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寰宇,根本就不是今日這般,繁榮昌盛,萬族並存。
那是一個十分久遠的年代,已經無從考證,只是據說,遠古的遠古,曾經有過隻言片語的傳聞,流落下來。
那時候,整個寰宇,只有混沌之氣,且人類生性愚昧,不識修煉,無奇人異事,每日人類只是在渾噩中度日。
當時的人類,茹毛飲血,崇尚圖騰,但跟今日的元氣大地的圖騰又有所不同,那時之圖騰,可以吸收一種信仰之力,供人類在與野獸,與異族戰鬥中,可以庇佑部落之民免遭慘死之厄。
一年又一年,大地依舊灰白,沒有萬物生機,當時的野人,就是靠著圖騰的信仰力量,在一片奇異的大路上艱難求生。
據傳聞講,那陸地之浩大,已經貫穿今日之寰宇,達到了一個大之究極境界。反正這種大,那隻言片語中,竟然以無法丈量來形容。
如此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紀元,甚至是無數歲月後,圖騰在日積月累後,竟然產生了靈智,並且感嘆人類之苦,想要幫助人類。
可惜即便是圖騰有了靈智,也毫無法力,只有那信仰凝聚的魂魄,在日.日焦慮著野獸的減少。
直到有一天,混沌異象,一枚青綠色的種子,竟然自那天外飛來,飛到了這片毫無生機的巨大陸地之上。
那種子說來也奇異,竟然能吸收陸地上的混沌之氣來茁壯成長,並且透過成長讓野人的周圍,同樣出現了綠色。
這讓圖騰之靈無比的震驚,感覺到人類的轉機終於來了。
在經過了又無數年的溝通跟交流後,就在野人們已經無獸可食,部落人口日漸凋零的時候,圖騰之靈終於跟那個叫做初的綠色種子,建立了某種奇異的溝通方式,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圖騰之靈才知道,有初存在的地方,一定就會有夜。
初承諾,只要所有的野人改為修煉五行之氣,食日月之精華,吞百草之果,就可以帶領人類生存下去。但是條件只有一個,所有的野人,不能接受夜的**,不能成為夜的傀儡,讓初始終籠罩這片大地。
圖騰之靈答應了初的條件,並且把這件事,告訴了所有的野人。
那時的野人哪有什麼智慧?每日就以生存繁衍為最大的目標,如此,所有野人同意了圖騰之靈的條件,在接受了初的恩澤後,劇變開始了。
大地,開始出現了大片的綠色,空氣開始變得溼潤,天空開始變得逐漸清朗,萬物開始茁壯成長,並開始逐漸蔓延整個大陸。
日月星辰,竟然在初的法力下,開始出現,山川河流,甚至在初的籠罩下,一撮而就,就連無數部落的野人,也在初的意志之下,聚集在一起,於是最早的城市出現了,有了城市,有了需求,就開始有了最早捕捉野獸飼養的商人。
幾乎是短短的一個紀元,人類就已經走上了文明的道路,可惜,初的另外一半夜,還是降臨了。
那是第一次,野人們
看到漆黑,讓他們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又是第一次,野人們感覺夜是如此的美好,在黑暗中,他們可以放棄自己的偽裝,讓自己最殘忍,最暴戾的一面,完全的展現出來。
經過了一紀元的繁榮發展後,已經初步有了元氣的人類,哪裡還把當年的承諾記在心上,甚至就連圖騰之靈的話,這些人類同樣都不想聽,於是,在人類邪惡的慾望支配下,圖騰被燒燬,圖騰之靈被囚禁,而初也變成了一個活著的傀儡。
看著人類越來越殘暴,越來越黑暗,初無可奈何的選擇了離去。
一夜之間,大地變成了漆黑,綠色完全消失,植被完全枯萎,天地日月無影無蹤,山川河流開始逐漸消失,已經盲目自大了許久的人類駭然發現,那混沌之氣,又開始出現在天空跟大地之上。
人類追悔莫及,奈何初已經離開,但是初或許不想看到人類滅絕,又或許因為無數紀元來,跟圖騰之靈的感情,讓他不忍圖騰之靈因為沒有信仰而死去,於是留下這樣一個傳說:
“初在現之日,就是人類希望之時。”
人類喜極而泣,以為初只是為了回來找個藉口,他還是不想離去的。
可惜,初離去後,真正消失的無影無蹤。被黑夜支配的大地,在種種暴戾,嫉妒、猜疑的支配下,發生了無數次的大屠殺,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屠殺的繼續,無數有了元氣感的人,竟然艱難的生存了下來。
