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讓阿鈑感到一片茫然...這是怎麼了?晚亭呢?她為什麼把我打昏?阿鈑開始努力回憶自己昏迷前的事情;阿鈑聽見洞室裡傳出一陣聲響,象電風扇在旋轉時發出的聲音.晚亭身法太快了,自己還沒來得及做出阻攔的動作她就已經進到洞室裡了。接著就聽到一聲慘叫,是晚亭的聲音。當自己追進洞室裡的時候看見晚亭正兩眼血紅披頭散髮就地翻滾,發出悽慘的嚎叫。
“晚亭!你怎麼了?晚亭!晚亭!!!”阿鈑俯身抱起晚亭,驚慌得不知所措。
“有、、、有東西轉進我的腦袋裡了、、、是個生命印記、、、快!快找古、、、啊!!”晚亭掙脫自己,發瘋般的嚎叫用頭向洞壁上撞去。
“晚亭!不要撞了!!晚亭!我帶你去找古老師!!”阿鈑撲上去在身後把晚亭攔腰抱住,想把她拉出洞外。可是自己根本拉不動她甚至根本無法把她牢牢抱住。
“小丫頭不要反抗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身體我就是你的元神!哈哈!哈!哈!哈!、、、”恐怖的聲音從晚亭的口中傳出,如來自地獄的惡鬼。
“阿鈑快!、、、快跑!他正在佔據我的大腦主導我的思維、、、快!快跑!!!”晚亭又從新發出自己的聲音,轉身推開阿鈑。晚亭轉過身來,阿鈑看見她口中有兩顆恐怖的獠牙正支出脣外。
“哇!哈!哈!你跑不了了!!”恐怖的聲音再次發出。晚亭一把抓住阿鈑,一口咬向頸部。阿鈑本能的揚手一拳,正打在晚亭的臉上,手背被撞得皮開肉綻。
“畜生放開他!!”晚亭嚎叫著,揚手將阿鈑扔出洞室外。“噗通!!”阿鈑一頭撞在洞壁上,昏了過去……
沈李二將命人清理現場,清點傷亡人數;共有七百餘人陣亡其中大部分已經元嬰盡毀,傷者一一百千有餘,總共三千軍士死傷過半。除陣亡軍士就地掩埋,餘者皆交由一位真仙期校尉帶領,迴歸厄來城。柳氏二老將靈符壓在皮羅仙君頭頂,將泥丸宮中受傷的元嬰穩住;皮羅本身修為已達大羅金仙后期,其元嬰早就可以自行離開肉身自由行動。現在只要保住其肉身不腐,待元嬰之傷復員後肉身便可從新復活,只是所有修為都已盡喪要從初仙前期重新修煉。而仙界中神醫聖手仙丹妙藥無數,只要元嬰不死那肉身之傷自然可以慢慢醫治。不過其他軍士的修為自然無法與大羅金仙相比,死後其元嬰只能和凡人的元神一樣墜入輪迴。
李沈二將保護著皮羅仙君的屍體和元嬰,與四位隨行來的大羅金仙一道親往仙庭。古如雲帶著尚在昏迷的阿鈑回往紫冰山,柳氏二老也隨他一起去往紫冰山協助古如雲一起為阿鈑療傷,更重要的是協助古如雲指點阿鈑早日修成八九玄功。至於那個水晶像;早已成了一堆碎片。
仙庭所在的仙都城距此向東十一萬餘里,六位大羅金仙日夜兼程五日後半晚時分終於到達仙都城外三百里的官驛;此處驛站專為招待各處官員所用。原來按照仙庭的律例所有外地官員進見仙庭,都必須在仙都四門外所設的官驛等候召見。“二位將軍今夜且在此等候,我等先帶仙君遺體進城內向仙庭負命。”四位大羅金仙帶著仙君的遺體進城去了。是夜二為將軍只得暫時住在官驛內。
“您二位就是在厄來城外赤崖潭看守魔像的沈將軍和李將軍?”驛丞問道。
“哦,正是末將,驛丞大人有事?”李將軍問道。
“哎、、、三日前距此向西八百里的五柳村內,一夜便死了十四個仙民而且有三位修為都已在真仙期以
上。”
“哦?竟有這種事?那凶手可曾捉住?”李將軍問道。
“哪裡能夠捉住?有目擊者稱此乃一位女魔頭所為,此女魔力深厚,凶殘無比,據說殺人後還啖食元嬰。”
“哦?那女魔頭的樣貌可曾有人看見?”沈李二將面面相覷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據說赤眼獠牙,面相凶惡、、、小人斗膽問一句不知?”
