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是個忘乎所以的人。
這一激動,竟是忘乎所以了,把尚沁這個師父抱在了懷裡。
“徒兒!”
尚沁被嚇了一跳,板起了臉,低聲一喝。
如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馬超一激靈,從忘乎所以中回過了神,不過,雖是回過了神,卻是厚顏無恥的並沒有立即放開,只是略微鬆了鬆手,眼珠子一轉,便有了化解尚沁的怒氣應對危機的辦法,“師父,您怎麼了?怎麼突然板起了臉?”
“還不鬆開?”尚沁斥道。
“鬆開,鬆開什麼?哦,您是說手啊!這有什麼問題嗎?”馬超一臉的無辜,“師父抱徒兒是疼愛,徒兒抱師父也是疼愛,難道只須師們疼愛徒兒,不須徒兒疼愛師父嗎?如果師父真是這麼想的話,徒兒就難過了。”
“咯咯咯,貧嘴!”尚沁被逗樂了。
“嘿嘿嘿,師父不生氣了?”馬超狡黠一笑。
“再不鬆開就生氣了!”尚沁又板起了臉,道:“師父抱你是天經地義,讓人看去了也沒什麼,你抱師父,那就是越權了,讓人看去了,肯定會有非議之聲。好了,師父明白你的心意了,鬆開吧。”
“嘿嘿嘿,師父真是溫柔。”馬超一笑,鬆開了手。
如此情況,兩人都沒有料想到,是世~界變化的太快,還是他們師徒兩個彼此的關係在潛移默化間有了質的飛躍?可不管怎麼著,今此之後,他們師叔之間的不正當關係會一直延續下去,延續成什麼結果,兩人未知,也懶得去琢磨。
馬超交了信物和地圖,尚沁讓馬超等著,與另兩人一起去核實。
這個過程相當的簡單,也就一小會,三人都有了確認,馬超的第一名確實無誤!成績有效,雖是預料中的事,還是令師徒兩個再次激動了一把。選了個青草豐茂之地,師徒兩個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主要是尚沁問,馬超回答。
尚沁這個師父還是挺關心馬超這三天的驚險過程的。
馬超是該說的說,該隱的隱,還大說特說自己的本事有多麼多
麼的厲害,那個吹噓,讓人不敢直視,可是不管怎麼著,一定得把自己的英武形象給突顯出來。對尚沁這個師父,馬超保留還是有限的,把峽谷口的一戰都講了出來。
當然,關於昊陽門長老的事,還是有所隱瞞。
“徒兒,你殺了那麼多人?!還有本派的弟子?”尚沁有些驚訝。
“想讓徒兒死的,徒兒就不能讓他活。”馬超正色道。
“這話也沒錯……唉,就是覺得殺心過重了。”尚沁點了點頭,“不過也是,不殺了他們,這以後肯定不得安寧,殺了一了百了。何況,不殺他們,峽谷難過,這第一名就沒了保障,這一千萬的凝元丹就危險了。”
“還是師父深明大義。”馬超讚道。
“這事給師父說沒問題,可千萬別對其它人說,傳出去了,那是大麻煩,聶雷和陶千勝可不好惹。”尚沁鄭重叮囑道:“當然,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就算傳出去了,有師父在,誰也動不了你。”
“謝謝師父。”馬超喜道。
……
不多時,魚清七人也到達了終點。
尚沁去忙碌了,這一去就沒了再與馬超閒聊的時間。馬超尋思著,成績有效,待在這裡也是無事,就和尚沁告了別,說是要先回白雲城,若是可能的話,會直接回宗門。令馬超意外的是,尚沁叮囑馬超,還是在外待著,宗門過段時間再回。
馬超感激,這師父真是好!
告別尚沁後,八人一獸向著白雲城趕去,在路上,他們看到了三艘從空中高速飛過的樓船,正是三派的鎮派靈器。看到三艘樓船,馬超心中一鬆,想來天啟門的危機已解,即使有大事發生,應當也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終點距離白雲城不是很遠,數個時辰後就進了白雲城。
這一進城,馬超意外的竟是看到了李牧,李牧笑呵呵的似在迎接他。原來李牧正好是站在城樓上,看到馬超回來,便有意攀談一番。馬超自是喜不自勝,八人一獸變成了九人一獸,一起前去城中最豪華的酒樓。
菜擺滿,酒上桌,這談話就熱絡了起來。
李牧是個隨和之人,是一個散武,自僥倖突破脈境後,便成了白雲城城主揮下的一員大將,平時也就是維護白雲城的治安,在談話中,馬超還是能夠感覺的到,成天窩在白雲城,他還是有些不甘。
李牧喜歡結交朋友,特別是有潛力的後起之秀。
這和莫鈴的心思有些類同。
這叫作投資,相比於投資同輩中人,或是前輩中人,投資晚輩付出少,回報卻可能超出想象。以他脈境武者的身份,只要姿態放低一點,態度和善一點,沒有哪個元境武者不心生好感,進而成為朋友。
有道是一網下去,總能撈幾條大魚。
說不得,還能撈到鯊魚!
這就是人生哲理,李牧也是個非常有智慧的人。
在酒桌上,馬超藉機詢問了一下白雲城的情況,比如白家、葉家和陸家,身為白雲城的治安統領,對於這些事,李牧還是相當熟悉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述說中,也談起了三家的禍事,幾個月前,這三家都死了少爺小姐,那個鬧的滿城風雨,到處追凶,卻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從李牧的話語中,馬超聽出,白苗並沒有回來。
“唉,真是可惜了,聽說白家的少爺……那個誰,哦,白斬,是一個英雄,而白家的小姐白苗是個人見人愛的小美人,尋思著結交一下,卻都死了。”馬超嘆氣,一臉的扼腕之色,“特別是白苗,小弟還真想一睹芳容,說不得運氣好了,還能入贅白家。”
“哈哈哈,兄弟原來也是個好色之人啊。”李牧大笑,眨著眼睛,似乎有同輩中人的興奮,道:“白苗並非是白家親生的,傳言是某一個身份不一般的人在白苗襁褓時寄養在白家的,白苗可是白家的公主,金貴的很,不可能許配給人。不過,人都死了,談這個有何用?兄弟,大哥得說一句,你身邊不就有三個大美人嘛,何須捨近求遠?”
“李哥,其實他是我們的相公。”莫鈴笑道。
“啥?”李牧一驚。
“嘻嘻嘻,李哥,你沒聽錯,他是我們三人的相公。”魚清又補充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