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看著這突然出手,救下自己等人的陌生面孔,季寞抓著腦袋,詫異的問道。
聞言,雲楓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旋即抬起右手在臉上摸了摸。這才想起來,當初在季寞和小穎面前露面的,並不是真正的樣貌。
“呵呵,季寞大哥,我前幾天才和你在酒館中一起打架的……”雲楓笑著提醒一句。
“雲楓兄弟?!”
聽到酒館這個地方,還在抹著眼中淚花的小穎先是詫異的抬起大眼睛往他看來。但她心念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季寞率先一口喊出在這段時間中映像極其深刻的名字。
“原來上次自己看的果然沒錯,這才是被他隱藏起來的真實面貌。”
心中的猜想瞬間被證實,季寞此時忽然冒出些許成就感來。大概認為如此厲害的人,他隱藏的祕密其實早就被自己所發現,心中不免會有些小得意。
“哥,你腦袋沒昏掉吧,這怎麼可能,這孩子明明是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小嘛,不可能是上次那位大叔!”小穎張開可愛的小嘴,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敢叫我孩子?”
雲楓手持長槍,上前幾步搞怪的捏了捏她滑嫩的肌膚,打趣的道:“小美女,再給我上一杯果子酒如何?”
臉上泛起一抹羞紅,小穎這下才真的相信。她檀口微啟,驚訝的指著少年道:“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是祕密。”雲楓單手豎在嘴上,故作神祕一笑,旋即轉身向終於有所動作的黑鼠等人看去。
“小子,你是哪個勢力的,敢過來壞我們的大事?”鼠冉猛地將深深嵌入在手背上石子拔出,目光陰寒的盯著雲楓,狠聲道。
“你管我是哪個勢力,不想死的話,就帶人趕緊從我眼前消失。”雲楓揮了揮手,略微幾分稚氣的臉龐,怎麼看都沒有什麼危險性。
“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還敢大言不慚,老子在迷失山脈混了二十多年。什麼人沒殺過,我看你就是在找死!”那血狼小隊的隊長,也緩步過來,冷聲道。
無所謂的輕抖幾下長槍,舞出幾多瀟灑的槍花。雲楓微微一笑,看向兩人的目光仿若在看兩隻砧板上待宰的活雞。
“季寞,這兄弟什麼身份,你和他認識?”秦山捂著鮮血直流的傷口,總算喘過一口氣來,筋疲力盡的走到季寞旁邊道。
季寞點了點頭,卻又同時搖了搖頭,不確定的道:“他就是上次我說過在酒館中遇到的那人,但面容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具體身份我也不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目光中滿是燦爛的小星星,小穎忽然在旁邊雀躍道:“他一定發現我們有危險,才專門從永霧鎮中敢來的。”
小女孩總是喜歡幻想憧憬,不止小穎如此。就連旁邊另一名年齡稍大幾歲的女子,美目中也同樣開始投射出無比崇拜的目光。
苦笑的望著在這種關頭竟然還有心思犯花痴的兩人,那秦山簡單的將血止住後,走到雲楓的旁邊,沉聲道:“小兄弟,剛才感激不盡,現在這裡就交給我來吧。”
“呵呵。”笑著擺了擺手,雲楓將手中的玄鐵鋼槍舉起,微笑道:“大叔,幫我看著其他人就行,這兩人就交給我吧。還有,這杆槍也暫時借我用下。”
由於雲楓身上波動的氣息飄渺不定,秦山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什麼實力。但既然對方肯定的開口,他也只好退開,將周圍煩人的蒼蠅全部清理乾淨。
對面,見到雲楓執意要和自己作對,那鼠冉也是猙獰一笑,手掌一揮道:“給我殺了他!”
