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這一哭,讓抱著他的三娘,同樣“嚶嚶”哭泣起來,一瞬間,哭聲讓人聽得心酸不已,讓人唏噓感嘆,眼角溼潤。
唉,都是可憐人啊,沒想到小黑竟然還有這麼悲慘的身世?看著眼前這個嚎啕大哭個不停的小黑,想起之前小黑的沒心沒肺勁,幾人都有些感嘆,原來幸運跟不幸,竟然距離如此之近,原來小黑也有這麼可憐的一面。
小白的影子從半空中一閃後,出現在小昊羽的面前,接著表情憤怒的對小昊羽說道“昊羽哥哥,剛剛我去探查過,那地牢比起當日我們誤入的死亡城地牢還不如,多是皚皚白骨,也不知這些年,這裡究竟死了多少人,唉……。”
小白的長長嘆息,更是讓虞姬跟紅衣大眼睛通紅,哀求的看著小昊羽,一副你要想辦法,把這苦命的女人帶走的意味。
誰知道剛剛還抱著小黑痛哭的三娘,在聽到小白對著小昊羽說的話,跟小昊羽有所意動的樣子後,竟然被嚇的臉色蒼白的突然跑到小昊羽的面前,接著“噗通”一聲給小昊羽跪下了。
這一突然變故震驚了所有人,駭得小昊羽手忙將亂的把三娘扶起後,忍著內心中把這個水做的可憐女人攬入懷裡的衝動,小昊羽還是看著這張美豔絕倫的瓜子臉,一陣陣失神。
近距離的打量三娘,小昊羽更加覺得這張臉孔,怎麼這麼的美?那瓊鼻,那櫻桃小嘴,那會說話的哭泣大眼睛,那長長的眼睫毛,那細嫩的如同少女一般白嫩的肌膚,那一切的一切,在配合著那絕倫的氣質,都讓小昊羽看得一陣陣目眩神迷。
“咳咳……”小黑眼角帶著淚痕,一臉古怪的趴在小昊羽的肩膀上,猛烈的咳嗽著,彷彿把多年的痰盂,都要咳出來的架勢,讓小昊羽終於回過神來。
小昊羽訕訕的看了一眼小黑之後,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起來。
“哎呦?某人口水都流出來了呢?真丟人。”虞姬陰陽怪氣的說著話,一臉泛酸的看著小昊羽的嘴角,一副本大小姐很生氣,某豬哥要倒黴的架勢。
紅衣只是看著小昊羽的嘴角吃吃的笑,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
小白把跟小昊羽的距離,稍微挪遠了那麼一點,雙手捂住眼睛,一副我不認識某豬哥的樣子。
小昊羽連忙用手去擦拭嘴角,可是哪裡有半點口水?看著有些怒氣的小昊羽,那可愛的樣子,三娘終於“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臉上含媚,撩撥的小昊羽小心肝又一陣陣噗通個不停。
“奴家還要多謝幾位一直以來對小黑的照顧,自從奴家的夫君去了以後,奴家終日在地牢內以淚洗面,苦苦的期盼著,跟小黑有見面的那一天,可惜這地牢竟然成為隔斷在我們母子見面的大山,叫我們有面不能見,有苦不能訴,唉……”
三娘突然嘆息著說出的一番話,讓小黑再次跳到三孃的懷裡親暱起來,讓小昊羽跟小白滿臉喜悅的,看著這親人相聚的一幕。
虞姬跟紅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內,看到了某種擔憂之後,眼神恢復了正常,看著這一對母子。
緊接著,三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小昊羽,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不知道三娘要說什麼?有什麼話你直
接說,小黑是我的兄弟,您就拿我們當親人一樣就好了,不要見外。”小昊羽拍著胸脯說出的話,果然讓三孃的臉色一喜,接著又拿漂亮嫵媚的大眼睛,看向了紅衣跟虞姬。
虞姬跟紅衣內心很是有些小鬱悶,這個叫三孃的女人,實在魅力太大了,一舉手一投足,都盡顯成熟的**,這讓她們兩個小女孩內心都產生了危機感,卻又無可奈何。
她們畢竟還是小昊羽的女人,一切都要男人做主的,這是女人的婦道。
看著連連點頭的虞姬跟紅衣,三娘忽略了小白,或許她應該很清楚,小白跟小昊羽本來就是一體,根本就不必要在三詢問。
“還請諸位移步,我們去那洞穴內,三娘有一事相求,這帶三娘逃離之事,以後希望諸位切勿再提,三娘生是蠻荒的人,死是蠻荒的鬼。”
三孃的話語聲音有些大,特別是那種剛烈的女子氣質,隨著三娘這番話,盡顯無遺的時候,讓小昊羽等人都震撼著。
“娘……”小黑焦急的呼聲剛剛出口,就被三娘用芊芊玉指堵住了他的嘴,看著三娘眼神裡那一抹濃濃的關愛,小黑鬱悶的閉上了嘴,內心卻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帶著母親離開,哪怕因為這事,再三哀求少爺,他都要做到。
他不能看著自己的母親在這裡受苦受難,而無動於衷,以前他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現在既然有了強大的昊羽少爺,他小黑相信少爺一定會有辦法的。
唉,就是少爺怎麼越來越色了?剛剛看孃的表情太可怕了,要吃掉孃的樣子,不會少爺真的有什麼怪癖吧?小黑接著又有些擔憂的想到。
不管了,先救出娘再說,大不了少爺要是真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他們母子只能就此浪跡天涯,他還就真不相信了,靠著他們母子的本事,還沒有一個可以活命的地方?
