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山村府邸
“跑!”
小藍的心中只有這一個字。
接著小藍放棄了對李尚生魂的掌控,任由生魂飄離而去。
察覺到李尚的異動,暗黑火蛇翼龍睜開雙目,面色大變。
只見慘人已然朝向李尚的生魂出手了。
強勁的劍氣直接斬中李尚生魂。
只不過一道蔚藍色的寶石戰甲,幫助李尚生魂抵擋住了這一記攻擊。
小藍悶哼一聲,玄武戰甲瞬間碎裂。
僅僅一個喘息之間,慘人的第二道攻擊也發出了,就在這時,李尚的生魂發出一聲悲鳴,竟然以驚人的速度脫逃了。
小藍心有餘悸地看著遠處的暴鳴聲,多虧這生魂突然鬼魅般的提速,不然他就要交代了。
“還好老子反應快,慘人太狡詐了,不過也虧了他墳頭長草!媽的!”小藍還不甘心地大罵了兩句,接著便試圖與李尚溝通。
……
生命禁區之外,李尚將離它放了出來,離它顯得很興奮,在前面引路。
李尚首先要做的便是歸還離它,心中很清楚,此次生命禁區之行,若非這一隻小羊,恐怕自己都要在裡面交代了。
如果究根的話,那孩童可是他的間接救命恩人,所有李尚自然有義務親自送離它回家。
然而回家的路是崎嶇的山路,離它一路小跑,表現的異常焦躁不安。
李尚也看出了不對勁,忙問道:“離它!怎麼了?”
“我走了那麼久!都沒有看見我的同伴,也沒有看見小樂!這個時間點不應該!”
離它回答的語氣很急促,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它心中的隱隱地擔憂。
“那快一點吧!”
李尚沉聲迴應道。
離它掙扎了一會,接著猛然提升了速度,李尚緊隨其後。
一個安靜的小村莊,出現在了李尚的眼前。
離它在行進的過程中,也變幻回了它本來一隻羊的模樣。
李尚雙目微眯,心中暗道:這個村莊安靜的有些詭異。
離它率先走進了村莊,李尚跟著走了進去。
下一秒的畫面,令李尚目瞪口呆。
只見從那些個村屋內爬出了許多的村民,令李尚震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完好無損的。
“你們為何要在地上爬?”
李尚沉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只是一個個用驚恐莫名的目光看著他。
“是因為這個村裡只有熊府人才能站著,剩下的所有人在想熊府人眼裡和畜生沒有分別,所以在這個村子內的人們除了在自家的屋裡可以站著,出來全都必須爬著,以顯示熊府人的至高無上的身份地位!”
來自離它的傳音,令李尚憤怒無比。
“去找小樂吧!”
李尚沉聲道。
離它點了點頭,接著就領著李尚去它和小樂的家。
村子的盡頭。
已經沒有民居了,李尚隱約猜到了什麼。
那是一個不大的羊圈,顯然那裡就是小樂和離它的家。
“咩……”
似乎聽見有人靠近,羊圈之中羊群突然急促地叫了起來。
李尚心中一凜,這樣的叫聲,令他都隱隱地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接著離它和小草,幾乎在同時同聲為他翻譯了這群羊鳴之聲——“救命!”
李尚一個箭步衝向了羊圈,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了。
離它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是誰?竟然如此殘忍對待一個孩子?”
李尚的一聲怒吼,令整個村落的大地都顫抖了起來。
小樂還剩下半口氣,從他身上的傷口可以看的出來,他遭受了虐打,以及長距離的殘忍拖行。
“李尚哥!小樂還有救嗎?”
離它悲傷地低吼道,眼眸之中燃燒起了復仇的火焰。
“很難!”
李尚如實地回答道,接著小心翼翼地將小樂收進了龍魄之中,交由小紅來護理,續命。
“我要報仇!”
離它再次低吼道。
“放心!凶手正在前進的路上,記住切勿衝動,我們要將這熊府之人一鍋端了!”
李尚雖然憤怒,可是依舊很理智。
“媽的!是誰不要命?在大熊村吵吵?”
一個長相猥瑣的小矮個大聲嚷嚷道。
接著李尚和離它走出了羊圈,羊圈中的羊也跟了出來,不僅僅如此,整個村的村民也紛紛爬行至此。
“圍觀的!都站起身來!你們是人!”
李尚沉聲說道,此刻從他的表面以及說話的語氣已經很難察覺到怒氣了,他隱藏的很好。
只是離它卻憤怒地看著,眼前這些站著的熊府之人。
然而李尚的話,並沒有一個人響應。
那猥瑣小矮子大笑了起來道:“外來的少年!恐怕你不知道這熊村的規矩,只有我們熊府才可以在這村子裡直立行走!”