“驛承請講”
“據傳那魔頭乃自西而來,而且沿途已經傷了幾十條人命,不知、、、不知是否與那赤崖潭的魔像有關?”
“你怎知那赤崖潭魔像一事?”沈將軍驚問。
“大人!那天機門數千年不曾有人強行開啟,十個月前卻突然有人經天機門去往凡間,此事如何不盡人皆知?”驛丞回答。
二人對望無語,眼裡滿是恐懼和疑惑。“啊、、、這魔女是否與那魔像有關、、、我二人也不很瞭解、、、”
驛丞走後,李將軍關上房門“沈兄,看來那女魔頭必然是被魔靈附體的晚亭,她怎會來到仙都?就算她不把那十幾萬守城禁軍放在眼裡,難道她不怕仙庭內的眾多高手?”
“這、、、李兄,依我所見那日赤崖潭一戰只因魔靈尚未完全恢復魔力,而且還沒有完全適應晚亭的身體,所以才不願與我等戀戰,否則、、、莫說九位大羅金仙,就算再有四五位也未必可保全勝,現在她既然敢一路東來必是有備而來。”沈將軍分析道。這時門外一陣嘈雜喧鬧,二人停止談話推門走出房間。官驛的院子中間圍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亂成團。二人走近前看見人群中一老者滿身是血,左臂已經不在。那傷口血肉模糊,巴掌大的一塊皮肉似連非連的搭在肩膀下。
“許將軍!您、、、這是被何人所傷?”沈將軍急忙上前將老者扶起來。
“你是、、、沈校尉?這位、、、?”老者也認出了對方。
“這位是李將軍,當年曾在您軍中任兩營統領。”
原來此人名叫許淮,當年曾在仙庭任將軍之職。當年仙魔兩界開戰,許淮以大羅金仙前期修為參軍,被任命正將軍之職統領十二萬仙軍。那時沈將軍雖然只是一名校尉卻恰好掌管五百人的哨衛小營,負責往來打探和傳遞訊息,所以經常可與主將相見。
“許將軍,您、、、您不是早在兩千年前就辭官歸隱了嗎?怎會?、、、”沈將軍幾乎不敢相信,居然會有人可以將這位已達無上聖仙初期的許老將軍打成重傷。
“快為這位老先生醫治傷口!”一旁的驛丞見沈將軍對此人如此敬重,料到此人不是仙庭重臣也是歸隱的元老,所以趕緊命館中軍醫為他醫治傷口。
“來,許將軍先把這粒丹藥服下,這是古如雲校尉煉製的濟仙丹,他讓我一定要時時帶在身邊,關鍵時侯可保性命,並可使傷勢快速復原。沈將軍在海納銅鐲中取出一粒丹藥給許將軍喂下。丹藥果然藥效驚人;許將軍服下後盤膝打坐,將體內真氣梳理執行一番,不僅傷口血止,而且周身氣血通暢內傷漸見好轉之勢。
“快!驛丞,快帶我進城,我要面見仙帝!”
