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王芬宴請左雲龍
陳逸也說道:“車技將軍坐擁數萬精兵,皇帝之所以派車騎將軍四處平『亂』,就是不放心你手握重兵,想借四處叛軍之手對付你,朝廷如此不信任車騎將軍你,你又何必繼續為這樣的朝廷,為這樣的皇帝賣命呢?皇帝即將北巡河內,如果車騎將軍乘機將數萬精兵進行兵諫,則大事可成,天下人也會稱頌您的美德和忠義啊!”
左傲冉聞言大笑,只見左傲冉站起身來,說道:“是否會稱頌我的美德和忠義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左傲冉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廢立之事,是天下最不吉祥的事情。古人有權成敗、計輕重而行的人是伊尹、霍光。伊尹懷至忠之誠,佔據宰相的高位,處官司之上,所以進退廢置,大家都聽他的,所以他的大計才得以成功。霍光受託國之任,藉宗臣之位,內有太后秉政之重來支援他,外有群卿齊心協力的政治優勢,昌邑王當世即位日淺,未有貴寵,朝廷裡也沒有他的親信,所以霍光的計策才行如轉圜,廢立的大事才如摧枯朽朽。今天你們只看到成功的結果,卻沒看到成功的艱難。你們掂量掂量,你們的勢力比當年的七國如何?合肥侯的聲望財力比當年的吳王劉濞如何?無論勢力和財力都不如當年的七國,卻要做比七國還要大膽的事情,哪有不失敗的道理?”說罷左傲冉一拍手,華歆從帳外走了進來。
“二位大人可好?”華歆一臉揶揄的看著王芬和陳逸說道。
王芬和陳逸頓時臉『色』大變,陳逸指著左傲冉說道:“左雲龍,你原來早就知道了?”
“你們的行為如同以卵擊石,這麼危險的事情還想拉本將軍入夥?”左傲冉再一拍手,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就從四面割開帳篷衝了進來,一下子就把王芬和陳逸制服了。
“孫韓何在!?孫韓救我!?”王芬扯開嗓子喊道。
左傲然那輕蔑的看了看王芬,說道:“你策**歆、曹『操』已經失敗了,就應該想到會有人告密。可你居然依舊一意孤行,豈有不敗的道理?你想見我孫大哥啊?本將軍這就帶你去!”頓了頓又道:“王刺史,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陛下已經招我為駙馬,換句話說就是,你做女婿的去推翻老丈人,你認為現實嗎?!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就是進京晚婚的,沒想到的是,我還能送給我岳父老泰山這麼好的一份禮物,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會怎麼封賞我這個女婿呢?哈哈!哈哈!哈哈!”說罷士兵押著王芬和陳逸來到中軍大營門口。
那裡的孫韓早就聽見了王芬的呼喊,正欲衝進營內救人,卻被徐商、諸葛虔二人死死攔住,這是徐商、諸葛虔第一次在左傲冉的眼前表現,自然是十分的賣力。
孫韓饒是驍勇,可同時力敵徐商、諸葛虔兩個人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可謂捉襟見肘,處處險象環生,好在徐商、諸葛虔智在生擒,並無意取他『性』命的意思,所以孫韓每每能躲過二人的殺招。
等左傲冉押著王芬、陳逸二人來到營門口的時候,孫韓已經是滿頭大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一見左傲冉在一旁觀看,徐商、諸葛虔更是賣力起來,只聽二人各自一聲暴喝,兩杆鐵槍一上一下,如同二龍奪珠一般撲向孫韓的胸口。
只見算喊猛的退後一步,將手裡的大斧一橫,就要去架開那兩杆鐵槍。誰知道徐商、諸葛虔二人配合得如此默契,眼見兩支鐵槍即將被架開,忽然徐商手腕一提,諸葛虔胳膊一沉,兩杆鐵槍帶著一陣寒光直取孫韓的上下二路。
只聽“當”的一聲,商手一槍挑掉了孫韓的兜鍪,諸葛虔則鐵槍拖地再順勢一撩,鐵槍將孫韓掀翻在地,一群士卒立刻蜂擁而上,十幾把環首刀架在了孫韓的脖子上。
左傲冉在一旁看的真切,於是上前一步,佯怒喝斥道:“怎麼可以對我孫大哥無禮?還不扶我孫大哥起來!”
“諾!”眾士卒應諾,但是環首刀始終沒有回鞘,而且幾個士卒還把孫韓的大斧抓在了手裡,另一個則解下了孫韓腰間的環首刀,眾人像看犯人一般,看著孫韓。
“孫大哥受驚了,都是小弟的不是。”左傲冉拱手道。
孫韓一臉的怒『色』,絲毫不理會左傲冉的客套,怒道:“我孫韓又不是閨房小姐,這樣就能驚得了我?”
