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三刀
“吼吼吼!“
陰影鎖鏈開始收縮,三頭邪龍雖然奮力掙扎,但還是被拖回了陳凡的影子內部。
“哈哈哈,真是蒼天保佑我們雷火門!”
“護山大陣總算是保住了!”
見到三頭邪龍重新被陳凡封印,顧蒼海興奮的熱淚盈眶。
真是太好了,萬幸這小子還掌控不了這些恐怖的邪龍。
只要護山大陣還在,雷火門就什麼都不怕。
“這新的玄術用來鎮壓果然無往不利!”
“可惜還是實力的限制,不然這些邪龍一定能將這些地脈全都吞噬一空!”
陳凡剛才封印邪龍的陰影鎖鏈,就是他新玄術的一小部分。
他現在還未開闢新的暗竅,只能用陰影的力量模擬了一下新玄術,但效果出奇的好。
如果是完整的玄術,那三頭邪龍絕對會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難道你們認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
“真是天真!“
看著驚喜交加的雷火門眾人,陳凡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如果不是有了破去法陣的辦法,他又怎麼會讓邪龍停止吞噬?
“玄術•天叢雲!”
恐怖的長刀好似割裂了重重虛空,出現在了陳凡手中。
此時的天叢雲雖然是由天地元氣凝聚,但其上散發的恐怖氣息,卻讓它無比的真實。
那一團團神祕莫測的雲紋,就好像天地自發孕育而來,讓這一把長刀充滿了一種玄妙的韻律。
“哈哈哈,你竟然想暴力打碎我雷火門的法陣?”
“真是痴心妄想!”
“你以為你是法天境不成?”
見到陳凡施展出如此恐怖的玄術,顧蒼海突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但他完全不相信陳凡能攻破自家的護山大陣,就算是元丹境也好花費好幾天時間。
哼哼,給你元氣消耗一空,看我給你個厲害。
顧蒼海已經決定不再坐以待斃,這陳凡竟然擁有邪龍,一定要想辦法解決它。
“你這護山大陣不錯,但破綻滿滿!”
“看我一刀斬碎它!”
“斬天!”
恐怖的天地元氣被天叢雲吞噬,然後一道數百丈長的刀氣劃過法陣。
無聲無息,好似水面翻起了波紋,紅色光罩顫動了幾下,然後一條黑色裂紋不斷蔓延。
“咔咔咔!”
“這怎麼可能?”
好似法陣的某一個節點被一刀斬碎,原本正常運轉的法陣缺失了一環,然後開始不斷崩塌。
“哼,區區一座法陣,能耐我何?”
藉助剛才邪龍的試探,陳凡早就將這法陣完全看穿。
之前的邪龍差不多吞噬了一條地脈,陳凡這一刀,卻是直接將這條地脈與法陣的聯絡徹底斬滅。
“轟!”
密密麻麻的裂紋出現在法陣上,整個法陣抽取的龐大地煞之氣開始暴走。
在這反噬之下,整個雷火門都開始地動山搖,這顯然是地脈暴動了。
“噗噗噗!”
正在主持大陣的雷火門弟子和長老,直接吐血重傷。
那些直接面對反噬的倒黴蛋,更是被暴亂的元氣撕成碎片。
“怎麼可能?”
“我雷火門的護山大陣就這麼破了?”
“一切都完了!”
大陣崩毀,雷火門弟子好像被抽取脊樑骨,徹底的絕望了。
“該死,混蛋!”
“我們還沒有輸,我們還有鎮派法兵!”
“跟這些傢伙拼了!”
絕望中的顧蒼海瘋狂了,他和雷火門都沒有任何退路,那就玉石俱飛吧。
“雷火旗!”
一把閃爍著電芒的火焰旗幟出現在顧蒼海手中,龐大的天地元氣被調動,天空出現了一片火海。
“極品法兵?”
“哼,斬!”
天叢雲再次斬殺,龐大的火海直接被撕裂,鋒銳到恐怖的氣息沒有任何的削減,直接斬中了顧蒼海手中的法兵。
“卡!”
一聲輕微的裂響,顧蒼海驚恐的發現自己手中的雷火旗竟然斷開了。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極品法兵,只有寶器才能打碎!
“門主,門主!”
隱約的,顧蒼海好像聽到了周圍長老們驚恐的喊叫。
他有些奇怪,怎麼自己眼前的世界開始碎裂了。
“師兄威武!”
“玄羽宗萬勝!”
飛舟上,觀戰的玄羽宗弟子沸騰了。
自家師兄不愧是封號強者,竟然一刀就將護山大陣斬破。
而第二刀,不但將雷火門鎮派法兵斬碎,那個倒黴的門主也被分為了兩半。
這是在太解氣了。
看到雷火門弟子絕望、震驚、驚恐的表情,玄羽宗的弟子們無比暢快。
這就是玄羽宗不容冒犯的威嚴。
“我們投降!”
“還請上宗開恩,我們之前實在是糊塗了!”
見到顧蒼海被一刀斬殺,鎮派法兵也碎裂,剩餘的幾個真靈境終於想到了投降。
他們絕望的想要抓住這一根救命稻草。
“斬!”
陳凡默然的看了慌亂的雷火門一眼,然後又是一刀斬下。
“卡!”
無比恐怖的鋒銳降臨,好似蒼天揮動大刀滑落所有人心頭。
整個雷火門都被這股恐怖的刀氣鎖定,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分裂了開來,已經絲毫動彈不得。
“轟隆隆!”
一條數百丈長的裂縫直接將主峰撕裂,回過神來的雷火門弟子驚恐的發現雷火門已經被一刀斬成了兩部分。
而直接被刀氣鎖定的幾個真靈境長老,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了!”
“下去清場吧!”
“雞犬不留!”
陳凡徑直返回飛舟,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他出手了。
“師兄萬歲!”
“哈哈哈,雷火門的叛逆,讓你們之前囂張!”
“讓這些叛徒好好見識一下1星宗門的尊嚴!”
“殺!”
真靈境被全部滅殺,此時的雷火門已經是案板上的肥肉,所有的玄羽宗弟子都瘋狂了。
這可是師兄的恩典!
殺,滅了雷火門!
氣勢高漲的玄羽宗弟子如同虎入羊群,猙獰的殺入了雷火門。
已經駭破膽的雷火門弟子驚恐逃跑,不過是短短時間,整個雷火門變成了血色的煉獄。
“這就是宗門戰爭的殘酷嗎?”
飛舟上,陳凡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是南域的遊戲規則,他只能遵守。
在他的手中,暗黃色的卷軸出現了一抹血色,開始不斷的吞噬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