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虞姬跟紅衣在聽到小昊羽這番話後,美眸都在一眨不眨的看著小昊羽,她們現在實在是愛煞這個小人兒了,看看這話說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多有內涵,多有哲理。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昊羽弟弟嗎?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想到,三孃的一生,還真就是如此的寫照,三娘今日受教了,還請昊羽受三娘一拜。”
三娘在說完這句話後,竟然站起身,款款的走到白玉石桌的對面後,臉帶桃花,眼帶媚意的,輕輕對著小昊羽福了福後,卻把胸口大片的乳白,故意的像小昊羽晃了晃。
“狐狸精、不要臉”內心暗罵一句的虞姬跟紅衣,急忙的把三娘扶起,接著氣鼓鼓的看著已經再次滿臉豬哥相的某個小少年。
“咳咳……”突然從小白跟小黑嘴裡發出的咳嗽聲,讓小昊羽驚醒過來,接著再次一臉訕訕的撓了撓頭後,他剛剛那副得道小高人的形象,算是徹底崩塌了。
“撲哧……”一聲,看著小昊羽的糗態,虞姬跟紅衣再次同時笑出聲來,接著一左一右的把小昊羽夾在中間後,繼續坐在了白玉石凳上。
直到這時,被譏諷得一臉震驚的始祖大人,彷彿才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複雜,有回味、有追憶、有憤怒、有哀思,甚至小昊羽還從始祖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忌憚跟殺機。
實則剛剛那一瞬間,始祖熬廣已經在用奇異的法術,溝通著碑文中的前輩,可是不知道為何?往日十分話多的前輩,今日竟然躲藏了起來,始祖熬廣在千呼萬喚卻依舊得不到回答後,才無奈假裝回神。
當然,小昊羽的話,他也確實很驚訝,驚訝這小少年到底是何等身份?竟然能說出如此寓意的話,那老家莫非各個都是聖人,莫非各個都是文曲星不成?
“老哥本命熬廣,這是老哥第一次道出自己的姓名,若昊羽小兄弟不嫌棄,今日我們就以杯中酒做誓,結為異性兄弟,但不知昊羽小老弟以為如何?”
始祖熬廣突然開口的一番話,震驚了所有人,這始祖還真是看得起他們的小昊羽,竟然現在就要結拜?這又是什麼意思?
看著周圍的自己人,紛紛對他投來的詢問眼神,小昊羽微微一笑後,就開始連連點頭。
想要麻痺我,然後在來個暗中下手嗎?嘿嘿,死老頭,想跟本少爺玩這手?你還真嫩了點。
想想前生電影電視中,看到的無數陰謀詭計,就連小昊羽都有些奇怪,那麼多的陰謀詭計為什麼他都記得?反而那些卡通片中的人物,都已經模糊了呢?
難道他真的很適合這個世界?難道他內心就這麼喜歡鬥爭?
這是小昊羽小臉抽抽的又一個古怪想法。
在那奇怪的白色巨大碑文的見證下,熬廣跟小昊羽在準備再三,又邀請了許多蠻荒皇族共同觀瞻後,熬廣施展起本命神通來。
一條巨大無比的黑金色巨龍虛影,突然從熬廣的身體內出現後,就遨遊在天際,緊接著,熬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
龍之劍,狠狠的切在自己的手指上。
一滴,又一滴的金色血液,竟然從熬廣切開的手指中間流淌到兩人面前,古銅色的三足之鼎內,那一瞬間,小昊羽竟然感覺到周圍,有一個奇異的龍之呼喚聲響起,那呼喚聲是如此的親密,又如此的讓人眷戀。
看著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熬廣,那真誠的微笑,小昊羽覺得自己是不是小瞧了這個世界生靈的胸襟?
小昊羽接過熬廣的紅色龍之劍,同樣對著自己的手指割去。
“錚錚……”彷彿金鐵交戈的聲音,突然從劍尖跟手指的碰撞處響起後,那紅色的龍之劍,竟然哀鳴著,化為寸寸碎片,突然崩碎在小昊羽的手中。
“這個,這個純粹是意外,意外。”小昊羽一臉訕訕的看著龍眼突然凸起的熬廣,看了看周圍已經傻眼的皇族見證者,如此說道。
“他的身體難道比我們龍族還堅硬嗎?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怎麼跟他一比,我都覺得自己是個渣呢?”
