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姓將軍註定了他的杯具結局,不僅是因為他的對手是林家仁,更是因為他本身異想天開的想法。
攻過來的是山賊麼?乍一看,像!可仔細一分析,這堆一直以來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山賊難道是腦子抽了?突然戰鬥力提升了不說,而且還直接往城裡衝!進了城不是先搶劫放火無惡不作而是先佔太守府,這年頭哪有這樣訓練有素的山賊啊?!
再傻他也明白了過來,這絕對是支軍隊,而且是軍隊精銳中的精銳!
可惜這有點晚了,一開始就不該玩命的往城中跑,明明身上穿的就很特別——專門為了好看去定製的鎧甲能不特別麼?再加上有馬而且跑的又是最快的,你說人家不追你追誰?所以當林家仁的部隊發現秦將軍之後,立馬動用了神射手幾隻,集中火力對他進行無情的打擊,射人先射馬是不變的真理,不過幾箭的功夫,他的馬就徹底躺下了,他的人在爬起來之後看到圍攏計程車兵也徹底沒有心思逃跑了。
而嚴畯就乾脆跑都沒跑,他趁別人不注意到了城門之上,在那裡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反擊,雖然明知沒有多少效果的反擊。
一邊是眾志成城(還想不想睡覺吃飯了?),一邊是士氣全無、殘兵四躥……最終的結果,自然是以林家仁的勝利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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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你以前是打雜妹的吧?”林家仁吊兒郎當地坐在太守府議事廳內,端著碗冷冰冰的麵條,出聲詢問道。
“是啊,不過我不給人做飯的!”秦朵有些無奈:“最多就是替人搬搬東西、洗洗衣服,打掃打掃樂具的衛生……”
“丫的,他們的廚子都死哪兒去了?”林家仁知道,他的兵無論如何都不敢拿一碗冷麵來糊弄他,於是只好歸咎到其他人身上。
一旁剛從廚房裡出來計程車兵則是汗流浹背的站在旁邊,也許他以為他的老大是在指桑罵槐,因為這碗麵還確實是從廚房裡找出來的,估計是這裡的太守吃剩下的。然而一邊是林家仁“半個時辰內我要坐在太守府議事廳內吃東西”的命令,一邊是“辦不到你們就別吃飯和睡覺”的威脅,實在是沒辦法的陳副將就想了這麼樣一個辦法——反正老大也沒說吃的東西的冷熱問題,能吃就行了吧……大概。
“唉,算了,看你緊張的,現在去弄碗熱的,能吃的東西來……這碗就給你吃了,大家都辛苦了!”林家仁突然比了個v的手勢,對著士兵道:“記著要兩人份的哦,這裡還有個女孩子的哦~~~”
嗯?我聽錯了還是看錯了,不僅沒發火,而且還有些笑意,士兵覺得當務之急還是趁老大變臉之前,迅速搞定食物的問題好了,否則一個變卦,他就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遵命!”士兵應諾了一聲,快步退了出去。
而此時剛好和他擦身而過的,就是之前那個杯具秦將軍!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小的就是一個小小的校尉,大家抬舉才叫的將軍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嗚嗚啊~~~”
明明什麼都沒問,這傢伙就一個勁地透漏了諸多訊息,比如那夥土匪在周邊活動,但是從來不靠近海陽,據說這是被某個高官養起來的武裝力量;比如城裡的糧食放在哪裡、武器庫、金庫又在何處;再比如,最關鍵的軍力分佈。因為海陽屬於一個比較大的縣城,周圍還有些衛星縣和村,那些地方還有主軍存在。
“呃,行了行了,說了那麼多有的沒的……”林家仁覺得聽得也差不多了,再讓他說下去,說不定連他們郡守甚至是孫權的八卦周邊都說出來了……這小子為了活命真是不惜一切代價和籌碼啊,反正也沒打算殺他,現在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你能控制的軍隊有多少?”
“……我真的只是一個校尉啊!也就那三百人而已!求你了,我說的是真的!”
“行了,別磕頭了,你都四十好幾的人了,像個什麼樣子啊……那麼外出的五百人,他們聽你的麼,我的意思是他們會信你麼?”林家仁覺得還是把話說明白點好,免得面前這個額頭都破皮了傢伙想不開。
“他們自然會賣我的面子,如果大人想要我去勸降,秦某自當效勞!”有門,絕對有門!只要還有利用價值就不怕被殺了!
“不,你留下!而且我明著告訴你,你是作為人質留下的!讓你的副將出去吧,讓那五百人不用回來了!”
“什麼?敢問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用知道,下去吧,好吃好喝伺候著,也就是軟禁起來……至於你的副將,我會給他自由,如果他幹反水,什麼後果你懂得!”
秦將軍被拉下去了,他的副將心懷忐忑的被押了進來,林家仁說道:“我給你一個走的機會,但你必須要替我完成一件事!”
“還請大人示下!”
這副將似乎要鎮定的多,林家仁點頭道:“出去告訴那群被擋在門外計程車兵,土匪已被我們打退,他們有新的任務了……”
林家仁吩咐一番後,副將欣然領命而去了。
“真有你的,想要坐山觀虎鬥麼?”秦朵不聲不響來了這麼一句。
“哪裡,本來剿匪就是他們應該做的嘛……話說回來,你的家門還真是窩囊!”林家仁面露不屑道。
“窩囊?起碼我覺得他真實,不像某些人,一肚子就跟一副畫一般!”秦朵故意不看他道。
“謝謝誇獎了!嘿嘿,畢竟作畫可不太容易!”
“你真是……算了,看在你吩咐他們把師兄帶回來的份上,我就不說什麼了。”
喂喂,你也不用站起來趾高氣昂地說這番話吧?
“大王!”
兩人聊的正歡,完全沒注意到到被帶進來的下一個人。
“大王請停止對百姓的掠奪!”說話的就是一根筋外加神經質的嚴畯了,貌似被抓了之後就一言不發來著,這會兒實在忍不住了吧?
“啥?掠奪?你在開玩笑吧,還是說就那麼搞不清狀況的來擠兌我?”林家仁顯然對嚴畯的措辭很不滿意。而且都這會兒了還叫人家“大王”,我又不是佔山為王的妖怪!
“敢問大王……”
“打住,叫大人或者將軍都行!”
“海陽從未得罪過將軍,為何前來劫掠?”
“第一,你還沒得罪我?外邊的五百人不就是證據?第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劫掠的?第三,不是我前來的,是那麼那個什麼秦將軍把我引來的!”林家仁屬於看著書呆子的迂腐就發火的型別,見到眼前這傢伙還不屬於火上澆油?
“你們不是從來就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麼?”嚴畯直起身來,看林家仁有何回答。
“是啊,是啊!你能拿我怎麼樣?就你這個態度,信不信我吩咐下去,男的全部殺了,女的全部x了?”林家仁乾脆就懶得解釋了,既然你認定了我們是匪,哪我還說什麼,讓你自責後悔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