話音剛落,剛才躲在樹後趁機偷襲季寞的矮小男子,再次從陰影中偷偷摸摸的向雲楓背後掠來。旋即從袖中掏出一柄沾有劇烈的綠色匕首,向他背後猛的扎去。
“哼,早就注意你這隻老鼠很久了。”
右手緊握長槍不動,身體在原地快速旋轉,藉助這股慣性,雲楓緊握的雙拳在超短距離的揮出中,也竟然發出尖銳的破風之聲。那夾雜的著恐怖勁氣,直接將匕首彈飛,隨後落在對方的胸腔之上。
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矮小男子當場倒飛出數十米遠。最後狠狠砸在遠處的樹幹上,就此沒了聲息。
“下一個就是你了。”臉色淡漠的重新轉回身體,望著對方一下緊繃起來的身體,雲楓咧嘴一笑,雙手提起長槍,道:“正好剛學會了一種新的靈技,就拿你來試試手。”
“小子猖狂,老子可是靈體境後期的強者,和那只有初期的雜魚完全不同。”儘管為剛才那一擊的威力而感到驚顫,但鼠冉也不會輕易就此罷手。
“放心,這次我只用一招。你若能擋下不死的話,我就放你離去。”雲楓自信一笑,旋即兩腿間猛然跨開,腰身弓起,右手掌心抵在長槍尾端,整個人呈現出一道充滿爆發性的彈射姿勢。
隨著他手中的槍身微微抖動,四周波動的靈技逐漸在槍尖匯聚成一道白色光點。驚人的氣勢,一瞬間向周圍壓迫而去。
快速蓄力完成,雲楓青筋湧動的雙臂一震,長槍如流星一般頓時爆湧而出。
“破風殺”
這股驚人的攻擊聲勢,不僅讓得旁邊的季寞和秦山等人,吃驚不已。長槍直指的目標,全身皆已經被氣息鎖定的鼠冉,更是瞳孔劇烈收縮。
但常年經歷生死搏殺的血性也在同時被激發出來,神色猙獰,他的目光瘋狂閃爍著,手中闊劍竟然發出一道血光,因為上面真的有大量鮮血在流淌。
手臂上被自己拉開一道口子,其中血肉翻滾。在這些噴出的鮮血完全將劍身覆蓋後,一股極端強悍的凌厲刀芒,模糊浮現。
“化影血劍!”
鼠冉雙手盡全力一揮,頓時前方滿是血紅的劍影出現。血劍略微滯空後,瞬間往前面快速飛刺而去。血光所過,距離不遠的大樹立即被攪成漫天木屑。
但血光看似狂暴,其中卻有一點盈盈白光若隱若現。只是一瞬之間,一柄長槍便從其中猛然衝出,和最後一道真正的血色闊劍轟然相撞。
槍劍接觸,卻沒有一絲聲響。泛著寒光的槍尖光點璀璨無比,竟然直接將闊劍粉碎成渣,然後又把後面的鼠冉刺了個前後通透。
雲楓神色不變的將槍身拔出,一道血柱從對方的心口處再次噴出。鼠冉雙手捂著心臟,可鮮血還是從中大量湧出。不消片刻,他便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望著那迅速失去生機的身體,雲楓抖了抖長槍上的血滴。旋即將目光笑吟吟的看著另一邊目瞪口呆的血狼隊長。
滿臉震驚,眼底深處充斥著無法掩飾的驚恐。親眼看著那靈體境後期的鼠冉,真的被這個少年一擊殺死,血狼隊長雙腿發軟著,大喊一聲快跑,便轉眼間溜的無影無蹤。
失去帶頭者,三十多人的隊伍立即一鬨而散。丟棄的武器散落一地,也跟著連滾帶爬的消失在冰涼的月色中。
慌亂之中,他們也沒時間考慮這裡可是即將深入迷失山脈的地方。胡亂逃跑,能夠生存下來的機率極低。
“嘖嘖,沒想到從蛇震那裡得到的靈技。經過小白的改進後,竟然能發揮出如此驚人的威力。恐怕就是殘缺的伏地印也比不上吧。”
雲楓站在原地暗自感嘆,心中小白也悠悠的介面道:“也不一定,我改進後所取名的破風殺,已經完全是一種瞬間爆發性靈技。短時間內只能揮出一擊,論實戰還是遜色於伏地印不少。”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反正又學會一種新的強大靈技。自己的實力將再次增強不少,雲楓已經覺得很是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