在小黑的胡思亂想中,眾人腳下的大片七彩氤氳,在小昊羽的控制下,快速的接近了小黑來時的山洞入口,從外面看去,這山洞的入口,就隱藏在一片懸崖的斜坡之上,恰好從下方無法看清,這也證明了當日小黑在挖掘這洞穴時,設計的巧妙。
真看不出來,這圓圓的黑皮球,還真有挖洞的天賦。
眾人魚貫的走入洞穴,最後進入的小昊羽,在拍了拍七彩氤氳後,那氤氳就彷彿活物一般,竟然對著小昊羽連連點頭,又一次飄了回去。
看著小昊羽左手指尖上那一抹綠色,所有人都滿臉的羨慕,特別是三年眼神中異色突然一閃而逝後,對著小白突然疑惑望來的眼神,三孃的表情又恢復了哀愁。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三娘眼角那一閃而逝的異色。
看到眾人都對她望來的眼神,三娘再次對幾小福了福後,不顧幾小慌忙回禮的樣子,三娘首先坐在了地上。接著就開口說道:
“唉,當年,我跟小黑的父親也是相識在這蠻荒之地,三孃的本族,乃是天命鸞鳳,這一族,跟蠻荒蠻族乃是世代的仇敵,為了爭奪吞天后裔的遺脈,打生打死了無數載,我跟小黑的父親,也是當年在戰鬥中邂逅的……”
隨著三娘用柔弱的嗓音,娓娓道來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幾小都隨著三孃的話,震驚著,感動著。
五百多
年前,三聖母本為本命鸞鳳一族的當代聖女,即將繼承族長的大位,可惜,再一次跟蠻族的戰鬥中,被始祖大人連帶八大長老一起偷襲下,受了重傷,生命垂危之際,遇到了小黑的父親。
當年的黑龍,可是個風流多情的公子,看到三娘之美后,竟然不顧雙方彼此的世仇,帶著三娘逃出了始祖與八大長老的追殺,逃出了蠻荒,在一奇異的劇毒之地內,幫助三娘療傷起來。
誰知那劇毒之地無比的怪異,竟然有一種奇異的可怕之毒,伴隨著三孃的療傷,進入了三孃的體內,眼看著被奇毒折磨得欲生欲死的三娘,黑龍在一番痛苦的選擇後,竟然選擇了耗費他最本源的龍之精華,幫助三娘治療好了傷勢。
三娘在此時,已經對黑龍情定終生,於是在黑龍的一番開導之下,兩人竟然又回到了蠻荒,當看到黑龍迴歸有些驚喜的始祖,得知黑龍已經廢掉了修為,耗費了本源,變成了廢物的後,變得勃然大怒,生生把黑龍吊入萬龍崖,暴打至死。
至於三娘,始祖大人本來也要當場處死,誰料就在三娘瀕死之時,腹內突然發出一陣陣黑色的光芒,並伴隨著震驚所有人的龍吟之聲,伴隨龍吟聲出現的,還有那天地巨龍的異響,而這種異象,赫然就是傳說中的吞天之體。
於是始祖震驚了,蠻荒轟動了,在最後始祖跟八大長老的一致商議後,決定讓這個女人生下龍之血脈,至於這女人,以後就關在三聖山內,永生永世不許離去,並且在三孃的體內,種下了獠牙囚牢後,把三娘仍進了三聖山。
十月懷胎,三娘生下被龍鳳奇異血脈澆築的小黑之後,竟然這麼多年,第一次相見,雖然三娘在三聖山囚牢內,偶爾會有心悸的感應,知道他的孩子,就在這周圍,默默的關注著她,想跟她見一面。
可惜?這樣的願望竟然變成了奢望,那些該死的牛鼻子,從來就沒有答應過小黑探視的哀求。
說道這裡,三娘已經是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小黑同樣緊緊的抱著三娘,淚溼衣衫。聽到這裡的小昊羽,已經是義憤填膺,不能自已。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把這些該死的牛鼻子殺光,好撒洩心頭淤積的怒火。
就連虞姬跟紅衣,都被三孃的真情打動,小拳頭攥的緊緊的,一副找人拼命的架勢。
小白在哀嘆的看了看三娘後,又看了看小昊羽,他總覺得,這個三娘沒有那麼簡單,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純粹是因為在小白原來的世界裡,這樣的一幕並不鮮見,那些壞到骨頭裡的老怪們,缺德帶冒煙的老傢伙們,給小白灌輸的,就從來都沒有好東西。
這讓小白現在對陰謀詭計,都完全免疫了。
就在幾小還沉浸在悲傷的故事裡,小白若有所思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的低沉話語聲,讓幾小再次勃然大怒。
“師弟,那三娘可是在這洞穴內?嘎嘎,那小娘子的細皮嫩肉,本公子早就垂涎多時,走吧師弟,一起找那女人樂呵樂呵,至於那廢物小黑,跟那幾個外來人?假如不識抬舉,就一起滅了。”
小昊羽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眼神帶著憤怒的殺意,看著洞口外突然傳來的腳步聲,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還敢來送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