他們恨透了初,恨初沒有兌現承諾,不再降臨,他們恨自己為什麼沒經受**?變成了夜的傀儡,在各種恨意的交織控制下,他們變成了一個個活著的夜。
這些夜,吸食人類精華,吞吐混沌之氣,接受黑暗的力量,隨著一個個紀元的成長,竟然變成了一個個巨大的輪子,他們自稱黃泉之輪,接受六道統御。
中年大漢娓娓的說道這裡,再次嘆息一聲後,看著嘴巴大張,差不多可以放下一個鴨蛋的小昊羽,哈哈大笑出聲。
“是不是覺得很玄幻?怎麼會有這樣的遠古故事?可惜初的一切,就是如此神祕,你現在最好能儘快成長起來,修煉真正的本源之力,好能掌控初的力量。”
大漢的期盼,讓小昊羽無言以對,他總是覺得,這些東西離他是如此之遠,卻又如此的近,淡淡的危機感,自從大漢的話語結束後,開始出現,這讓小昊羽內心鬱悶的無以復加。
當然,小昊羽也知道,這個傳聞跟他獲得的紀元三式,應該有著某種冥冥中的關係,但是就因為此,把師尊大人想象成一個綠色的種子?小昊羽卻無論如何都幹不出來,雖然他那師尊確實太牛叉了點。
而且也太不負責了點。
一想到這一點,小昊羽內心就滿滿的腹誹,他到底被師尊定義為什麼?大個一點的小螞蟻?還是經過殘酷成長後,終於勝出的最大個,最強壯的那條蟲子呢?
還有,紀元之道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一個基礎的領悟“初”就
如此的牛叉?小昊羽都不敢想象,當他某一天,完全的掌控紀元之道後,會成長到什麼地步?會不會一步踏過,整個世界就已經消失在眼前?
這種匪夷所思的想法,也只有在那個科技爆炸的年代,什麼都能看到,什麼都能聽到,什麼都敢想象的小孩子,才能做到吧?
當然,小昊羽絕對不會承認,他理想中的最終狀態,就是那個大師兄猴哥的。就一個筋斗雲十萬八千里的那位牛人。
想到這裡,小昊羽還是若有所思的問道“那個初到底是什麼?還有那個夜呢?那個圖騰之靈,最後又怎麼樣了?”
大漢連連搖頭苦笑,他彷彿早就等待小昊羽的這個問題,只是苦笑中,一絲茫然,一絲糾結,還是透露了出來。
“大叔,莫非有什麼話,沒說出口嗎?如果大叔實在不想說,也就算了。”小昊羽終究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也並非是不能告訴你,而是你現在修為太低,知道了沒有半點的好處,假如大叔告訴你,那初之本源跟夜之本源,本是出自一體的正反兩面,你能相信嗎?”
在大漢的想法中,這樣的話語一出口,小昊羽絕對會震驚的跳起腳來,哪知道小昊羽在聽到這番話語後,反而微微的撇撇嘴,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這下就連中年大漢都好奇了,莫非這小孩子真的知道點什麼他不知道的?
看到中年大漢求知慾很隆重的眼神,小昊羽終於找到了一個科普的機會,於是像個小大人一樣,揹著雙手,在中年大漢來回的巡視中一邊踱步一邊說道。
“所謂月有陰晴圓缺,天地有日月交換,既然有光的一面,當然就有暗的一面了,既然有善良的一面,肯定就會有邪惡的一面,這本就是事物的兩面性,有何奇怪?咦?既然有初,有夜,我怎麼沒想到?該死,怎麼越來越笨了?”
小昊羽說著說著,就彷彿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懊惱的盤膝做好之後,右眼中一抹綠色剛剛出現,緊接著,中年大漢無比震驚的一幕,突然出現了。
那綠色,竟然在半空中一陣嬉戲後,開始逐漸變黑,便得漆黑,緊接著,隨著那一抹漆黑的降臨,整個洞府內,一股股暴戾,殘忍的負面情緒,竟然突然出現。
“這、這竟然是夜?怎麼可能?這小孩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怎麼無道一席話,就讓他領悟了夜之本源?這……。”
中年大漢的身體外,一縷縷“錚錚”的劍氣,保護著本體不受夜的侵襲,一臉震驚的看著小昊羽,就彷彿看著匪夷所思的怪物。
洞府內的時間,彷彿在小昊羽的右眼中,從綠色突然想漆黑轉換的那一刻,完全停止了。
一股股奇妙的感覺,竟然在幾小跟中年大漢的心頭突然升起,就彷彿在這黑暗中,他們成為了小昊羽的附庸,而小昊羽,徹底成為了這片黑暗的主宰。
那是一種讓他們畏懼,讓他們無比膽寒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