“許將軍到底何事如此驚慌?什麼人膽敢傷您?”沈將軍問道“我此次來仙都是為赴好友呂嘯仙君孫女的婚典而來,同來的還有胞弟許江。今日晌午路過青霞山看見一女子正在追殺一群採藥的仙民,那女子異常狠毒竟然將被殺者的元嬰吞噬。我兄弟倆趕緊上前制止,與那女子交手。未想那女子不僅凶殘狠毒而且魔法強橫,我與胞
弟聯手直與她鬥了三四個時辰,竟然無法取勝。後來我祭出降魔杵將她打倒,哪知道她倒地之後佯裝重傷不起,我以為她是傷重昏倒便趁機追上前去以為可以一掌將其擊斃。不料她忽然翻身而起竟然一掌將我震傷,重傷之後護體仙光銳減,左臂便被她抓去、、、”
“那降魔杵威力無比絕非一般兵器可比,怎會一點都傷不到她?”沈將軍驚問。
“當時我也異常驚訝,所以才會被她趁機傷掉左臂,現在想來必是她身上的那件貼身軟甲。”許將軍回答。
“貼身軟甲?”
“是的,她身上除了一件貼身軟甲和腕上的海納銅鐲,再沒有任何裝束。許江見我受傷便緊拼命衝來相救,卻被她一掌打死,我自知傷重無力再戰只好帶傷逃去。也許她顧及我除了降魔杵之外可能還會有其他法器,所以並沒有追來、、、可憐我兄弟卻慘死她手,想必、、、想必元嬰也已被她所食、、、嗚嗚、、、”
眾人一片哀嘆,各個都面露惶恐。沈李二將更是驚恐無比;那日赤崖潭一戰,她是赤身**。現在又哪裡來的一套貼身軟甲?竟然能夠抵擋那極品仙兵的重擊?而能夠將一位無上聖仙和一位大羅金仙后期的高手同時擊敗,看來她現在的魔力已經遠非幾日前可比。
“此事非同小可老夫必須立刻進城,面見仙帝。”許老將軍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老將軍不可!不可呀!”驛丞趕緊攔住,“老將軍,自來所有外地官員來仙都進見仙庭都要在官驛等候召見,你又怎可魯莽呀、、、”
“嗨!你哪裡知道,此事絕非一般!我與那魔女相鬥之時只感到她體內魔靈極其強大,可是在我與她近身相接被她打傷時我才發現、、、她體內的是、、、是魔帝的魔靈!”
“啊?難道那魔像內隱藏的是魔帝?”沈李二將幾乎同時驚呼。
“什麼?你二人知道魔靈來歷?”許將軍問道。
“末將不敢對將軍隱瞞、、、”二人從強開天機門直至赤崖潭九位大羅金仙合戰晚亭之事全都一一講述一遍。
“既是如此,你二人趕緊隨我進城、、、”
“可是將軍,您又如何認定她是被魔帝附體呢?”沈將軍問道。
“我當然認得,當年仙神二帝不惜自爆元嬰將魔帝魔尊的不死魔身震破,卻也震裂了天機門。那兩個魔靈深受重創又無肉身可依便趁亂逃跑,當時仙界各大高手無不身負重傷,只有兩位墨面神使傷勢較輕可以勉強追趕。當時我正在戰場的最外圍帶兵警戒,以防又有魔族殘兵騷擾,卻忽然見兩個魔靈從核心內逃出後面還有神族高手追趕,我便趕緊飛到空中阻攔,本想將其攔住待兩位神使趕到,結果卻被其中一個魔靈一掌擊傷,以致元嬰重創。如不是那魔靈本身也深受重傷且無肉身可依,我恐怕早就被打得元嬰盡散了。雖然時過數千年但對那魔靈我卻至今仍然記憶猶新怎會認錯?今日那魔女打傷我時所用的掌法與那日同出一轍,而且力道更勝當年。有了肉身相依他的魔力可能很快就會完全恢復,到時候、、、魔帝重生此事絕非等閒,你二人還不快隨我進城!”許將軍拉起沈將軍飛上空中,李將軍趕緊隨後趕來。
“可是現在已經夜深,那些守城軍士怎麼會輕易放我們進城?”
“我乃仙庭老臣,就算仙君們見我也要抱腕行禮!如此事關重大我看他們那個敢攔!”轉眼已經飛到城門前。
剛要飛過城牆,城內有人大喝一聲:“何人敢夜闖仙都?眾軍校於我拿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