附近一個皇族青年,在看了看小昊羽毫髮無損的手指後,憤憤的說道。
周圍的皇族,竟然同時點頭,彷彿覺得這位青年的話,很在理,十分在理。
熬廣瞪了周圍的皇族一眼後,臉色抽搐的,拿出了乾坤袋內,已經珍藏了許久的始祖之劍,那金黃色的劍身,在透過乾坤袋,發出嘹亮的龍吟的一瞬間,周圍所有的皇族,竟然很整齊的跪倒在地上。
“此劍,名無極,乃老夫當年經過千載光陰,用三聖山地底萬年之火煉製,此劍之魂,乃熬族歷代始祖意志共凝共匯之物,老夫自得劍之日起,在這蠻荒世界,甚至是三千小世界之內,就無有不刃者,無有不裂者。”
熬廣每說一字,那光芒萬丈的無極龍劍,就會顫鳴一絲,彷彿在共同追憶往日的榮耀,甚至在熬廣說到無有不裂者時,那龍劍之上,竟然傳來陣陣刺骨的寒芒,讓人心神震顫,凜然無比。
龍劍被熬廣鄭重的交到了小昊羽的手中,就彷彿一個君王授予大將軍天子之劍的儀式,讓小昊羽都感受到那種濃烈的氣勢,表情變得莊重起來。
入手微微一沉,接著一股濃重的龍之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那龍劍在感受到小昊羽左眼內,那真正的龍之氣息後,竟然發出了愉悅的爭鳴聲,老實了下來。
不顧周圍皇族同時發出的吸氣聲,也不顧熬廣對這一幕的古怪表情,小昊羽輕彈金色劍尖,發出陣陣龍吟聲後,喜愛之色溢於言表。
“噗”的一聲,金色劍尖被小昊羽微微一用力,就切破了手指,切口光滑整齊,讓小昊羽長吁了一口氣。
要是這把劍還切不開他的手指,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可惜,剛剛鬆了口氣把寶劍還給始祖的小昊羽,接著又傻眼了,熬廣同樣被氣得臉頰抽搐成一團,周圍的皇族,甚至都開始呻吟出聲了。
切口,一滴鮮血都不曾流下。
“這個、這個……”小昊羽這個了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一旁的熬廣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抓過小昊羽的左手被切開的手指,狠狠的捏了起來。
奇異的一幕再次出現了,不管始祖熬廣如何用力,那破開的傷口上,依舊未曾出現一滴血滴。
“不漏金身?這怎麼可能?”又是剛剛那個濃眉大眼的皇族青年,在看到這一幕後,竟然大叫著說道。
“什麼是不漏金身?”看著旁邊已經頹然的放棄了自己的手指,正在一臉哀怨的望著自己的始祖熬廣,小昊羽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什麼?你不知道不漏金身,竟然還修理有成?始祖大人在上,您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是這世界太瘋狂,還是我們已經跟不上這個世界的步伐?已經瘋狂至此了?”
皇族青年再次搶著回答的話,又是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蠻獸皇族心有慼慼的連連點頭,貌似他們已經成了那位皇族青年的點頭黨,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是啞巴,只會隨聲附和呢。
站在小昊羽身後的幾小,除了小白若有所思的彷彿想起什麼以外,就連小黑都一臉好奇的望著那位皇族青年,貌似這個問題,他同樣也不知道。
“是不是傳說中,不漏之體之上,更高層次的不漏金身?”小白突然出口的一番話,果然讓那蠻荒青年滿臉慶幸的長吁口氣,一副終於他沒崩潰的樣子。
聽到小白的解釋,小昊羽嘴巴張得大大的,能放下倆鴨蛋,他覺得小白說的那個什麼金身,根本就跟他沒關係,那玩意一聽就很高階,怎麼可能出現在他的身上?
果然,藏在小昊羽腦海中的骨刀,終於看不下去了。
“一群蠻荒化外的愚昧之靈,哪知那真正的天地玄妙?哪之這修道一途的無盡巔峰?那不漏之身,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此界,甚至一絲都不能出現,否則?哼。”
骨刀內的蒼老聲音,在突然怒哼一聲之後,竟然從小昊羽的手指尖微微一閃,就露出了身形。
古樸的刀身,暗淡毫無光澤的刀面,甚至就連骨刀的手柄部分,已經在歲月的沉澱中,出現了無數黑褐色的斑點,若不是這骨刀出場方式極為奇異,並且能凌空停滯,所有人都以為這不過是一把孩童的玩具罷了。
“這、這是……”始祖熬廣在看到骨刀那一瞬間,竟然瞳孔一陣陣的收縮,緊接著顫抖的指著骨刀,竟然在也說不出話來。
“不可能?你怎麼會還在人世間?”那自從小昊羽到來後,就始終沉默的白色不大碑文,竟然突然聲音嘶啞的開口咆哮了起來,接著碑文的體表,開始劇烈的顫抖,就彷彿正在驚恐害怕一般。
“哼……”骨刀怒哼一聲後,帶著殘影的一閃,就來到小昊羽的左手食指尖端,接著輕輕的一割,一滴滴帶著金黃色的血液,滴落在三足之鼎內以後,剎那間,一種奇妙的感悟,竟然在小昊羽的心頭生成。
普通至極的骨刀,根本就不理會始祖熬廣的震驚,跟白色碑文的顫抖,接著一晃後,再次消失在小昊羽的右手指尖之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