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國,範縣。
“夫君,再過去便是東郡了。”張萍小鳥依人般的偎依在東方勝的身邊說道。
“哈哈,好女婿你的練兵法子還真是稀奇啊。”張雷身穿牛皮甲騎著大宛馬過來,“什麼越野負重跑……障礙訓練,嘖嘖,這些法子依我的眼光看,大漢內恐怕無人能及。”
東方勝直視前方道:“爹,你的兵練得怎樣了?”
“嘿嘿,要不,今兒我們練練?”張雷拍著胸脯說道。
“爹你還嫌輸的不夠麼?”張萍打趣著對張雷說道。
張雷老臉一紅道:“我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哈哈,今天我一定會打贏他的,讓他知道薑是老的辣。”
“好,既然爹如此有雅興,那麼晚上我們就來一場,進了東郡恐怕就沒有時間了。”東方勝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些天從濟北國趕回東郡,東方勝不但把練兵法子教給張雷,還實行和現代軍事一樣的實習站,兩軍對壘,真刀真槍演習,不過基本上張雷都是輸的
。
“萍兒你幫幫爹爹吧。“張雷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張萍道:”今天你就不用做觀察者了。“
張萍看了一眼東方勝,她現在已經嫁給東方勝了,自然一切要聽他的。
“哎喲閨女你就別請示了,騰龍啊你不會反對吧?“張雷趕緊說道,有張萍的幫忙他的勝算大,張雷也想贏一把。
東方勝點了點頭說道:“嘿嘿,你們兩個就是合起來,我也不怕。“
“夫君可莫要說大話閃了舌頭。“張萍的心裡頓時生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哈哈,飛鷹營,出列!“東方勝勒住馬韁繩道。
“喏!“王虎穿著一身兩襠鎧出列道。
“兔崽子們,跟著虎爺出來吧!“王虎扯著嗓子吼道。
嚓!嚓!
王虎身後一隊彪形漢子整齊的步伐讓踏步聲變得出奇的震撼人心。
“嘖嘖,騰龍這兵練得是好,可是沒有騎兵配合能成麼?”張雷對張萍嘀咕道。
“夫君雖然沒有騎兵,可是每次爹爹不是慘敗結尾麼?”張萍絲毫沒有給張雷面子。
“嘿嘿,我就說說。”張雷尷尬著笑道:“萍兒你說說咱該怎麼辦呢?”
“涼拌!”張萍扭身離去。
“女生外嚮啊。”張雷頗為感慨的說道。
夜深了,張雷的營帳內。
張雷對身邊的親兵說道:“好幾次我們都被騰龍的夜襲給端了老窩,這一次我們一定得防住他們,叫兄弟們都精神點。”
“喏!”親兵答應之後離去。
“爹爹你要贏一定要出兵偷襲夫君
。”張萍在一旁說道。
“不成!不成!”張雷心有餘悸的說道,“我有一次去偷襲直接被埋伏了,後來我不信邪又試了幾次,基本上次次都失敗了,還真是邪了。”
“我猜夫君一定在你的兵裡安排了細作。“張萍眼珠一轉立馬醒悟道,”恐怕你的偷襲每次都被細作給洩露了。”
“竟然敢背叛我?”張雷臉露煞氣的起身道,“我出去把細作給揪出來。”
“哎,爹爹你現在出去能抓住細作?”張萍攔住了張雷道:“你手下可是有二十萬兵呢!”
“那你說該怎麼辦呢?”張雷有些煩躁的在營帳內走來走去。
“嘻嘻,這一次我們就來一個將計就計。”張萍笑著說道,“也讓夫君吃個苦頭。”
張雷他們這邊在盤算著怎麼將計就計的時候,東方勝已經帶著他的飛鷹營潛伏在張雷的營寨外圍了。
“直接攻進去麼?”王虎打手勢問東方勝道。
“等等!”東方勝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
“天明再進攻。”
東方勝忽然皺眉打手勢給王虎道。
“可是我們的細作說晚上他們準備休息,是我們進攻的最好時機啊。“王虎急忙用手勢迴應道。
“早晨發動進攻!“東方勝果斷用手勢下令。
王虎心有不服可是隻能聽從。
黎明前,是天最黑的時候。
東方勝忽然對王虎做了一個手勢,王虎立馬帶了一小隊親兵往張雷的營寨潛了過去。
箭塔上和守門計程車兵只覺得勁風一過,他們的胸口或者脖子上都多了一樣東西。
王虎手指一勾,底下的飛鷹營士兵立馬就替換了箭塔和守門計程車兵,換了他們的衣服,原本的那些士兵則被趕到了營寨外面
。
“把他們先看起來。“東方勝對身後的親兵說道。
天亮的時候東方勝帶著飛鷹營大搖大擺的進了張雷的營寨。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張雷還在營帳裡和張萍預算著怎樣把進了埋伏的東方勝給收拾了,可是沒想到直接被東方勝端了老窩了。
“哈哈,女婿,我得服你!“張雷被五花大綁著,笑著說道,”給我鬆開吧,我認輸了。“
“夫君怎知我們半夜的埋伏?“張萍有些好奇的問道。
“只是感覺而已。“東方勝咧嘴笑道。
東方勝親自解開了張雷身上的繩子之後說道:“飛鷹營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都學會了運用環境裡的一切東西來殺人,以後他們會成為一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無敵之師。”
“騰龍啊,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引起曹公的猜忌麼?”張雷有些不解的問道。
“一個想要推行唯才是舉的人會在一開始就打壓手底下的將士麼?”東方勝反問道。
“那等他壯大了以後呢?”張雷繼續問道。
東方勝笑著說道:“難道我不能隨之變得強大麼?”
“哈哈,好!好!”張雷開心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我一定會支援你的!”
若東方勝能創下一番基業,他張雷肯定也跟著水漲船高,至少比在曹操手底下要強一些,東方勝有野心張雷自然是最開心的,他就怕東方勝沒野心,只想做個安樂王。
當然張雷肯定不知道東方勝本就想做個安樂王,只是現實逼得他不得不一步步往前走,有時候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可能會在實現理想的過程中成就另一番事業也是說不來的。
“主公,曹公的使者已經在外面等候了。”王虎掀開軍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