不輕。真是難為他居然還有力氣來覲見。
“啟稟師尊,阿鈑有辱師命命特來請罪”阿鈑言罷,雙膝跪倒以頭觸地長叩不起,只等姮姬問話“我只命你速來增援,又沒說必須確保全勝,更沒指定你務必斬敵多少,你哪裡有辱師命了?”姮姬開口反問,語調平直既無遷怒問罪也無安撫慰藉。
阿鈑答道:“阿鈑自知,偌大個邏伽系幾十師兄前輩無數飛碟戰艦,戰鬥勝敗豈會因阿鈑一人改變?所以師尊交代阿鈑先行增援,自然要阿鈑先一步趕到並全力擊殺或阻擊最強之敵,待其他師兄前輩接踵趕來後再合力反擊,可是因阿鈑臨戰處置適當,不僅措施良機還牽連哈迪斯師兄,此皆因阿鈑無能所至……”阿鈑斜眼偷望哈迪斯;垂頭喪氣,顯然必是剛剛被姮姬罵了個狗血淋頭。
阿鈑繼續:“阿鈑正力不能敵堪堪落敗時,六位師兄同時趕到,阿鈑也以為就此可以將對手擊敗,可是最終還是因為阿鈑愚笨未能與六位師兄達到默契配合,所以被對手鑽了空子……”
“嗯……原來是這樣”姮姬微微點頭不做半句評論;顯然早已瞭解。
邏伽卻一旁插話問道“阿鈑,我看見那人相貌與你十分相似,且也使用和你一樣的功法,你可人認識他?”
對於邏伽的明知故問,阿鈑心底泛出一陣牴觸,答道“當然認得,他就是當年和我一同被師尊擒住的青奎系戰士無憂,他和修煉的都是同一套功法八九玄功,但從剛才交
手來看……他的法力已經遠遠超出當年在青奎系偷襲你和不昧時”阿鈑說著抬頭望了望高坐在自己正前方的姮姬,略作遲疑繼續道“他顯然諳熟逆天*的許多法門……”
“阿鈑!”一直跪地躬身不語的雅迪斯竟突然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並直起腰身手指阿鈑怒道:“我與邏伽聯手迎戰足以與那無憂戰成平手,本以為你加入後必可輕易獲勝,可是在關鍵時候你卻故意賣出破綻讓他有機可乘!你分明是有意而為!!”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片駭然,偌大的艙室內瞬間落針可聞。
“師兄冤枉啊!師兄,阿鈑雖然無能,未能幫上師兄,卻真的不是……”阿鈑連忙解釋。
哈迪斯卻不依不僥,窮追猛打:“你一再自稱無能,可是為何在我受傷被邏伽送出戰場後,你一個人能與他纏鬥而不敗?為何打了近三十秒的時間你都不敗,卻偏偏等到他們六個剛剛露面你就落敗!難道你的法力只有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施展?而只要已有人來幫你你就即刻法力大減?”
“師兄!我不是說了嗎?那是因為我與各位師兄首次聯手,缺乏默契……”阿鈑耐心解釋。
“呸!缺乏默契?你不如說我等都是廢物拖累了你的發揮!”
哈迪斯越說越惱,聲音也自然越來越大。眾人鴉雀無聲,姮姬亦雙目微瞑,一言不發。
“我不是那個意思,的確不夠默契嘛!要不你讓邏伽師兄說,如果當時你我三人在攻守交替轉換上能再默契一點,再多一些沉穩少一些急躁……”阿鈑說著焦急的望向邏伽。
“呃……其實……”邏伽剛要插話,卻再次被雅迪斯高聲打斷:“少一些急躁?你是說我二人貪功冒進是吧?!那好,就算是我們貪功冒進貽誤了戰機,那他們六個剛一露面就也冒進了嗎?只你一個人穩紮穩打嘍?既然是我們拖累了你,那麼在沒有我們這些飯桶拖累的情況下你可一個人追上了那無憂?你可將他殺掉了!”
