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宿確有要事在身,阿鈑自然不必過於挽留。幾句簡單寒暄過後,便請不昧代勞相送。
不昧將文宿送到門外,轉身帶上房門返回到阿鈑床邊,便開始埋怨道:“我聽文宿介紹了你們這一戰的經過,你也不是看不出古歸人雖表面上貌似彼此親密團結,其實卻各個自私自利奸猾,就連文宿甚至還叮囑我,要我勸你日後要時時珍重,他說那個骨凌子就是因為自恃才高言語有失分寸而得罪了同組的前輩,所以才被他的主管組長推薦出去參加輪戰的,否則以他的修為和法力根本不應該被這麼早的投到一線戰隊去,所以你日後言行也千萬不要過於憨直……”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麼,那病毒疫苗研發剛有起色這主力研究員怎麼竟會被突然調去前線?”阿鈑心底暗道。
“你當我願意拼命?這一戰是我如古歸人團隊以來的首次參戰,當然要全力以赴來回報師尊對我的信任”阿鈑打斷不昧的話,說著伸手握住不昧的手緊緊握住,將心念經手掌傳給不昧:“此前即便我諸多努力都無法取得更祖姮姬二人的信任,甚至在我親手殺死了他們要求我處決的三個盟軍戰俘後仍無法消除他們對我的懷疑,所以這一戰我必須做出個樣子給他們看,現在看來我的表現已經被文宿等人彙報給姮姬了,而且也基本讓她感到滿意,可見我這次的拼命也還算值得,另外此戰還讓我在盟軍那裡得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訊息。”
“他倆又不在戰場,豈會知道你如此赤誠?何況此戰碧隱被罰,其他多人受傷不僅未被獎勵還反遭邏伽斥責,只你一人受到褒揚,你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嫉你?”不昧一邊開口反駁道,一邊也將心念經由手掌傳給阿鈑:“盟軍已是強弩之末,一旦更祖和姮姬再次親自出手,盟軍便是從未來世界再派多少援兵也都是無濟於事,還能有什麼重要訊息?”
“姮
姬功力只恢復七成左右絕不會輕易冒險直接參戰,至於更祖,你沒察覺更祖在親自出手毀掉盟軍總部星系後便一直都沒有再出現過嗎?”阿鈑以心念問道。
“沒錯,這很奇怪,那又怎樣?或許是閉關養傷為儘快恢復全部法力也說不定?”不昧反問。
“如果是閉關療傷恢復法力,便根本不必在古歸人內部隱瞞,畢竟他渡劫時受傷本就不是祕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親自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而且是一件其他古歸人很難完成的事情,你想上次他親自出手攻擊盟軍基地已經是破例,已經等於承認敵人的強大,和古歸人團隊並非真正的永遠無敵,如果這次他再公開出手去完成另一個任務,那將給他的所有古歸人弟子傳達一個怎樣的資訊?豈不是告訴他們即便修煉了逆天大、法也還是有許多事情是根本無法做到的嗎?”阿鈑分析道。
“沒錯,這麼說你知道更祖去哪了?可是就算你知道他的行蹤又能如何呢?”不昧反問道。
“當然有用!因為我知道他即便可以輕易拿到他想要的東西,卻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返回的路徑!”阿鈑胸有成竹的答道。
“為什麼?”不昧追問。
“因為他這次是幻化成了一個盟軍高階將領去了未來世界,目的是要拿回熾未能搶回的那個原始能量聚合體,而且我已趁此次參戰的機會將他的行蹤告知了盟軍,盟軍必然會有所警覺,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只要盟軍不給他接觸時間通道的機會他便絕不敢輕舉妄動禍亂未來世界,因為就算是逆天大、法也根本沒有辦法穿越時間的阻隔!”阿鈑胸有成竹道。
“你想先借盟軍之力在未來世界裡儘量拖住更祖,並利用這段時間想辦法刺殺姮姬,待得手後再與盟軍配合設計策誘殺更祖?”不昧敏銳的判斷並追問道。
“這你都猜到了?你真不愧叫不昧
,你豈止是不昧?簡直就是大智慧!”阿鈑笑道。
“不行!”不等阿鈑馬屁拍萬,不昧便斷然否定道:“別說你現在有傷,就算沒傷以你我的實力拼死一戰就算勉強擊敗姮姬,但結果必然是兩敗俱傷,重傷之後你我如何面對所有古歸人的追殺?何況等更祖一旦搶到的能量聚合體將會迅速依靠其恢復全部法力,到時他施展逆天*遍觀三界,無論你我躲到哪裡都無法逃出他的法力追蹤,而且就算你我在與姮姬的戰鬥中僥倖不受重傷,卻也根本無力對抗法力完全恢復後的更祖,所以還是那句話;除非你悟出破解逆天*的方法,或者將*修煉圓滿並使法力增長到足以與更祖相當的地步,否則只能等!只能……”
“我們與姮姬也許不會戰到兩敗俱傷的地步呢?如果我們計劃周密也許不會引起其他古歸人的懷疑,更不會面對全體古歸人的追殺,甚至可以不等更祖拿回能量聚合體恢復全部法力便在盟軍的幫助下直接到未來世界與他決戰……”阿鈑打斷姮姬的話,接連說了許多“如果”“也許”這更讓不昧感到難以理喻:“如果?也許?殺更祖和姮姬需要你和我的實力,不是‘如果’!”
“沒錯,我現在的法力的確不夠,加上你的也沒十足把握,可是如果再加上一個甚至兩個阿鈑呢?如果是三個阿鈑加一個不昧……”
“什麼?你說什麼?”不昧敏銳的意識到阿鈑絕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義氣之談。
“我是說——一個阿鈑加一個不昧或許不夠,如果有三個阿鈑,或者至少兩個半阿鈑,加上你不昧,此事便可行了!”阿鈑幾乎一字一字的重複得清清楚楚。
“那兩個在哪?”不昧蹙起眉頭,緊緊追問道,情緒竟忽然變得異常激動。
“啊!!我的手!”阿鈑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不昧慌忙鬆開緊緊握住阿鈑手掌的雙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