“孫大哥勿怪,是小弟失言了。”左傲冉道。
孫韓仍是忿忿的說道:“我孫韓雖然在郡中為小吏,可是也聽過車騎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車騎將軍更是以兄弟之義待初次謀面的孫韓,往旁孫韓心裡滿是敬仰,可是孫韓的上官誠意來訪,車騎將軍卻無辜將其拘押,手下部曲更是刀兵相見,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典傑等一干人眾見孫韓如此出言折損,各個都是滿臉怒容,唯有左傲冉是面帶笑意。
左傲冉笑著說道:“孫大哥這是誤會了,那王芬、陳逸意欲攛掇小弟起兵謀反,小弟才將他拘押,如果不信,孫大哥大可以親自問問王刺史和陳郡守可有此事。”
“刺史大人,可有此事?”孫韓眼睛瞪的大大的問道,看得王芬心裡直髮慌。
“那…那…那不是謀反,本官意欲效仿伊尹、霍光,廢昏主,而立明君!孫郡尉你快快救我,事成之後你便是開國功臣。”王芬做著最後的掙扎,呼喊道。
此時此刻,左傲冉計程車兵已經手拿盾牌在孫韓身後圍成一個半圓形的陣勢,完全封鎖了孫韓的退路,正面又有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之輩,孫韓別說救王芬,他自己都不可能從重重包圍中脫身。
孫韓低著頭默不作聲,顯然亦是放棄了掙扎,默默的繳械投降了,這個時候陳登開口說道:“孫郡尉,對於閣下的禮遇,我主車騎將軍比之王芬、陳逸如何?”
孫韓想都不想就答道:“車騎將軍初次見面,不已韓之低微,而與韓皆為生死兄弟,對韓禮遇有加……至於王刺史、陳郡守……”孫韓沒說下去。
華歆趁機接言問道:“既為人臣,知道有心懷不軌的『亂』臣賊子要謀反,是抓還是不抓?”
“當然要抓!”孫韓斬釘截鐵的答道。
沮授點點頭,說道:“孫郡尉是個明事理的人,我主又對閣下禮遇有加,又是忠於大漢的良臣。王芬、陳逸心懷不軌,又對孫郡尉揮來喝去,全然沒有以禮相待,孫郡尉應該站在哪一邊,沮某以為孫郡尉一定會做出一個英明且果斷的決定。王芬、陳逸意圖謀反,孫郡尉是全然不知道的,是不是?”
孫韓思索了片刻,終於單膝跪倒向左傲冉拜道:“孫韓之前受王芬、陳逸的矇蔽,對他的陰謀全然不知道,在車騎將軍的英明神武之下,王芬、陳逸的詭計敗『露』與人前,孫韓如夢初醒,還請車騎將軍給韓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孫韓是個聰明人,眼下的形式王芬、陳逸註定被左傲冉釘地的死死的,而且王芬、陳逸對自己也沒什麼恩情,反到是左傲冉從一開始就似乎很看重自己,既然如此,何不為自己謀個好出路呢?
就在靈帝劉巨集要去河內之前,北方的天空忽然夜半有赤氣,東西竟天,太史對靈帝劉巨集諫言道:“北方有陰謀,不宜北行。”靈帝劉巨集於是放棄了北巡的念頭。
不久之後,一份奏表就送到了洛陽,冀州刺史王芬和魏郡郡守陳逸意圖謀反,被途經冀州的太子太傅、車騎將軍、護國忠勇侯左傲冉擒拿,這份奏摺是左傲冉特意提前送到洛陽的,靈帝劉巨集得知此事知道又驚又喜,心下暗道:“我這女婿還真沒選錯,我要是沒這麼賣力的拉攏他,恐怕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左傲冉回到京師洛陽後婚禮如期舉行,皇家的婚禮就別提有多麼揮霍了,根本不是一般大臣家嫁女兒的排場,大婚的前三天靈帝劉巨集詔告天下,招左傲冉為駙馬,洛陽中的達官貴人就不用說了,就連各地的州牧、刺史、太守、縣令也紛紛送禮朝賀,靈帝劉巨集這個大財『迷』當然樂得連嘴都合不上了,心中還在想,要是能多嫁幾個女兒多好。
靈帝劉巨集又不惜血本的賜給了左傲冉一座駙馬府,只不過是上在建設當中,所以大婚當天的東方之處就選擇在了宮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靈帝劉巨集以及眾大臣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就連左傲冉那麼能喝的人也喝高了。
左傲冉對於靜明公主的寢宮可以說是駕輕就熟,根本不需要人的引領,左傲冉晃晃『蕩』『蕩』的走著,整個皇宮中幾乎都沒有什麼侍衛、太監、宮女什麼的了,因為今天是靈帝劉巨集嫁女兒招駙馬,特令舉國歡慶,所以這些宮中的下人也都去歡慶了,只有一些大人物們的身邊有宮女、太監、侍衛什麼的。
此時,一名宮裝美人碎步走近矮茶几,飄了一眼上面精巧的盛具盒子,裡面的糕點只剩下一點殘渣,也不在意,轉過玉臉,『露』出白嫩的纖美頸項,對跟著的小宮女道:“小雪,去御膳房要點連子糕來。”
“是,奴婢現在就去。”那個嬌小的小宮女應了一聲,行了個禮,轉身走出了宮門,順手將宮門合上。
宮裝美人的穿著有點像漢唐時的裝束,一襲束腰淡黃的絲綢長裙,胸口開得很低,彎腰盤腿坐下之際,裡面紅『色』的抹胸太惹眼。
宮裝美人的面前有個水池,水池建在地下,體積比較大,長寬應該都有五米左右,對著宮門和大床的兩邊,都建有階級,可以走下水中,池水不深,只及人頭,水面飄浮著許多的叫不上名的花瓣,如果不注意觀察,根本無法發現水面上漂浮的是三層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