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談崩
“是，我等明白！”為首那師叔，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趕忙點頭應道。
“好了，去吧！”雲舒擺擺手道。
“是！”眾人朝著雲舒再行了一禮，而後直接離開。
另一邊，雲舒在原地站定了片刻之後，便直接從原地消失。
等雲舒再現身的時候，已經身在一片茫茫的海域之中。
“就是這裡了！”雲舒看了看天象，而後身形一閃，直接沒入海水之中。
呼！
這一路潛行下去，很快就到達了海底。
只不過，這海底之下，並非一片荒蕪，而是有一座生滿了珊瑚和海藻的古建築。
雲舒落在那古建築的正門前，雲舒向前踏出一步，那大門便自動開啟。
呼！
另一邊，雲舒直接步入了那建築之中。
待跨入其中之後，頓時一陣陳腐之氣鋪面而來。
不過雲舒卻並沒有在意這些，他的雙眼，一直死死盯著正前方。
在他面前是一跳長長的甬道。
而甬道的最前頭，則是一個頗為寬敞的大廳。
在大廳的之上，擺著一張玉座，而玉座之上，則有一人端坐其上。
“你果然來了！”那人一手持著書卷，一手提著一個茶壺，看也不看雲舒道。
這傢伙，自然便是恆寂。
“你早就算到了我會來？”雲舒看著他，眯著眼說道。
恆寂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書卷，看著雲舒道：“要不然，你覺得憑那個雨殤的實力，怎麼可能從我手上逃走？又怎麼會恰好知道白髮三千丈進軍的方位，讓你前去阻攔？”
雲舒瞳孔之中，放出兩道寒芒來，道：“你是有意引我來的？就連白髮三千丈也是？”
恆寂點點頭道：“不錯，若不是將那傢伙也捨出去，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上當呢？”
一瞬間，雲舒全都明白了。
原來雨殤逃走，到靈山給自己送信，還有白髮三千丈他們，和自己的遭遇戰，都是恆寂事先設計好的事情。
他的目的，就是引自己來到這裡。
而且，為了不引起自己的懷疑，竟然連他最得意的助手，白髮三千丈的性命都拿出來做誘餌。
“你這傢伙……”雲舒看著對方，身上殺意閃爍。
“別生氣，要不要過來喝一杯？”另一邊，恆寂看著雲舒，還堆著他那副慣常的笑臉。
“白髮三千丈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了你這麼個主子！”雲舒冷聲道。
恆寂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也是不得已啊！”
雲舒咬牙道：“什麼不得已？你倒是說來聽聽啊！”
恆寂抬頭，看了雲舒一眼，良久之後才嘆道：“你向來是獨來獨往，孑然一身！自然可以做許多快意之事。但是我和你不同，我做的事情，非但不能只為自己考慮，甚至也不能只為身邊的人考慮！我需要考慮的物件，乃是整個族群的千秋萬代！”
雲舒凝眉道：“她許了你什麼？”
雲舒的“她”自然指的便是天道掌控者，黑袍殷月靈了。
對此，恆寂也十分清楚。
“下一個紀元，這片天下的主人！”恆寂說道。
“就為了這個？”雲舒聞聲就是一愣。
恆寂點點頭道：“難道這還不夠麼？”
雲舒凝眉道：“什麼狗屁下一個紀元的主人，最終還不是一樣成為被天道圈養，隨時等待被宰殺的牲畜？”
恆寂搖搖頭道：“你身為人族，而人族自打太古之後，諸多太古一族相繼滅絕，神獸也在天地大劫之中死去，你們便成了這天下的主人！所有其他的一切，不管是海族，還是妖獸或者妖族，都只能仰你們鼻息！”
“這天下間，最好的修煉資源，被你們佔據！最適宜生存的地方，也歸你們所有！這些東西，你們生來就有，自然覺得不如和了！可是你卻哪裡知道，那些被你們習以為常的東西，正是我們一族，無數萬年來，都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東西啊！”
恆寂說到最後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極為激動。
看著他這副樣子，雲舒心頭一動。
雖然他無法完全理解恆寂此刻心中所想，但對於對方會這麼輕易便倒戈到殷月靈那邊的原因，也知道了一二。
“可是，就算你最後成功了，讓你的族人成了下一個紀元的主人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會被天道所滅？”雲舒深吸了一口氣，還試圖說服對方。
然而，恆寂卻是苦笑了一聲，道：“至少臨死之前，我讓他們享受到了！”
“不可理喻！”雲舒頓時有些惱怒起來。
“為了享受，就可以犧牲其他族群的性命，犧牲你自己族人的未來？要知道，現在已經是我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了！如果這次不能擊破天道，那天下的未來，就只有衰亡一條路而已！”雲舒咬著牙道。
可恆寂卻是一副淡漠的表情，道：“凡事有生必有死，有盛必有衰！凡人是這樣，修行者也是一樣，不過修行者的性命，會長一些罷了！而天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只是修為更強大，壽命更長的修行者而已，大家早晚都會死的，你又何必做那無用之功呢？其實你也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怕是連萬分之一成功的可能性都沒有吧？否則的話，上一次天地大劫的時候，你早就成功了，何必非要等到現在？”
雲舒深吸了一口氣，強壓怒火道：“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有試一下的必要！在必死和萬分之一的生存之間，我永遠選擇拼一下！”
恆寂無奈道：“正是因為你這個性子，所以當年才差一點就死了！如果這一次，你依然還是這麼想的話，你依然是個註定短命的傢伙！我勸你，不如跟我一樣，順從天道而為吧！憑你的實力和手段，是極有可能一直活下去，一直到和天道一同隕滅的！”
雲舒眉頭連挑了幾下，道：“所以說，你是鐵了心和我作對了？”
他知道，這場談判，怕是談崩了。
“不是和你作對，我只是替我的族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而已！”恆寂淡漠道。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在這裡殺掉你了！”雲舒眼中殺意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