“阿鈑無能,無力一人殺死無憂!”阿鈑索性也不再解釋,直接瞪了雅迪斯一眼,然後轉回身面向姮姬道“所以才特來請罪”
姮姬依舊瞑目不睜,輕聲問“這麼說你沒追上他?”顯然姮姬早已看出阿鈑這是在有意繼續激怒雅迪斯,毫未其即將發起的反擊做準備。不過對此,阿鈑也的確沒有必要向姮姬隱瞞。
“勉強追上了”阿鈑長身直跪,正面姮姬,只答所問,多餘半字也不多言。
“卻未能纏住他,被他逃了?”姮姬又問。
阿鈑:“他沒逃……”
“一派胡言!師尊,您還不明白嗎?他自稱追上無憂且將其纏住,無憂沒跑,他卻空手回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不等阿鈑講話,更不等姮姬繼續發問,雅迪斯竟突然插話。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阿鈑終於抓住發怒的機會了,扭身手指雅迪斯破口大罵道:“阿鈑敬你是前輩師兄,你卻不以前輩自重!你既如此不識好歹,那好,我問你;師尊讓你我同來邏伽系增援,行前你為何不先告知我邏伽系具體位置,行時更不等我起身?若不是我僥倖有些腳力跟得上你,怕是到現在還沒找到邏伽系呢!你如此行事到底是怕我與你爭功還是存心置我於違抗師命之地?之後我一人正面力敵無憂眼見不敵,若換旁人不是助我防守解圍,便是與邏伽師兄分開兩個方向合力圍攻,而你做了什麼?你眼看邏伽師兄已經起身撲向對手時卻偏偏自恃身法敏捷搶到邏伽師兄前面去,不僅沒有幫我解圍,更擋住了邏伽師兄的視線,讓他被迫半路收回攻擊!如果不是你貪功冒進,邏伽師兄那一掌即便不能擊中對手,也自少可以給我解圍!你說我突然故意賣出破綻,我實話告訴你!我當時就是有意後退的!”此話一處眾人一片譁然,即便姮姬也突然睜開了一直瞑閉的雙眼。然而阿鈑不僅毫不理會,反而更加理直氣壯手指雅迪斯質問道“我就是有意後退那一步!也幸好我及時後退,否則必然會被你那冒冒失失的一掌直接擊中胸口!今日當著師尊和眾位師兄的面,我與你當面對質;你實話說,當時你迫不及待的搶到邏伽師兄前面去可曾想過是否會阻礙他視線?你打出那一掌時可否想過若一擊不中便必然會將全部掌力都落到我的身上?你說!!”。
“這……那……那是因為戰機稍縱即逝,我……我……”哈迪斯無言以對,因為邏伽就在當場,他自然無可抵賴。
“現在你承認配合生疏了?”阿鈑露出一絲蔑笑,繼續窮追猛打“我不揭穿你,是因為事已至此,彼此推諉指責都已於事無補,而且師尊尚在問話,我做弟子的理應答其所問,否則象你這樣順口開河東拉西扯,又將置師尊威嚴於何地?!”
“你……好!就算因我落敗,那我問你,他六人趕到前你憑一己之力不曾落敗,為何他們一到,你便落敗!?”雅迪斯岔開話題。
“哼!落敗?我雖未勝卻從未曾敗!還是那句話,只因配合生疏,所以未能將其困住!你若不信,六位師兄現在那邊,你自去問!”阿鈑逐字批駁。
姮姬冷眼瞥向一旁;那六個曾與無憂有過一掌之戰的古歸人,點頭不語。
“呵呵……”哈迪斯卻一陣冷笑,彷彿突然抓到了對手的一個重大破綻,於是趁機發難道“沒錯,你沒敗,你我三人合理作戰時敗的只是我一人,之後你一人單挑無憂時更沒敗,他六人趕到後再次拖累了你,但你還是沒敗,既然如此,為何你已追上無憂卻未能象我和邏伽走後那樣將其死死纏住,等待師尊或其他人前去增援?!難道怕師尊也會象我們一樣拖累你嗎?”
“你……”阿鈑面色微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