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莎的離去讓阿鈑遭受了空前未有的慘痛打擊。渾渾噩噩大腦一片空白中,阿鈑行屍走肉般的邁入了第四間囚室。
“阿鈑仙君別來無恙,海德見過仙君!”聲音低沉有力,宛如科班出身的專業低音歌手一般。
“海德將軍?!”阿鈑心底一顫。雖然就與自己的私交而言,海德甚至連與自己僅有數日相處的耿濤都不能相比,甚至憑心而論自己對他當初誤導自己私闖軒奎系一事至今還不能徹底釋懷;然而海德的出現卻讓阿鈑感到更加震驚。阿鈑知道,無論是柳青這樣退役多年又重返軍營的資深老將,還是向耿濤這樣在三界聯盟達成後在與妖人連續戰鬥中被一路晉升提拔的新秀將領,他們都是聯軍中的中層將領。他們在軍中或獨當一面單獨駐守某個軍事基地,或與其他部隊配合對敵發起攻擊,總之就是直接參與一線作戰,有時甚至要身先士卒加入陣前廝殺。如此一來當然就是哪裡戰局需要便被調遣去哪裡參戰,而且既然一線作戰,那麼無論是戰死沙場還是不幸被俘都絕非什麼意料之外的。而海德則不然,據阿鈑所知,海德擔任的是駐凡界戰場的摩耶星仙神聯軍總都統,乃是高階軍事官員,負責的是摩耶星仙神聯軍在凡界的全域性軍事部署和戰略戰術指定。他根本不需要親自帶兵參與具體戰役的一線作戰,自然也絕不會輕易在戰鬥中受傷、陣亡,甚至被俘,尤其是在僅有人造生命體而根本沒有任何古歸人直接參戰的未來世界裡。除非他已被調來遠古戰場與古歸人正面交戰。可是象他這樣的高階將帥絕不會被輕易調動,而一旦調動便很可能意味著整個戰局都已發生了重大改變。此外,相比愛莎、柳青,甚至包括耿濤,處死海德又能在多大程度上證明自己對古歸人的衷心?
“正是海德”海德低下頭去,海德雙眼避開阿鈑的目光。
“你怎會在此?”阿鈑追問,臉上未顯任何表
情。阿鈑努力調整自己痛苦混亂的心緒,讓自己儘可能的恢復冷靜、理智。
“說來慚愧,海德完成在凡界追剿殘餘妖人的作戰任務後,便奉命攜所轄全部作戰部隊開赴遠古戰場,協助耶律圖和酷圖二位大帥在遠古對戰古歸人,第一戰便奉命往青奎系解救原住智慧族群,結果、結果卻遭遇一個名叫更祖的古歸人首領,數十萬仙神巫將士無一生還,數以億計大小戰艦頃刻間全部化為灰燼呀!嗚嗚……”海德掩面而泣。
阿鈑眼望海德失聲痛苦,面無表情。既無安慰之言更無勸降之語。
哭罷少時,海德忽然止住悲聲,一把拉住阿鈑手臂道:“對了阿鈑仙君,你既然能支身進入這白盲大陣,想必自然有全身離去之法,海德斗膽祈請仙君就此解救我逃離此處,共返盟軍總部……”
“海德兄!”阿鈑突然冷冷的打斷海德的話。
“什麼?”海德這才抬頭望向阿鈑;阿鈑面如石刻木雕一般,毫無表情。
“阿鈑一去數十年,今日卻突然出現在這古歸人的白盲囚陣內與兄相見,海德兄即便因心繫戰局急於逃脫敵軍囚牢,而無暇寒暄細問我這幾十年的經歷,更連我此來的目的也不曾問起,如此……真讓阿鈑心寒”阿鈑冷冷的問道。
“這、這……是呀,海德唐突讓、讓仙君見笑了,只是這絕非講話之所,不如請仙君先救在下出去再……”
“對不起,海德兄,我此來不是救人的”阿鈑輕輕將被海德拉住的左手撤回,並緩緩背到身後。
“不是?那、那你?”海德滿臉寫滿驚詫疑惑。
“以海德兄的聰慧本該早已猜到,阿鈑是來——殺、人、的”阿鈑話語未盡,眉宇間已然殺機畢現!
“阿鈑你、不……”海德驚懼交加,可是不等他做出反應,一道纖細的白色光束已從阿鈑突然抬起的右手食指
間射出……
“住手!!”隨著一股強大的念力出來,一個更加強橫至阿鈑從未遇見甚至難以想象的攻擊波也同時至身後襲來。
可惜就像海德要講的話一樣,一切都太遲了。
也許海德想說“你不該變節投敵”也許是想說“不要殺我”或者是別的什麼,但總之一切都太晚了;那一道白光已然穿過他的眉心從腦後射出。
“敢來劫獄必是高手!阿鈑恭迎賜教!”阿鈑咆哮一聲猛回身雙掌並出,奮全身之力硬接對方來襲。
“轟隆隆!!”兩力相撞,豈是天搖地動可以形容?頃刻間不僅白盲大陣頓時消散,千里內外無論地面還是高空,無論質地堅硬的人工合金建築還是自然界的巨石、湖水……一切的一切,都在阿鈑與對手掌力對撞所釋放出的強大沖擊壓力和炙熱高溫中化為灰飛。然而這一掌所迸射釋放出的能量並非僅此而已,環形衝擊波急速擴散展開……以與地面平行的狀態向四面八方一齊湧出行星的大氣層之外。
此時若有誰身在距這顆行星地表數萬公里外的太空中遙望這顆星球,他會看見;在這顆星球表面的某一點上突然出現一兩股強大的能量衝擊波,一個呈環形向大氣層外平行散開,彷彿一片圓形的巨片突然展開,將圓球形的大氣層生生切開。另一個則如迅速生長的巨大竹筍一般,拔地而起頃刻間刺破大氣與地心引力的束縛湧向天外;至於這股強大的能量波對這顆星球本身所造成的影響便更加無法言語形容。
“噗!!”一口鮮血噴薄而出的同時,阿鈑的身體便已被震得翻轉著飛射出去……
阿鈑借力使力,不等那一口噴出的鮮血落於地面,他的身體便以接近光速般的速度直射至距星球表面數萬公里的天外太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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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