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追殺
“我要返回百枯門,恐怕宗門很快就要讓我回去了!”
扭曲的怪樹裡,陳凡和暗夜蛛母走了出來。
竟然有1星宗門滅亡,這種事情玄羽宗肯定要做出應對的。
“呵呵,我要去虎山宗查探一下!”
“說不定還能遇到閻羅殿的倒黴蛋!”
“有事情透過眾生林聯絡!”
暗夜蛛母只對報仇感興趣,兩人各自分別,陳凡花了半天時間,再次潛回百枯門。
“師兄,你終於出關了!”
“宗門有命令傳來,讓我們立刻回去!”
陳凡一“出關”,崔典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現在“它”甦醒的訊息已經傳開,所有人都有些慌亂。
宗門突然召回大家,這實在是一個好訊息。
“好了,我知道了!”
“現在不過是開始罷了,沒什麼好慌張的!”
“這種場面我們玄羽宗經歷的多了!”
雖然一切都措手不及,但玄羽宗千年所積累的信心,還是很快讓大家找到了支撐。
陳凡在百枯門又停留了半天,最後在百枯門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這裡。
看著天空遠去的飛舟,此時的梁風城還真是心情複雜。
之前希望玄羽宗這些人趕快離開,但現在他倒是很希望能多停留一會。
哎,真倒黴,好不容易當上門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滅亡了。
天空中,飛舟在急速前行,陳凡也在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然而幾番思索之後,陳凡發現自己竟然一片茫然。
“看來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只能躲在玄羽宗的羽翼下了!”
陳凡完全沒有應對大劫的經驗,雖然現在對南域不再是一無所知,但知道的越多越是心中發寒!
“無論如何,快速的提升實力總是最正確的!”
人要靠自己,陳凡絕對不甘心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其他人。
既然這南域要大亂,那就殺出一條路吧。
飛舟的速度很快,半天的時間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
這一路行來,倒也沒發現什麼變化,看來大家雖然恐懼,但到還不至於瘋狂。
“咦?果然有人來了嗎?”
“如果這氣息沒錯,應該就是冥河的人吧?”
在離開眾生林之時,暗夜蛛母特意提醒陳凡有冥河的人在追殺他。
雖然那兩人被暗夜蛛母出手引走了,但過了這麼久,顯然也應該找上門來了。
“呵呵,等了這麼久,終於有機會實驗一下新的玄術了!”
陳凡之所以拒絕暗夜蛛母的幫助,就是因為現在的他有自信擺平冥河的兩人。
而且他隱約有一種直覺,自己的新玄術越少人知道越好。
飛舟的前方,兩個頭戴白銀面具,一身暗紅色長袍的人靜靜的站立在天空。
面對聲勢浩大的飛舟,他們毫不在意,就這麼擋在前面。
“呵呵呵,陳凡,你竟然敢得罪我們冥河,現在看你往哪裡逃?”
“這次你死定了!”
天刑一臉殺意,先前兩次竟然都被陳凡逃過一劫,實在惱火。
“不好了,這兩個傢伙竟然是冥河的人!”
“他們是來殺陳師兄的!”
“我們也完了!”
認出攔路的是冥河的人,飛舟上一片混亂,然後停了下來。
因為雲玉瑤和慕容修的緣故,玄羽宗的弟子對冥河可是如雷貫耳。
在他們心中,冥河裡的人都是和宗門的兩位大人一個級別的存在。
這位陳師兄雖然厲害,但好像還差了點。
“師兄,我們拼死阻攔一番,您快快離開這裡!”
“您是宗恩的希望和未來,絕對不能有閃失!”
崔典無比焦急的出現在陳凡面前,大表忠心。
陳凡微微搖了搖頭,很淡定的看向前方虛空。
“不過是兩個跳樑小醜罷了,竟然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我玄羽宗的威嚴,豈是你們可以冒犯的!”
陳凡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很快就讓心中惶恐的弟子們恢復了平靜。
或許自家師兄真的能擺平兩人,不少弟子心中充滿了這種幻想。
“呵呵,死鴨子嘴硬,死到臨頭還不安分!”
“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從我們兩人手中逃脫!”
地殺不屑的一笑,兩人氣勢全開,就準備對陳凡出手。
“你們離的遠一些!”
“我收拾了這兩個傢伙很快就回來!”
陳凡一步出現在飛舟之外,顯然他準備獨自面對冥河兩人。
這些弟子畢竟是他帶出來的,死掉就不好看了,還是躲遠一些吧。
“哼,你倒是膽大!”
天刑冷哼一聲,並沒有在意離開的飛舟,他們的目標只是陳凡。
“陰影大君,呵呵!”
“你這傢伙這麼高調,殺掉你還真有點興奮!”
兩人將陳凡包圍,卻是絲毫沒有單挑的打算。
“冥河的天刑和地殺,還真是久聞大名了!”
“不過想殺我,你們還不夠資格!“
陳凡很淡定,就這麼與兩人對峙,這讓冥河的兩人大為不解。
難道這傢伙不怕死?
“哈哈哈,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依仗,沒想到你竟然加入了眾生林!”
“那你就更應該死了!”
天刑終於發現了陳凡的祕密,那股眾生林的氣息對他們而言實在太熟悉了。
不過這就更加不可饒恕!
殘忍的殺意將陳凡牢牢鎖定,冥河兩人似乎變得更加的殘暴。
“就算你能復活,也還是要死!”
“只要你活著,我們兩人就跟你不死不休!”
雙方都很瞭解,雖然冥河兩人沒有滅殺靈魂的手段,但只要再殺一次就足夠了。
“呵呵,你們兩個真是很榮幸,竟然能見識到我自創的玄術!”
“這個玄術我自己都有點害怕,你們就好好品嚐吧!”
一股邪惡詭異的氣息從陳凡身體散發出來,虛空開始抖動,然後一口黑色的棺材被陳凡從虛無中拖了出來。
在這詭異棺材出現的一剎那,冥河兩人都感覺一股衝動在自己心中滋長,似乎想要爬進這黑色棺材中。
這股感覺實在讓人恐慌。
“哈哈哈!“
“天刑!”
“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陳凡的表情變得無別的怪異,他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天刑。
陡然間,天刑就感覺自己被什麼無比邪惡的存在盯上了。
他突然有一種恐懼,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開口。
但心中的那股衝動在蔓延,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