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鈑生性狡詐城府至深,他絕不會誠心臣服於任何人,你……”海德突然道"哦?這麼說你對阿鈑還是很瞭解的?”本已走出海德視線之外的姮姬竟又轉身返回到了海德面前。
“是的,我曾與他同在軍中共事多年,此人生性狡詐,且薄情寡義……”
“哦……原來如此”姮姬點頭笑道:“照你所說,我還真的要小心他才對?”
“正是、正是……”海德連聲附和。
“好!既然如此,你便幫我一個忙如何?幫我試試那阿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皈依與我。”
“你要我、要我如何幫你?”姮姬臉上突然露出的詭異的微笑,讓海德感到脊背陣陣發涼。
“很簡單”姮姬解釋道:“過段時間阿鈑將奉命處決一批戰俘,我會安排你作為其處決的物件與他見面,你要表現得大義凌然寧死不屈,你若能極盡所能打動他,讓他饒你性命並救你逃離囚室,便自然證明他的確是詐降於我,屆時我必親手殺他,並好好謝你”
海德連連擺手道“可是他向來薄情寡義,若不肯念及以往交情,或是看出我是與你合謀哄他……”
姮姬打斷海德的話繼續解釋:“你放心我會在暗中就近觀察,絕不會讓他傷到你絲毫;另外,若你見他全無放你之意時,你便與他直言你已棄暗投明誠信皈依投入了我的門下,到時你再看他如何對你”
“這還用問?他若本就詐降,知道我是真心與你合作,必然是要殺我而後快……”
“哈哈……”姮姬一陣冷笑:“倘若果真如此,你放心我不僅會及時出手保你不死,而且必然會讓他當場死在你的面前!”
“這……”海德猶疑不決,顯然無法相信眼前這個陰森詭譎的古歸人首領。
“哈哈……你多慮了!我若真想殺你又何必借阿鈑之手?何況……”姮姬二目如電死盯海德,直盯得海德彷彿感到渾身骨節皆如遭冰砭。片刻姮姬有又莞爾笑道:“難道你不想趁此機會報殺父之仇嗎?”
“這……”海德頓時血灌瞳人,雙眸殺機畢現。
……
更祖:“他所說的和我在青奎系初見他時以逆天*對他進行大腦記憶窺度所見的基本相同,可見他並沒有說謊。”
“但並不能說明他已真心投誠,何況他的資質雖然不低但卻與我們挑選古歸人新成員的條件略有差距,所以我也從未考慮過他是真的投誠,或僅僅是意志上的屈服”姮姬答道一片白茫內只剩下才講了半句話的海德一人,和高懸與他頭頂的那個瑰麗斑斕的圖騰。至於更祖和姮姬,此時雖與他僅有一步之遙,但二人的談話和一些活動卻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感知得到
的。
“呵呵……是呀,我能輕易窺度這個修為低淺生命體的記憶,卻要等到全部法力徹底恢復之後才能同樣窺度到另阿鈑的記憶,可是以他眼下的修為精進速度而言,我們卻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
“你也懷疑是他”姮姬問道“你不懷疑嗎?”更祖反問道。
“當然,當初我就是懷疑他倆之間有一人很可能就是重生中的隕昊,所以讓他倆同時去修行逆天*,除了要弄清他倆到底哪一個才是隕昊,還想弄清所謂的重生術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法門,重生的過程是怎樣,可是沒想到……卻害死了法嗣,現在如清又……”姮姬聲音略顯哽咽,卻稍縱即逝:“不管是哪一個,從他們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法力來看,都尚未開始真正的重生過程,所以我本想再等等,希望可以既找出隕昊重生的真正宿體又能將另一個萬劫難遇的真正修行奇才招入古歸人團隊,尤其是那個阿鈑,如果錯殺真的有些可惜”
“可是,現在看來以古歸人對這個週期的宇宙瞭解來看,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顯然還沒有任何一個原生於這個宇宙的高手可以擊殺已將*俢至接近圓滿的法嗣和機警過人的如清,至於古歸人內部,除了如清之外便更不會有人如此不計後果的冒險去與他倆為敵,而如清在兩次事發時又都的確不在現場,所以你才決定提前確認他們倆其中的一個?可是即便阿鈑遵照你的命令處決戰俘並在得知這個海德已經歸順後饒他不死,你也只能證明阿鈑此前並非詐降,又如何能確定他就不是正在重生中的隕昊?”