李尚看著這小矮子的一臉奴才相,就斷定了這傢伙必定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傢伙,而他身後的大鬍子算是個有點分量之人,隨即笑了笑道:“敢問兄弟姓名?”
“在下胡才,你可以稱呼我為胡哥!”
那小矮子鼻孔朝天,威風凜凜地說道。
“噢!你不姓熊啊!看來你只是熊家養的一隻惡犬!”
李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道。
“你……”
胡才頓時就怒了,沒想到被李尚擺了一道,剛想言語反擊,便被身後的中年人制止了。
“小子!剛剛是你在吼?”
那中男人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沒錯!”
李尚淡淡地迴應道。
“你和王小樂什麼關係?”
中年人的修為大概玄階三四級的樣子,他看不出李尚的深淺,自然小心謹慎地問道。
“王小樂?就是那羊圈之中,可憐兮兮,面目全非的孩童?”
李尚故意裝作不知情地回答道。
“對!”
中年人的回答也算是簡潔。
“我在外面撿到一隻受傷的羊,跟隨羊來到了這裡,便看見這羊的主人,一個孩子卻遇難了,所以我決定為這孩童報個仇!”
李尚淡淡地講述道。
那中年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接著大笑道:“小兄弟觀你眉宇,定是不凡!還請來我熊府一敘,我便為你解釋清楚!”
“我想知道殺死這孩童的凶手是誰?”
李尚眉頭微蹙,沉聲迴應道。
那中年人隨即大笑了起來迴應道:“小兄弟!此乃小事,前來我熊府定當告知。”
李尚假裝思慮了片刻,接著迴應道:“好的!就隨你走一趟!”
然而李尚剛邁開步子,就被那胡才攔下了離它道:“哼!這位小兄弟,熊府豈是一隻畜生可進去的?”
“你一條狗都能出入?我的一隻羊為何不可?”
李尚寒聲迴應道。
“你……”
胡才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接著求助的目光看向中年人。
然而中年人並沒有理會的意思,胡才只能暫且吞下這一口惡氣,並暗自記下了。
離它被默許進入,讓他的面色無比的難看。
很快在中年人的帶領下,就來到了熊府。
李尚不禁愣住了,這樣的村落,都是土牆圍成的村屋之中,竟然有如此規模地府邸,實在有些怪異,要知道這府邸跟他汩羅城李府差不多規模。
汩羅城雖是邊陲小城,但是好歹是一方城市,李家又是第一家族,這一個荒野山村建起這樣一座府邸的難度,遠高於在汩羅城。
看著李尚有些驚詫的目光,那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縷得意之色。
在中年人的帶領下,並沒有來到會客廳,而是來到了擂戰臺之上。
胡才的眼眸之中的譏諷,李尚已然察覺了。
“陣起!”
只見中年人沉聲說道。
下一刻衝出了二十名手持利劍的中年人,在擂戰臺上將李尚層層地圍住了。
李尚雙目微驚,要知道這衝上來的二十個中年人的修為竟然是清一色的地階武修,他們的修為從一級到九級不等。
“一個荒野山村,竟然有如此多的地階武修,而且還會陣法!看來這裡確實有古怪!”
李尚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道。
“小子!現在去死吧!”
胡才小人得志地譏諷道。
李尚並沒去看胡才一眼,因為這個奴才,他根本不屑用言語去攻擊,只是之前閒著無聊才說上兩句,一雙深邃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中年人道:“如果沒猜錯的話!凶手是你!”
那中年人並沒有顯得很驚訝,反倒是拍手叫好道:“你很好!我就是欣賞有勇氣的人!”
“對!主人就是喜歡你這種硬骨頭!這樣虐殺起來會比較有勁!”胡才寒聲補充道。
“既然你預料到了我敢來這裡?你不問問我的目的嗎?”
李尚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一臉從容地說道。
“哼!你不就是想確實殺小樂的人?”
那胡才一臉譏諷地說道。
“錯!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將你們熊家連根拔起,你們一個個都逃不掉!全要為小樂陪葬!”李尚淡淡地說道,此刻眼神之中已然出現了一絲冷冽。
中年人面色微變,接著大笑了起來道:“莫說你能活著走出這陣法,再跟我吹牛!”
“真沒見過這種吹牛不打草稿之人!”
胡才滿目鄙夷地看向李尚譏諷道。
“有意思!看來這熊府真不簡單!那我就先滅了這二十個,收點利息!”
李尚冷漠地開口道,聲音冰冷至極,像是在宣判二十人的死刑!
就在李尚動手之際,一道更加冰寒地聲音,傳入了中年人及胡才的耳朵之中,那寒氣彷彿把他們的耳孔都凍住了。
“熊波,胡才!我向你們二人發起生死決鬥!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