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陽光無限好,我看滔滔江水流;
眸光照遍晴空裡,你望美人臉傻掉。”
冉垢得意的念著自己作出來的詩,引來眾人的驚歎。
“冉先生不愧是大文人,竟然能作出此等美妙的詩,有陽光的味道,有江水奔流,有晴空風光,最重要的是望美人臉傻掉,最後這句詩句簡直是響應了很多人的心聲。”
一位儒雅老者讚歎了起來。
“是啊,冉先生就是文采風雅,不愧是在王城內有名的文人。”
又有人讚道。
聽著這些讚美的聲音,冉垢滿面紅光,特別是八公主跟夏夫人滿是佩服的眼神,讓他感覺更是舒服,似乎要飛上天了一樣,當下他還打算吟作一首,不過已經有另外的聲音在響起。
接下來又有幾個文人俊才作了數首小詩,都驚起不少的讚歎,不過也不奇怪,神龍世界內都是以力量為尊,誰的修為強大誰就是大爺,誰沒事會去搞吟詩舞詞這些沒用的東西啊。
今天之所以那麼多人來這裡,大多數人都是奔著八公主跟夏夫人兩大美人來的,目的不言而喻。
“八公主,夏夫人,在下也來作首小詩助助興怎麼樣?”
就在這時,鄭天宇說話了,他的聲音輕柔無比,讓許多女子聽了都浮起雞皮疙瘩,彷彿心都要醉了。
鄭天宇身為刀海門的少年天驕,來到天橫王城紅塵煉心,因為自身達到六爪龍紋天賦,所以早就聞名於整個天橫王城,現在他一出來說話,所有人都靜聲了下去。
“鄭公子,妾身等的就是你的詩了,快快快。”
夏夫人扭了扭小蠻腰,看著鄭天宇,丟了個笑臉,她是王城內有名的少婦,一舉一動間都充滿了無限的**,讓不少男子血氣上湧,呼吸急促。
就連鄭天宇這個大宗派的少年天驕也不為過,眼神熾熱的望著夏夫人,似乎在想著怎樣才能把夏夫人壓倒好好地肆虐一翻了。
“ 鄭公子,你該作詩了。”
八公主好似對於鄭天宇將要
作詩也有些意動,乾咳一聲,提醒鄭天宇。
鄭天宇眼神直勾勾,赤脫脫的落在夏夫人身上,八公主似笑非笑,卻又不說破,她對鄭天宇的詩感興趣,對於鄭天宇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君語英感覺得到鄭天宇的眼神太霸道,那種佔有慾太過瘋狂,有種歇斯里底的味道,能讓她感到害怕。
君語英身為天橫王國八公主,雖然龍紋天賦比不上天驕神女五公主君問心,更比不上七公主君天麗,但是她的識人這一方面還是素有眼光。
“嗯?失舉失舉。”
鄭天宇尷尬的笑了笑,對著君語英道;“承蒙八公主跟夏夫人兩位大美人的抬舉,在下就朗朗幾句粗痺小詞,獻給最美的你們。”
“多謝鄭公子。”夏夫人魅眼如醉,咯吱笑道,而八公主則是笑了笑:“有勞鄭公子。”
“粗鄙小詞就不要作了吧,萬一作出來嚇到八公主跟夏夫人,你麻煩就大了。”
看到鄭天宇那得意的眼神,吳天忍不住出聲諷刺,聲音還特別是的大。
“又是你這個死胖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啊,你要是皮癢,我張獻紅可以幫你鬆鬆骨頭。”坐在鄭天宇身旁的青年冷笑一聲,充滿了煞氣。
他就是之前跟吳天抬槓的青年,也就是鄭天宇身邊唯一的一位師弟。
“哈哈哈。”吳天大笑道:“張獻紅?我去……這名字真夠下流啊,一個大男人還要張開大腿獻紅,難不成想讓人槓**嗎?要不然怎麼才能獻紅?”
“噗,噗噗。”
在場的人都被吳天這話說得大笑了起來,聽起來雖然是歪理,但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就連鄭天宇幾人都忍不住想笑,唯獨張獻紅本人臉色陰沉得可怕,冷冷的喝道:“死胖子,你瞎說什麼?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張獻紅一直都為有那麼好的名字而自豪,現在沒想到吳天這麼一歪解,讓他氣得半死。
“你來啊,有種你就來啊,我立即就去買頭豬回來,讓你張開大腿給它獻紅,看看你能獻多少紅,
到時別**血都流光被豬拱暈過去就行了。”吳天不屑冷笑。
“哈哈哈,吳天師兄說的話就是帥,帥爆了。”就連憨厚的林大壯都被吳天的話引得鬨然大笑起來。
其他人更不用說了,個個都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渾蛋,我殺了你,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張獻紅氣得直接暴走,渾身凶狠氣息瀰漫,要當場出手對付吳天。
“好了,張師弟,對方不過是動動嘴皮而已,你又沒失去什麼,何必太過計較?”
鄭天宇臉色黑了下去,吳天這嘴太毒了,兩句話就刺激得張獻紅亂跳起來,如果還在這裡動手,先不說面子上過不過得去,就說萬一張獻紅打不過對方,那丟的可不是單單是他張獻紅的臉,到時丟的可是刀海門的臉了。
鄭天宇已經看出吳天的修為是三階白龍境,跟張獻紅的修為一樣,不過吳天身上的氣息悠長,很可能要比張獻紅強大,所以他不能讓張獻紅動手,而且現在是八公主舉辦的文藝會,斗的是詩,論的是詞,可不能在武力上逞凶。
“鄭師兄,可是那胖子太混蛋了,我都替張師兄感到氣憤。”鄭天宇身後一位女子吼道,正是那位容貌平平的女子,只見她現在正一臉凶煞之氣。
“嗯,師弟師妹們,請稍安勿躁,現在我們身在八公主舉辦的文藝會上,要鬥也是鬥詩鬥詞,在這裡不鬥武力,更不是鬥嘴皮子,如果山劍宗的弟子真的有本事,那麼我們就應該在鬥詩鬥詞上好好較量一翻。”
鄭天宇不陰不陽,得意非凡的道。
鄭天宇自小文武雙全,不僅龍紋天賦強大,達到六爪,而且年紀輕輕就達到三階紅龍境,文采更是驚人,琴棋書畫,談詩弄詞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所以他肯定能在這方面壓倒山劍宗的年輕天才。
“就知道說,你有什麼詩到是念出來啊,你沒看到八公主跟夏夫人以及在場的人都在望眼欲穿,在等你狗屁詩嗎?”
吳天不爽的吼道,看到鄭天宇出風頭,他心中更是不爽,非常不爽,強烈不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