“你還記得銀魅說的?她說殺死如清和其它幾個古歸人弟子的除了那個來自青奎系的無憂,還有一個不知來路的神祕人造生命體?”姮姬不答反問道。
“你懷疑她就是阿鈑幻化而成的?”更祖驚道。
“希望不是,雖然銀魅在混戰中沒留意她體內是否真的沒有元神或是用法術隱藏了元神,但葉哆卻可以肯定當初和他交手的那個晚亭的確沒有元神,而且當阿鈑出現並揮出一掌後,那個晚亭便被掌鋒震得狼狽不堪,如果那個晚亭真的就是他幻化而成的,那麼……在沒有元神僅僅依靠肉身便可發揮出如此驚人的實力,單此一點不僅足以證明他便是重生的隕昊無疑,而且完全可以認定,隕昊已經徹底完成了重生恢復了法力!他已不再是阿鈑而是真正的隕昊……”
“可是據曾在阿不繫陪同他製作三界星際圖譜,和後來曾陪他回阿不繫與不昧相聚過的幾個古歸人弟子稟報,他們都曾因奉命監視而無意間感應到過不昧與他舉止之親密曖昧甚至……多次*,回想當年隕昊寧願冒死犯上也不願與美盤***,如今又怎會為隱瞞身份苟存性命而與親生女兒……”更祖打
斷姮姬的假設定疑道。
“但、但並不能將他徹底排除在是隕昊重生的可能之外,因為隕昊或許還沒有完成他的全部重生過程,所以無論無憂還是阿鈑哪個才是他的重生宿體,都還沒有恢復隕昊前事的所有記憶,我們都要儘快確認,尤其是對於阿鈑!”
“好,此事關係重大不能交給任何弟子去做,我倆必須一同親自到場”更祖點頭。
“當然!而且無論他是否出手或在何等情況下出手處決海德,皆由你以急於解救海德或怪罪他違令不尊作為藉口出手向他發起攻擊,試一試他的法力深淺以判斷他的修為程度和是否就是已經完成重生卻一直深藏不露的隕昊,如果他真的就是隕昊,那麼也只有我倆親自聯手而且要趁他還沒徹底恢復當年法力之前才有絕對把握將其誅滅!若證明他並非隕昊重生或修為還遠未達到可以滿足隕昊重生的地步,那麼或留下他這個曠世奇才繼續教化為我所用,或暫時留他活命繼續觀察待他修為完全達到可以滿足隕昊重生的程度後再做判斷,都不無不可”姮姬補充道。
“唉!”更祖長嘆一聲道“我倒是希望試探的結果是他的修為和法力都完全達到了可以滿足隕昊早已開始重生的地步,這樣無論是當場將他擊斃還是確認他並非是隕昊重生宿體,我接下來便都可放心離去,否則我們卻還要對他繼續觀察,不知何時才算有個瞭解”
“離去?你要去哪?”
“當然是去未來世界裡取那三個能量聚合體中的最後一個嘍”更祖答到。
“不可!”姮姬斷然否定,並勸說道:雖然前次宇宙週期中我們因沒能收集到足夠的原始能量而致使許多弟子沒能成功渡劫,可是也正因為這個宇宙週期中只有很少數弟子倖存甦醒,所以我們也因此不必收集如以往那樣數量眾多的原始能量呀!以現在收集的進展和這個宇宙演變速度來看,我們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在宇宙大劫到來之前收集到足夠這些弟子渡劫的原始能量,你何必還要冒險穿越時間去未來世界取那個能量聚合體?何況、何況你在渡劫中所受之傷還尚未痊癒”
“是呀,”更祖點頭苦笑道:“雖然傷得不重但卻偏偏是傷到了元神,而且遲遲無法痊癒,所以我必須得到那個能量聚合體,否則若是等到大劫將至時你我二人中還仍無法有一人完全恢復全部法力,那又將如何完成逆天盾繭的煉製?難道讓不昧去做?即便她真的已經摒棄前嫌願意與你我乃至所有古歸人重新和好,可是以她的法力即便現在便開始著手煉製,只怕也無法完成所需盾繭的十之二三!何況還有那些來自未來世界的強悍原住軍事集團的搗亂,讓古歸人們一直無法專心收集原始能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