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明日再戰!”袁紹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下來。不得不說,他們兩人之間還真是默契十足啊,同樣是想要拖延時間,因此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另外一個人那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下來的。不過同意下來的同時,恐怕也會在心中鄙視對方吧。
不得不說,這種敵人之間違和的默契感,還真是有些讓人哭笑不得啊。
九天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在這九天的時間裡面,劉堯和那袁紹就好像是說好了似的,每天都在重複同樣的事情,那就是破陣,破陣,再破陣。
但是很可惜,無論雙方怎麼交鋒,到頭來那都只有勢均力敵一個局面。對此劉堯和袁紹兩人那都是十分的滿意。同樣的,對於自己手下的郭嘉和審配兩人那也是讚賞有加。畢竟在兩人的眼中,這勢均力敵的場面,完全就是自己的軍師營造出來的而已。
當然,他郭嘉依舊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對付一個審配,還費不了他大的功夫。
但是那審配可就苦了。他每天夜裡都想盡了辦法想要對付那郭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論自己晚上想出來了什麼好辦法,等到了第二天對上了那郭嘉的時候,那就會變成無用功,只能變成一個勢均力敵的場面。
對此他審配那是每天都睡不好啊,尤其是他袁紹還一直讚賞自己,要是讓他袁紹知道這勢均力敵的場面根本就不是自己營造的,自己一直是想要贏來著的,不知道他會有何感想。
不過好在的,他審配雖然贏不了,但是至少也不會輸,也就夠了。反正自己的目的那也就是吸引劉堯的目光而已。等到地道完成了,即便自己沒有留下那張飛兩人的性命,那袁紹估計也不會說什麼了。
西關裡之外,袁紹大營。中軍大帳之中。
“遠,地道的事情可曾完成了!”袁紹眼中閃爍著精光,問道。
許攸抱拳,自信的說道“主公放心。我軍五萬大軍日夜趕工,相信到明日夜晚就能夠完成了。”
“好!哈哈!”袁紹大喜,等了那麼多天了,這地道總算是快要完成了,到時候只要將西關城牆的地基給破壞掉了,那劉堯小兒不足為慮了,到時候幽州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正南,明日再去佈陣的時候,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了,一定要把那張飛和華雄的性命給留下來。以洩我心頭之恨,先從那劉堯小兒身上收回點利息來。”袁紹對著那審配喊道。
“諾!”審配恭敬的應諾道。但是心中卻是一片的苦澀啊,自己哪裡有什麼本事留下那張飛兩人啊,要是可以,前幾天早就辦到了。哪還會等到現在啊。但是無奈,既然袁紹都吩咐了,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希望明天他袁紹不要發大的火吧。
西關,議事大廳,劉堯老神的坐在主位上,而郭嘉等人則是坐在下方。
“奉孝。和可有什麼訊息傳來?”劉堯看著郭嘉那嚴肅的樣,有些擔憂的問道。
郭嘉點了點頭,說道“訊息不少,有好也有壞!”
劉堯眉頭一皺“還是先說好訊息吧。”
郭嘉點了點頭,說道“馬超和徐庶兩人率領的二十萬大軍已經感到了幷州,趁著那柯比能不備。在回合了黃忠之後,給那了柯比能的二十五萬鮮卑騎兵一個迎頭痛擊,損失慘重。現在那柯比能已經帶著殘餘的十五萬大軍,向著幽州而去,想必是去回合那步根去了。幷州邊境之危已解。”
“同樣的。我們懸賞出去的花紅也已經起了不小的作用,很多小部落經不住**,已經出兵對付那步根去了。這一夥人雖然人數不多,打仗不行,但是騷擾的功夫那確實是一流的,但是同樣的給那鮮卑人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那步根煩不勝煩,對於幽州的進攻速也慢了下來,花了不小的功夫去對付那一批散兵遊勇去了。”
“好!”劉堯大讚一聲,暗道這筆錢花的值啊。這幷州之危解了,相比那幽州也差不多了,也就是說那鮮卑現在已經不足為慮了。
劉堯繼續問道“還有其他的呢?”
