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勝和董驃又商量了一下平時的聯絡方式,這才一起回到董卓賜給自己的府邸。
到門口的時候董驃對東方勝說道:“今晚司徒王允設宴邀你參加,你最好去一趟。”
司徒王允不是連環計的創造者麼,不過現在看來那個連環計可能也是不太真實的,只不過貂蟬到底真不真呢?董驃這樣一說,東方勝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美女在那個時代都是受歡迎的,東方勝也十分渴望能和這個並列四大美女當中的絕色見個面。
“晚上我會提前過來接你過去,我還要四處看看就不陪你了。”董驃說完之後就直接帶著那幾個等的不耐煩的西涼兵走了。
貂蟬會怎麼樣呢?東方勝把馬栓在門口之後,帶著無限的期待進了董卓賜給自己的府邸,蘇芳也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一起進去。
剛巧路過東方勝府邸的一個穿綢緞衣服的中年人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府邸裡面,他身邊的家丁模樣的人有些不解的問道:“老爺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可能我眼花吧,芳兒她已經遭了山賊毒手怎麼會在長安城裡出現呢?”中年人搖了搖頭轉身進了緊鄰東方勝的府邸,他卻不知道身後還跟著一小隊彪悍的西涼兵。
“老爺你是太想念小姐了。”家丁嘆了一口氣道:“這世道亂了,帶著那麼多的人竟然還是被山賊給殺光了,這是天意啊。”
“天意,想我蘇雙縱橫商場多年,到頭來竟然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場,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天意嗎?”蘇雙雖然對蘇芳要求嚴苛,可是畢竟蘇芳是他的女兒,他是嚴在表面疼在心裡。
“罷了這趟生意做完以後我便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完剩下的日子算了,縱使財富再多也沒有用了,沒人來繼承我的衣缽了。”一直都想利用蘇芳往上攀爬想學習秦國呂不韋的蘇雙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這一切的努力如果沒了女兒的存在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跟著蘇雙身邊的家丁眼露異色頓時不再言語,蘇雙也沒有察覺到異常徑直進了自己的房子,這座房子是他臨時買來居住用的,原來的主人因為董卓的暴行已經嚇得快要崩潰了,蘇雙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正好當做臨時居住的地方,比起客棧來要好上許多
。
因為想起了蘇芳所以蘇雙的心情也不怎麼好只是默默的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發呆,跟著他身邊的家丁找了個藉口走開了。
不一會兒,蘇雙就看到一個身穿盔甲的將領帶著七八個西涼兵站在自己面前。
“不知將軍大駕光臨,蘇雙真是失禮之極。“蘇雙滿腹狐疑的起身說道。“蘇全,你快出來給將軍上茶。“
“哼,你個老東西別在這裡唧唧歪歪的我們董越將軍可是董太師麾下的五虎將之一,今兒來是想你捐軍糧的,識相的快點給。”董越身邊的一個西涼兵毫不客氣的說道,蘇雙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知道來者不善,估計這群傢伙是來敲詐的。
“不得無禮!”董越故作姿態的訓斥了一句之後道:“近來軍糧不夠將士們都餓著肚子,如果將士們吃不飽飯就沒有力氣保護你們這些商人,我想你會捐點軍糧出來吧。”
你說要就要咯,我還能怎樣?蘇雙敢怒不敢言,畢竟他只是個有錢人卻不是個有權人,而且現在朝廷裡董卓的權勢滔天基本上他的人都得罪不起。
“小民自然是竭力傾囊相助將軍了。”蘇雙低頭咬牙說道。
董越有些滿意的看著蘇雙,心道:早知道你這麼聽話我還要和那個蘇全合作什麼?
“你拿一半家產出來給我們將軍當軍糧吧,老東西!”董越身邊的西涼親兵再次說道。
董越這一次沒有喝止親兵而是靜靜的看著蘇雙,久經商場的蘇雙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嚇住的主。
“這個自然可以,只不過我的財產大都遍佈各地如要集中在一起須要些時日,將軍可否容我速去準備以便儘早將財物獻給將軍去購軍糧。”蘇雙不動聲色的說道,等我離開長安城就好了,蘇雙自然不會真的傻到將家產的一半都給董越。
出了長安城天高任我飛,蘇雙的如意算盤打的再響但是他卻忘記了一個關鍵人物,那就是他的堂弟蘇全
。
董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然後拍手叫道:“蘇全你該出來了。”
蘇雙看到董越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有些不對勁了,待董越喊出蘇全的名字之後蘇雙便如墜冰窖,這些年跟在自己身邊深知自己在各地生意和財物的就只有蘇全。
蘇雙深信只要蘇全用心去找五天內便可將自己大半財富都挖掘出來獻給董越,一時間蘇雙只覺得手腳冰涼癱坐在地上。
蘇全從大廳的一旁躲躲閃閃的走到了董越身邊諂媚的說道:“將軍我只需要三天便可將蘇雙的全部財物收攏起來,我希望將軍能信守您的諾言給我一半就可以了。”
蘇雙有些淒厲的指著蘇全罵道:“我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對我?”
“待我不薄!哼,你蘇雙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婢女無數家財萬貫,可是我呢?連你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我不想點出路來難道一直都給你當僕人嗎?”蘇全的眼神中滿是妒意和恨意,但是他卻忘記了他曾經在雪地裡凍得瑟瑟發抖的時候是蘇雙救了他,他也忘記了蘇雙賜給他一個婢女當老婆,當然他更加忘記了蘇雙曾經給他一個大宅子,這說明人總是善忘恩情的。
蘇雙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全彷彿剛認識了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老好人一樣,董越有些不耐煩的對蘇全說道:“既然我答應了你就肯定會做到,你跟我走吧,我派兩名親兵陪你去收錢,他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將軍打算怎樣處理他?”蘇全有些不敢看蘇雙只是用手指著蘇雙說道。
“殺了!”董越毫不留情的說道,對於他這種軍伍出身的武將來說殺人就如平常人喝水吃飯般平常稀鬆。
“將軍你答應過我留他一命的。”蘇全有些焦急的說道。
“哼,留著他對我不好,對你也有影響。”董越一把推開了蘇全提劍走到了蘇雙的面前。
“蘇雙要怪你就怪你來到了長安城。”董越慢慢的拔出長劍道。
癱坐在地面上的蘇雙已經認命般的閉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