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鬥的雙方被隨後增援來的公園安保員帶到了安保總部,並被隨後趕來的軍警帶走,阿鈑返回公園向軍警如實的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原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遊客衝突,而自己也只是完成了一次簡單的安保行動,隨著警方的接手,此事自然與公園也與自己不再有任何關係。至於那幾個漏網的劫匪,作為公園的安保員沒能抓住劫匪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失職。但讓阿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其實遠非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
就在事發後的第四天下午,一輛豪華氣派的名牌飛車駛進森林公園的正門山口。葛英命令全部安保職員,無論是當值巡視的還是休息的,全部在山口前集合。
幾十名公園安保職員列成兩隊。飛車艙門開啟,一位身材臃腫的巫族老婦人在侍從的攙扶下走出飛車,身後跟著兩位年輕的巫族女子。
眾人遠遠望著公園的幾位主管經理與老夫人似乎簡單的交談了兩句,然後由葛英頭前引路,老夫人在眾人的簇擁和侍從的攙扶下如檢閱儀仗一般在眾人面前走過,一直走進公園的辦公大廈。
“阿鈑,你耳朵比雷達都厲害聽見他們說什麼了?”見老夫人已經走遠,無憂低聲問阿鈑。
“那老太太說她要嫁人,聽說這有個叫無憂的小夥子不錯,讓總經理幫忙引見引見”麼想到竟被阿鈑幽了一默。
“撲哧!···原來無憂喜歡巫族人”旁邊的一個安保職員忍不住笑出聲來,被葛英使勁瞪了一眼。
“葛老大,人家都進樓了,咱們還在這戳著?”一名安保員低聲問。
“是呀,要不我還繼續巡視去?”眾人小聲議論。葛英看了看眾人低聲喝道:“不要說話!你們知道那巫族老人是誰?”
“誰呀?”
“她是···”
“葛英經理,請到會議室。”葛英隨身的聯絡器傳來總經理的聲音。
“解散吧,除了當值巡視的以外,其他人不要遠走,暫時都回到安保部休息室。”葛英趕緊向大廈走去。
“哎,無
憂你見過那個老太太嗎?她是幹嘛的?”阿鈑緊走幾步追上無憂。“她的名氣可大了”
“你知道她的名字?”一名安保員打斷阿鈑的話追問。
“我聽總經理叫她溫迪絲克魯柯伊雅緹斯夫人,這名字也···比她本人還臃腫···”
“什麼?”
“雅緹斯?”
“阿鈑,你真的聽到經理叫她雅緹斯夫人?”眾人臉色大變。
“怎麼?”眾人驚訝的表情讓阿鈑莫名其妙。
“你真的連雅緹斯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青奎人!?”
“怎麼?青奎人就要她嗎?她是青奎系的聯邦首長?”阿鈑故作詼諧,因為從那安保員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這個什麼什麼呀踢死夫人在青奎系的知名度似乎真的可以與聯邦首長相比。
“雅緹斯夫人的名氣可比聯邦首長要大的多,她出身於溟慧星最古老的傳統貴族克魯柯伊家族,這個家族幾乎涉足青奎系的所有金融、商務和實體行業,尤其是旅遊業,十年前還開始進入科研產業的領域,聽說一種最新型的生命印記促進類藥物就是由隸屬於克魯伊克家族的科研機構研製的···”
“這個好像青奎人都知道吧?”
“就是,你真以為我是外星系人了?”阿鈑故意譏諷,引來眾人一陣鬨笑,無憂和阿鈑各自長出了一口氣也跟著笑了起來。
“阿鈑,請到我的辦公室!”隨身的通訊儀器內傳來葛英的聲音。
“什麼事?”辦公室內阿鈑意識到自己的保安生活應該結束了。
“好吧,我講簡單些。”葛英將房間的監控系統悉數關閉。“報紙上寫的全部屬實,古歸人與投降派正在合作開發一種可進入異界空間的儀器,我們還不知道具體細節,但有一點是清楚的,這項研究目前由一個名叫睿慧的科研公司負責,這家公司隸屬於克魯伊克財團。”
“就是我們現在工作的這個克魯伊克財團?”阿鈑吃驚不小。
“是的”葛英點頭.“那個老婦人就是財團的老闆
?”阿鈑追問。
“不她只是總裁的姨母”葛英搖頭。
“姨母?那她來這幹嘛?”
“找你”葛英回答“找我幹嘛?”阿鈑更加不解“做保鏢,給維斯小姐做保鏢,上次你在湖裡救的那位黑衣女子就是克魯伊克財團的現任總裁維斯小姐,她的祖母在一千七百年前創立了第一家貿易公司並以家族的姓氏命名,現在已發展成整個星系最大的財團,我猜那位維斯小姐一定是在那次湖底偶遇時相中了你乾淨利落的身手。”
“這倒是個難得的機會,可是……一個普通的保鏢去窺探到公司的科研機密?”阿鈑有些狐疑。
兩天後阿鈑的保鏢生涯正式開始。克魯伊克財團的總部設在冥慧星第一大城市格雷市的中心城區。現代化的辦公設施高效快捷的交易體系,數百年來格雷市一直都是整個星系最繁華的金融中心,財富的代名詞。即便是在整個星系都已淪為人造生命體的殖民統治中的今天,格雷市依舊繁華不減,似乎整個星系的淪陷與連綿的征戰都與這座城市毫無干系。在這裡幾乎每個人都在無休止的忙碌,而阿鈑便成了少數的清閒人之一。
拋去豪華寬敞的住所、先進而昂貴的新式飛車不論,單就薪水便遠超當初在公園做安保時的數十倍之多,相比如此變態班高規格的福利和薪金,阿鈑每日的工作卻是清閒得更加變態。因為那位漂亮的維斯小姐幾乎每天都在她那間寬敞豪華的現代化辦公室內忙碌。十幾天過去了,阿鈑幾乎沒見她走出過這座大廈,即便是晚上休息,她的臥室也是在這座大廈之內,辦公室的下面一層。阿鈑甚至覺得這位總裁簡直就是一個設計精良的辦公機器。
維斯工作精明幹練,雖然與下屬交談時總是顯得語言簡短精煉,但也基本算得上平易近人。也許是受到老闆的影響,大廈內幾乎每個人除了忙於自己的工作之外,都很少言談。阿鈑本人的工作便只是與其它幾位保鏢輪流在維斯辦公室外如衛兵一般站崗,或是與之一牆之隔的房間內值班和待命。也就是說自己基本是無事可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