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第二天醒來，渾渾噩噩的。
伍原也來找他，在他意料之外，卻是情理之中。
隨手撥了他給的電話。
“你在哪？”
“楚門主，我在香格里拉酒店等你，朝陽區那家。”
“那你先逛逛吧！我還要上班，不像伍社長你那麼好混！”
“好吧！我等你！”
洗涑，吃個早餐，真的跑去上班了。
按他們提供的暗道，楚延戴著工作證，進去了。
“有些陰森啊！”
這個地下工作室有個足球會館那麼大，但是空蕩蕩，楚延摸了一圈牆壁也沒摸到電燈的開關。
“因為經費不足需要節約資源所以我就沒開燈，陰森的話還算正常。”一道聲音憑空響起，迴響，楚延聽不出來源。
“我是無城，無所不存在的無城！楚局長你好，見到本人了我很高興！”
“智慧程式？”楚延想了想。“龍神開發的那個程式？”
“對！楚局真是見多識廣，很多人第一次上班已經被我嚇個半死了。”楚延面前突然彈出一道光幕，一個身穿西裝的動漫男子對他微笑。
“那怎麼沒人？”楚延四周望了下，問。“難道今天放假？國安還有假日？這福利太好了吧……”
“不是！他們在開年初動員大會！太沒意思了，所以我到處溜達，就碰到你了。對了，既然你來了，就去說兩句吧！”
“好，帶路！”
“對了……”
路上楚延突然想起來。“我是不是遲到了！”
“嗯！國安的作息是不一樣的，可是不約束你！”
“那我的全勤獎是不是沒了？”
“好像是！不過今天是月底，你沒遲到也沒用！”
“那就好！”楚延拍拍胸口。“明天我一定來早點！”
“好啊，胖子也是這樣說的，明天我們一起鬥地主哈。。”
“呃……”
小會場大概有三個籃球場大，楚延一言不發走上臺上把人轟下去，丫的有我在哪有你說話的地兒，目測了一下，真的有一千多號人。
國安總部，全國的執法精英，都在這裡了。
“同志們好啊！我是你們的局長，哈哈我一向很低調的，既然被你們認出來了怪不好意思的！”楚延又呈現以前的那種扭扭捏捏。
會場一角。
“媛媛，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楚局長？”長髮女生拉了下旁邊的李媛。
“沒錯，就他！”
“看上去不太可以。”長髮女生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望向他。“不知道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過是裝傻充愣臭美了點！”李媛不服氣道。“我就看他不順眼！”
想起那天夜裡，爺爺對自己說：你在國安會引起很多非議的，本來想把你調走，不過現在楚延來了就用不著了！你在別的地方固然能學到很多東西，但是在楚延手底下，你會知道怎麼做人！多學學他吧！
“楚局，聽說昨天四號監獄發生了件凶殺案。”李媛
上前高聲道。“而你又是這方面的高手，要不要露兩手給我們新人學習學習！”
找碴的？楚延微微皺眉，我比你還新呢！
“不好吧！”楚延推辭。
“楚局還真夠低調。”李媛針鋒相對。
“我沒學過刑偵呢。”
“楚局真是謙虛啦。”
“不合適吧！”
“楚局還真怪不好意思呦～～”
“……”
看著兩人在鬥嘴，一千多號人在場看著，好像有些懂了，可以想象一下小情侶冷戰那時候。
楚延可謂滴水不漏，但李媛固若金湯，兩人算是棋逢對手了。
“無城！”楚延出動王牌了，拼了。
“我在！”程式是沒有感情的，但是檢索了一下好像懂了現在的情況。
“開了她！”楚延大手一揮。“讓她收拾一下東西去預支薪水滾蛋。”
“楚延，你敢……”李媛銀牙一咬。
“快點！”楚延不耐煩。“這不就是一個花瓶嗎？我是國安局長，有什麼事情我來背！現在就炒了她。”
“楚局！”無城程式的聲音很機械化。“按照規定，你要上報國務院？”
“所有人都這樣嗎？”楚延無語。
“是的！”無城知道他想什麼，道。“她沒有特權。”
那就好！楚延拍拍胸口。
這時候李媛卻突然道。
“無城公子，我能不能投訴他，現任國安局長楚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