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東我做主-----145 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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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錯亂

這也不能怪林家仁眼光毒,一眼就發覺了這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小將。實在是他太突出了!就像是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是特殊怪一般,全身上下都是亮點。

咱們從頭往下說的話,首先是一頭烏黑亮麗不遜女子的頭髮,按說也沒多出眾,可是弄了個髮箍就有點匪夷所思了,往近了說就是cosplay倭國準女王卑彌呼的,不過人好歹也有三根雞毛一樣的東西特立獨行啊,你這就是造型不咋滴的山寨產品,屬於那種存活力很旺盛、生產週期短,可是質量確實堪比這**大海中的一滴水那麼不起眼的存在。那麼往遠了說呢?參見nba,用中國話講叫做美職籃中的各大肌肉造型男、那個頭套髮箍差不多就是一個意思。再遠點的話,忍者護額也好歹有個商標什麼的東西貼在前面吧,你這就純粹的一固定頭髮的,還好意思出來,你對得起觀眾麼?

說完了頭髮的問題,對不起實際上還有那麼一小點需要交代一下,這貨的頭髮,呃,就是一馬尾辮——在此要向他的上級、他的直接負責人極力地提出嚴正的抗議:青少年的身心發展、外形引導以及性取向是大到國家小到小家發展的根本,爾等怎能如此怠慢、如此輕率、如此喪心病狂?

接下來自然是關於長相,準確的來說是關於五官的特點了。毫無疑問的,許尚屬於那種遠處看你怎麼也看不清楚臉的型別(眾人:你他喵的沒望遠鏡能看得清?),好吧,其實除了呂蒙能站在船上看清楚百步開外的他以外……總之,他吸引人的,絕不是那憂鬱的顯得無比憤怒都快噴火的眼神,也不是什麼唏噓的胡茬之類壓根就不存在的東西,而是氣場。嗯,林家仁不否認這種東西的存在,要是你隔老遠就看到萬軍從中就個開掛而且還開的這麼瀟灑的人存在的話,想必你也不會否認的。

再來就是穿著打扮,怎麼說呢?第一眼,絕對是兩個人都進入了視線範圍,畢竟是奇葩兩朵嘛。一個是身披紅色披風、亮銀甲外加頭戴足以在無光線條件下閃瞎狗眼的淡綠色(某人堅稱,絕對是日晒雨淋外加氧化什麼的所致)鐵頭盔的防守者;一個是沒有披風、沒有鐵甲以及沒有頭盔的三無人員、進攻者,只是這種絕對的小兵裝束以及追著一看就是人家大將打的行為反倒成了深深把他出賣的元凶。

---玩笑就開到這裡好了------

許尚痛極,彷如深入骨髓的翻滾讓他凝望蒼天,天卻不哼一聲。

那一聲沉重的對不起,也許只能埋進心裡,或是隨著悶哼出口。

右手已然無力,他只是垂下眼簾,彷彿在靜待下一擊的到來。

既然不來,那麼……他將左手緩緩搭上箭矢尾翼,一步一停留地向外拉伸著,忽然,張開了已咬得出血的下脣,只一剎那,就由憤怒以及驚慌失措中變為了寒冷如霜。

咯嘞。

咬合或許跟崩壞的聲音如出一轍,一樣的清脆、一樣的尖銳。

“你們,毀去了我做一個有信之人的,半個機會……”崩壞的最初,也許不過是一道小小的裂紋,然後,天黑了,世界被吸食的不留一點餘地:“另外半個,需要你們來,補償。”依舊的輕聲,小到連沒有順風耳的呂蒙也聽不大見,但卻清晰存在……過。

首領,我是個好孩子,一直……都是。

許尚一邊以極快的速度將箭矢投擲了出去,一邊扯下布制頭箍,連同長劍一同捆綁在手上的手腕之上,另一隻手則奪過旁人的兵器,雙劍的亂舞模式正式啟動。

一隻手毀了,可另一隻手卻還在,更何況還有雙腳——靈活依舊,上下翻飛,朝著早已遠遁的呂蒙與親兵殺了過去。

“許尚在此,首領之基業就在此!”許尚殺紅了眼,一邊是流淚,一邊是狂吼。“許尚在此,首領之基業就在此!”

一聲聲許尚,一聲聲首領,已經沒了的黃昏似乎也被他染上了血色,扭曲走調、無法識別的血色,這是一聲聲悲鳴,亦是一聲聲證明。

**且嗜血的野獸,終於靠近了他的獵物,沙塵還在不斷湧起,羽箭還在不斷侵襲,他早已分不清臉上的溫熱,到底是鮮血的餘溫,還是意義明確的熱淚。妖媚似火的殺戮,浮華已極的夢魘,恍惚間擺脫了揮之不去,只有耳邊那聲略帶焦急的呼喚,還纏繞此間:

“尚兒,夠了!”

夠了?不,這一切已經無可挽回了。最重要的是,只差一點點了,真的……只差一點點了。

撲哧!豔麗的紅中濃濁的血液,如痴如醉地噴灑在長劍抽出的瞬間——看,最終我還是做到了吧,你們都看到了吧?雖然是背刺不算太過完美,但許尚還是滿意地笑了,笑得像個孩子,像個終於獲得心愛玩具在手,天下我有的孩子。

“尚兒,當心!”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時候,亦師亦父的首領會出現在視線中?對了,你是來看我的,是來看我終於獲得承認的這一刻的。

是的,他是來看你的,只是你卻回不去了,一切已經無可挽回了。

終於趕到混亂現場的林家仁眾人,很快喧賓奪主包圍了許尚。由於過於沉溺於追殺呂蒙而導致精神錯亂連殺錯人了這種低階失誤都沒發覺,許尚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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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血的頭箍布帛如飄絮一般漫天翻飛,在屍骸燃燒的飛灰與塵土之間選擇了飄零的孤傲。

“我只想說,尚兒,你和當年的我很像。”

“首領,你為何不逃?”

“逃,是啊,作為海賊就應該逃吧……說起來,我已經沒有聞大軍壓境之時那種莫名的焦躁和煩悶了,有的,只是欣慰。”

“這麼說……”

“我認可你了。”

“終於……”

另一頭卻傳來的不耐煩的聲音。

“等等,我能說‘卡’麼?你倆什麼意思,無視我們麼?”林家仁將長劍抗在肩上,對於他們這種行為表達了強烈的不滿:“不管你們是好基友想要一起走,還是舐犢情深父子禁斷之類的,能不能給點面子啊?咱們這兒可是實打實的包圍啊親,又不是包郵……”

“嗯哼……”清了清嗓子,林家仁覺得有必要來些正式的辭令了:“聽好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要麼放下武器舉手投降,要麼被我們一頓海扁之後丟進慘無人道的囚車囚室或是囚牢,現在開始你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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