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凶殘,一個姑娘家,竟如此粗暴。
鬧了很長時間,在臨分手時,何芝蘭又拉住了馬超,嫵媚一笑,道:“馬弟弟,姐姐可沒開玩笑,真不願意去姐姐哪裡坐一坐嗎?”
“師姐,你能不能換個稱呼?”馬超有些犯難。
“難道要叫你馬寶寶嗎?”何芝蘭反問道。
“好吧,好吧,還是馬弟弟吧。”馬超很是無語,短短時間,馬超已把何芝蘭的性格摸了個透,這女人講理起來很講理,不講理起來,一個字也別想扭轉,“師姐的家,師弟有時間定會去拜訪,只是這段時間很忙,所以……”
“嗯,如此的話,姐姐就不為難你了,改天吧。”
說完,何芝蘭也不拖沓,邁著步子走了。
看著何芝蘭的背影,馬超有點頭大,這女人,腦子裡不知道盤算些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會是什麼壞事?哦,會是**之事嗎?看著何芝蘭的完美身段,馬超不禁浮現出許多幻想,美妙無雙。
“唉,天下間沒有免費的午餐。”
“天下間也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投懷送抱,特別是像何芝蘭這樣的優秀女人。”
馬超搖了搖頭,屏棄掉雜念,向著自己的居所大步而去。丹溪谷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就是要準備與田士的擂臺賽。面對凝氣四層的田士,雖有自信,但也有不小的壓力,而且他隱隱的覺得,這一戰恐怕不簡單。
回到住處,馬超洗了個冷水澡後便來到了前院。
“一頓飯頂一顆凝元丹,如前些日子吞吃的巨蟒肉一般,這些富含元氣的靈材,對修煉頗有好處。”尋思著,馬超盤腿坐在石墩上,開始煉化起了肚中的靈食,“如若天天能吃這種靈食,不僅對修為有益,對血肉力量也有益。”
在萬獸丹的輔助下,靈食很快就被煉化一空。
馬超起身,開始了無象瞬閃的練習,與田士對戰,這將是他最大的殺招。爆發全部元力,可以瞬閃三四次,由於速度太快,無一次能把控方向,徐徐爆發元力,可以瞬閃二三十次,速度
雖慢,在不輟的訓練下,前六七次可以控制住方向。
當然,若是間斷瞬閃,次次都可以把控方向。
“咦,如此想來,給我了一個靈感……”在思索間,馬超忽有了想法,“在丹溪谷羞辱田士那次,做到了一次瞬閃,那麼是否能把這二三十次瞬閃分割開來,比如六次瞬閃一輪攻擊,總共能進行四五輪攻擊。”
“嗯,想法很好,難點還是在元力的控制上!”
這如同開閘放水,一洩而下,雖然負擔很重,但也順暢,若中途想要關閉水閘,那就要耗費極大的力氣,還會對閘門造成不小的破壞。元力如同洪水,丹田經脈就如同水閘,在戰技施展時,若想強行中止,必然會對丹田經脈造成極大的壓力。
反震受傷是小事,爆體而亡是大事。
“癥結要歸在身體強度和氣血上,我的身體強度還行,至少不至於爆體,而氣血有萬獸丹的調節,也不至於在對戰時失了狀態,扯了後腿。”幾番思量,馬超有了思路,而接下來這三天的練習就是印證他的思路。
小院中身影閃動,時快時慢,看起來毫無章法,卻有其規律。
練累了,三四遍之後,馬超把刀劍拿了出來,又開始了武技的練習。在泗水村時,由於生活安逸,馬超雖不喜於提高修為,但是各種武技卻是掌握不少,尤以劍、刀、槍、弓最是擅長。
此時,他身邊只有劍和刀,所以只能進行刀劍的練習。
時間匆匆,晚上,馬超又吞吃凝元丹,進行元力的修煉。
何芝蘭的十顆中品凝元丹可謂是及時雨,化解了馬超暫時的窘境。一顆中品凝元丹相當於十顆下品凝元丹,藥力之猛,對於一般的元境三層的修士而言,至少得煉化十天才行,而馬超一晚上就可以了。
經脈強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萬獸丹吸走了一部分藥力。
這種情況,馬超有些費解,思量中,或許是因為萬獸丹除了能改造身體外,還有療傷等作用,所以,有額外的消耗,就需要額外的補充,在馬超受傷或是身體不佳時,好提供它強大的藥力。
第二天一早,馬超下了小山,找了一處四下無人的樹林。
這片樹林還算廣袤,裡面也有許多小動物,更重要的是樹木夠粗夠密集,這就給馬超修煉無象瞬閃提供了條件。空曠的地方是能自由發揮,卻少了束縛,而樹林中,有了眾多的障礙,更接近於實戰。
“唉,有小魚在就好了,不用這麼麻煩……”
馬超行走在樹林中,選了個合適的地點,然後在四周的樹上畫了不同的記號,或遠或高,或直或彎,總之是沒什麼規律,然後以這些記號為目標,開始了無象瞬閃的練習。到了陌生的環境,有種種障礙,這一練習就吃了鱉,屢屢撞樹。
馬超並不氣餒,繼續撞著樹,繼續練習著。
由於樹林比較偏遠,這午飯晚飯也不好去食堂,就在樹林中抓了幾隻兔子烤著吃。到了很晚才回家,然後又是元力的修煉。馬超是一刻不輟,狠不得把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精力都用來修煉上。
這是必須的,以彌補他過去虛耗的光陰。
泗水村的仇他遲早得報,楚影他遲早得面對,而眼下,田士是不得不戰勝的敵人,接下來是譚靖,譚靖之後呢?或許有別人,或許會直接對上聶無常!麻煩很多,馬超不想苟且卑屈,那麼就必須得以最快的速度提高修為。
第三天一早,馬超又去了樹林。
如此這般,還是不斷的練習,有昨天的撞樹之痛,今天好了許多,樹少撞了,無象瞬閃的忽停忽爆發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午飯時更是有意外之事,竟然抓到一隻野豬,掛到樹上,施展他的精妙劍法就把野豬剖的乾乾淨淨。
馬超生起了火,美滋滋的烤了起來。
“喂,這是誰呀?宗門內不準打野食!”
在野豬肉將要烤熟之時,樹林中,在馬超的背後忽然響起了一個女子的喝聲,馬超皺了皺眉頭,荒郊野外的,哪裡來的野丫頭?偏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打緊,卻嚇的馬超的魂差點飛走。
有兩個少女踏步而來,一個綠裙曼妙,一個粉裙妖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