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白影速度奇快,賀良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被其撲到在地,仰摔出去三四米。
他藉著洞中亮光定睛一看,壓在自己身上的是個渾身雪白,長有兩條長尾的怪物,毛茸茸的腦袋,頭形酷似狸貓,此刻它將腦袋微微斜向一旁,長滿鬍鬚地小嘴正呲牙咧嘴地喘著粗氣,淡紫色的瞳孔緊緊盯著賀良,顯得很不友好。
賀良心頭一緊,暗想:“這洞中怎會有如此異獸?從身形來看像只成年狐貂,卻長著兩條尾巴!”更讓賀良覺得驚詫萬分的是,這樣一頭小動物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壓在他身上,竟然讓他絲毫反抗不得。
雖然這個小傢伙的面色看起來凶神惡煞,但賀良憑藉其明銳的靈覺,並沒有察覺到它實質性的惡意,更未有絲毫殺虐之氣。壓了壓驚,賀良緩聲問道:“喂,你是個什麼東西?幹嘛突然對我發起攻擊?”賀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頭小“畜生”說人話,可能是它的靈性與不凡,讓賀良不自覺地將自己和它放在了等價的平面上進行交談吧。
雪白小獸聽了賀良的話,竟然很人性化地眨了眨眼,慢慢放鬆了壓在賀良肩上的力道,嘴中傳出“咿咿呀呀”地聲響,面部表情很是豐富,好像在講述它自己之所以攻擊賀良的原因。
察覺到雪白小獸的變化,賀良暗想:“難道這頭小獸聽懂了我剛才說的話?”驚奇之下,他再度開口說:“小傢伙,我對你真沒惡意,不如,你先把我放開咱倆好好談談唄。”賀良注視著小獸那略顯疑惑的眼神,真誠地說。
“咿呀”雪白小獸再次發出嬰兒般嬌啼的聲響,小腦袋激烈地搖晃了幾下,算是回答。很顯然這小傢伙還是信不過對方。
看出小獸對自己還是非常警惕,賀良一時間也很無奈。不管怎樣他現在也不願傷害一頭對自己完全沒有惡意的可愛小物。更何況他也著實沒有能力反抗。雪白小獸那看似嬌小的身軀,竟力重千鈞,賀良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絕不是個小“肉球”,倒更似一塊巨石。
貌似瞧出了賀良的困惑與無奈,雪白小獸竟然非常詭異地笑了笑,嘴角巧妙地上揚,露出半截齒牙,一副甚是得意的姿態。
“不是吧,這小傢伙竟然這麼人性化?!”小獸這一神態完整地映入賀良眼簾,他當下更是驚詫,越發相信自己面前這個動物定不是凡物,絕對具有堪比人類的智商。
想來賀良從小就生活在社會最底層,乞丐出生的他並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其他同齡玩伴,所以他自幼就和一些流浪貓狗為伴,對小動物別有一番情愫。此時看見眼前這頭小獸如此靈異,他心中欣喜萬分,萌發了想要將其擁入懷中的衝動,此時他看向對方的眼神少了些驚異,多了些憐愛。
感受到賀良對自己的變化,雪白小獸肉囊囊的小腦袋好奇地扭了幾扭,口中再次發出“咿呀呀咿”的聲響,與此同時,它壓在賀良雙肩的小爪子也再次鬆了些氣力。
“咿咿呀呀呀”緊接著,小獸好像發著牢騷一般,對著賀良就是一陣亂叫,像是要為之前他用酒葫蘆砸自己討個說法。
猜出小獸的動機,賀良越發覺得這個小傢伙神異,當下很友善地笑笑,開口道:“好好好,前面我用葫蘆攻擊你,是我不對,在這裡向你認錯!但你也有不對呀,莫名地跳出來嚇唬人。如果不是你行動詭祕,我也不會將你視為敵人。現在既然誤會都解除了,不若你我都停手,可好?”
“咿呀、咿咿呀”顯然小獸明白了賀良的意思,但它似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又嬰吟了幾句,算是警告賀良別再對自己動歪腦經。
賀良輕輕一笑,真誠道:“你個小肉球戒心還挺重。你放心,我說話算話!”
雪白小獸紫濛濛的大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兒,總算信了賀良的話,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自己一蹦一跳來到酒潭邊,蜷縮起身子舒舒服服地躺臥下。別看它現在悠哉悠哉的樣子,可其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賀良片刻。它畢竟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緩緩起身,賀良儘量地放緩自己行動的速度,一方面他不想再驚動眼前這個小傢伙,另一方面他實在是凍的不輕,想雷厲風行還真有不小難度。
慢慢移動著步子,他先是來到洞中角落撿起了那酒葫蘆,再轉過頭看了看小獸,見其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葫蘆,水汪汪的眼睛還時不時眨巴幾下,煞是可愛。
嘿嘿一笑,賀良也被這小傢伙的神態逗樂了,快走幾步來到其身邊慢慢弓下腰,將手中葫蘆放於小獸面前盪來盪去。
“咿呀呀”雪白小獸一開始還有些警惕,但觀察了許久覺得面前這個人類絲毫沒有惡意後,它才漸漸放鬆了精神,咧開嘴笑笑,伸出小爪子一樂一樂地戳著面前的葫蘆。
賀良總算鬆了口氣,心想:能有機會和這小傢伙友善相處真好。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全身心都得到了放鬆,一種久違的鬆快之意滋潤著他的心田。
“呼”深深出了口氣,賀良滿面微笑道:“小東西,謝謝你。”
“咿呀”好像能察覺到賀良心境的變化似地,小獸昂起腦袋發出了好奇的聲響。
這時候賀良定了定神,不禁細細端詳其眼前這個渾身雪白的小獸。
它三尺多長,渾身上下佈滿白色絨毛,體形肉嘟嘟的,很是可愛。整體觀來,酷似貂,只有身後兩條尺許長短的尾巴最為奇異,尾巴外觀和狐狸的頗為相似,但略細了些,且有兩條,分為左右翹在小獸體後。
賀良慈愛地摸了摸小獸肉嘟嘟的小腦袋,輕聲問:“我要打酒啦,天色不早呢。明天,明天我再來找你玩兒,好麼?”
“咿咿呀咿”小傢伙此時此刻對賀良全然沒了戒心,很享受地拱了拱腦袋嬌哼了幾聲,算是應下了。
其實賀良並不是擔心天色晚不晚的問題。只因他非常清楚,自己現在只有不到四天的命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而當務之急就是回到木屋,找到鬼谷天縱子,還有許多事情沒來得及向他請教呢。
木屋之內,鬼谷天縱子和黎神此時正透過影印鏡將洞中這一人一獸的一舉一動看得真切。只是,這兩人與賀良發現小獸時的神情大不相同.
他們除了震驚之外,更多了一份崇敬之色。鬼谷天縱子顫顫道:“這,這洞中小獸難道是傳說中的雙尾銀貂?”
黎神不置可否地皺了皺眉,並沒有搭理身邊老者的問話,卻是獨自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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