“天前,史慈和戲志才那裡也傳來了訊息,青州已經完全拿下來了,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去穩定下來,用不了五天的時間就可以對冀州後方動兵了。而周泰和蔣欽兩人所率領的船隊已經回到了幽州,五萬水軍已經準備好出發了,到時候會暫時停留在東海之上,一旦史慈等人有了動靜,就會立刻動手,對那袁紹沿海的渤海郡出兵。同樣的,龍和張繡兩人已經出發,途徑幷州,趕往冀州,準備打那袁紹一個埋伏了。”郭嘉淡淡的說道。
劉堯聽了眼睛完全眯成了一條縫,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自己等人的把握之中啊,算算時間,也就是說史慈兩天時間就可以動手了。那麼不出十天他袁紹就會收到一個大大的驚喜了。不過在此之前,他袁紹應該還會收到兩個比較小一點的驚喜才是。
“恩?不對。”突然間,劉堯疑惑的問道“怎麼龍和張繡兩人如此早的就出發了,不是說好了要吸引那袁紹的注意力的嗎?迷惑一下他的嗎?現在出發豈不是做無用功了?”
郭嘉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就跟那個壞訊息有關係了。”
劉堯臉色一板,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壺關傳來訊息,原本那董卓的二十萬大軍突然變成了十萬,打了元浩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好在依靠著主公早先在壺關的佈置和守城器械勉強的防了下來。不過損失依舊是慘重。而和已經從幽州調動了五萬兵馬,由臧霸率領,趕往壺關相助去了。順帶著的,龍和張繡也正好這個時候出發,完全可以讓袁紹以為是前去援助壺關的。”
“什麼,這是怎
麼回事,壺關怎麼會多出來十萬兵馬的!”劉堯驚聲的叫了出來,一臉的不敢置信。
郭嘉苦笑聲,說道“這應該是那李儒的計謀,那涼州的二十萬大軍完全就是個幌,其中有十萬大軍已經被那李儒祕密的派往了幷州,而程昱為了保險,沒有主動試探,一時不查之下,沒有發現董卓大軍人少了,這才會被董卓給得逞了的。”
“李儒啊!”劉堯一拳砸在了桌上,他萬萬沒有先到,千算萬算,最終還是被這李儒給陰到了,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壺關的情形怎麼樣了?”
“不好!先前那一次攻城,壺關十萬大軍傷亡近乎五萬之數,就連高覽也被流失重傷了,不過好在性命無礙。現在和從幽州調動了五萬大軍,幷州地方的守軍大概也可以調動兩萬,重新湊齊十二萬大軍。只是現在慘敗一場,士氣不高,不過以元浩的本事,小心一點的話,即便是守上一段時間還是應該沒有問題的。”郭嘉皺著眉頭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要在以最快的速滅了那袁紹,然後回援幷州,才能解決這次危機嗎?”劉堯淡淡的說道。
郭嘉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自信的說道“是,滅了那袁紹,個月,足夠了!”
...
“確實足夠了!”劉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次壺關的損失還真不可謂是不大啊。不過現在不是擔心壺關的時候,也只有相信田豐了。若是這時候去解壺關之危,反而會打破劉堯原先的部署,到時候滅不了這袁紹,反而會將自己陷入危機之中。
“仲華,這幾天西關地底下的那些個老鼠們怎麼樣了?”劉堯轉過頭,看了一眼馬岱。劉堯自然是知道那袁紹挖地道的事情了的,因此早就讓馬岱監視著了。
“按照地面下的動靜,大概已經快到我們西關之下了。”馬岱回覆道。這想要檢測地面下的動靜,也很簡單,只需要在城牆附近擺上一缸水就行了,每天關注著這水波,只要水波開始盪漾,那就說明他袁紹地道的進差不多了。
“好,不必去管他們,以我們西關的城牆,他袁紹想要破壞它根基,純粹是做夢。到時候看看那袁紹花了十天功夫,得到的盡是無用功,不知道會是何感想!”劉堯嘴角露出一絲戲謔。
“主公,那明天的破陣是不是可以不用留手了啊。這些天老是重複一樣的事情,不贏又不輸的,真是憋屈死了。偏偏奉孝那小又不肯告訴俺老張應該怎麼破陣。”張飛大聲吼了出來。這些天來他可是憋壞了。要不是在意自己麾下兄弟們的生死,他恐怕早就帶兵自己硬抗了。
劉堯看著張飛那委屈的樣,不禁大笑了起來,說道“不錯,明天就不需要留手了,一定要給我破了那袁紹的反八卦陣,搓搓的袁紹的銳氣。”
“那敢情好啊,俺老張早就等著這一天了。”張飛也是咧開嘴,大笑了起來,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劉堯站起了身來,吩咐道“今日都去休息吧,明天就是那袁紹滅亡的開端!”
“諾!”眾人齊齊應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