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半日,所有人都收穫很多,特別是關於那心魔的內幕,以及如何化解,又開如何修煉那心魔之術的辦法。
只有昊宇,依舊沉浸在鎖千秋那番震撼他內心的話語中,始終無法自拔。
關於意識空間最深處,那個永遠不願面對的存在,昊宇困惑過,糾結過,甚至永遠把這個想法都封存起來,不願去面對。
並不是昊宇不敢正視自己已經死過一次的事實,而是那個巨大的自己,為什麼會藏在意識空間的最後面?他又是怎麼來的?又為什麼會說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話來?
這些,依舊是謎團,隱隱的猜測,已經讓昊宇根本就無法接受,更何況要勇於面對了?
正是因為這種糾結,才讓昊宇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中,顯得無法自拔。
對此,鎖千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也無能為力。
心病還需自己醫,在好的醫生,也救不了一個心病的病人,這些,只能靠昊宇自己去解決,他能起到的作用,不過就是把一切將給昊宇聽罷了。
對於昊宇,鎖千秋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愛,這個小小少年,幾次三番的印證了他妖孽般的成長速度,最難得可貴的是,這少年對他還無比尊重,甚至因為這個少年,他才死中求生,掙扎著艱難的活了下來。
沒有什麼比救命之恩,更難以報答的了。
特別是到了鎖千秋這樣的一星實力境界,若是不能把這恩情徹底的化解掉,心靈的裂縫,都會讓他今生無法寸進,只能停留在一星境界,至死方休。
看著昊宇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一副很有收穫的樣子,鎖千秋微微搖頭,嘆息一聲後,開口說道“今日都不在狀態,咱們早早回去吧,等哪日心境平和時,老夫在為大家講解那心魔之術的修煉之法。”
鎖千秋的話,讓所有美人紛紛把視線,望向了昊宇。
“嗯嗯,有道理。”
沒想到昊宇在沉思中,無意的回答,讓美人們紛紛笑噴了。
“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山巔,讓遠處叢林中的驚鳥,都撲稜稜的飛起後,飛向遠處。
“額……”
昊宇再次無語出聲,也從困惑中,甦醒了過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嗎?為何大家都笑得如此開心?”看著身畔一個個美人笑得很開心的樣子,昊宇又恢復了迷糊的表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如此開口說道。
“呵呵……走吧。”
鎖千秋嘴角抽搐的呵呵出聲後,身前身後星力一閃,被夾裹的眾人,就在瞬息間,帶著咯咯的笑聲,消失在山巔之上。
眾人剛剛前行沒多遠,天際一道紅色的流光瞬間出現後,衝向了昊宇。緊跟著,一道稚嫩的聲音,響徹眾人耳畔:
“主人,剛剛小舞在守護主人身體時,有那冥冥之外的道諦之音響起,小舞感覺那道諦彷彿就是為了主人而來,所以小舞才來通報主人,主人您看?”
“哦?冥冥之外是什麼意思?莫非
現在我們停留之地,不知何處?還有那道諦之音怎麼會傳來?走,一起去看看。”
心頭無數疑惑的昊宇,對著鎖千秋等人微微點頭後,意識化為一道光,徹底的消失在鎖千秋以及美人們面前。
“這個該死的昊宇弟弟,每次都是急匆匆的,合該讓他天天受傷,看他以後還怎麼離開我們?”
紛紛出聲的虞姬,那一番話響徹離去的昊宇耳畔之際,小舞有些無良的壞笑聲,以及其他美人們善意的鬨笑,讓昊宇帶著複雜的心情,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轟……”腦海中,巨大的轟鳴聲,讓昊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剛剛意識迴歸本體的瞬間,昊宇竟然對自己的身體,有種強烈的陌生感。
那種感覺,就彷彿一個十歲離家出走,二十歲又悄悄歸來的青年,在看到原本破敗的茅草房,已經變成了豪華別墅時的那種震驚跟陌生一般無二。
震驚、喜悅、陌生、不適等等情緒,一瞬間充斥昊宇的腦海,讓他疑在夢中。
身體,已經強大到讓他難以相信的程度,體內流淌的一絲絲紅色的補天之氣,正在緩緩的吸食著空氣中的各種元氣、仙氣、甚至是混沌之氣。
踏天一重?不對,二重?也不對,難道是三重?
一時間,昊宇竟然對自己這具身體,對自己的實力,頭一次迷惑起來。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達到了什麼實力層次。
“主人您不必費勁心機的猜測了,您的實力,依舊還是在天道九層的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天道大圓滿,至於您現在的實力,為何能超越踏天三重的高手,甚至可以跟一星強者持平?恐怕還是跟您體內那些古怪的補天之氣有關吧?”
一旁的小舞在開口為昊宇解惑後,就再次化為一道紅繩,捆綁在了昊宇的髮梢。
長長的黑髮,已經長至腰際,也不知道昊宇沉睡的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總之,當小舞化為紅繩飄蕩在昊宇髮髻的那一刻,一個翩翩美少年,竟然鶴立在虛空中,顯得卓爾不凡,溫雅如玉。
額頭上,那月牙一般的意識空間裂縫,更襯托得昊宇猶如高高在上的神邸。
“叮咚……”猶如泉水般流淌的奇妙之音,響徹還在震撼中的昊宇耳際,也讓昊宇從沉思中,甦醒過來。
一日間,巨大的變化,讓昊宇都開始疑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強大的敵人,消失了,一切都很好,甚至好的超出了昊宇的意料,這才是昊宇覺得不真實的真正原因。
“在下乃流星古域壽山須彌小世界的機杼真人,此次奉吾主壽山老人之命,大宴死人劫後所有幸存修士,剛剛機杼見道友正在勤奮修煉,不敢叨擾,此刻既然道友已經甦醒,不知可有時間拜見壽山尊者?”
聲音,在叮咚聲的襯托下,顯得仙味十足,一副得到高人的樣子,這道諦之音,顯得誠意始祖,在聲音剛剛消失之時,還備上了一份禮物,一個銅錢大小長壽字跡的仙韻之髓。
此物,昊宇當日獲得了巨大的
一塊,當然也知道,這東西,在萬千小世界,甚至闌珊仙界一樣的須彌世界中,價值幾何?
這壽山尊者到底何人?怎麼如此土豪?
一時間,昊宇把玩著手上的仙韻之髓,竟然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中。
那道諦之人彷彿對此也不以為意,一直在默默等待著昊宇的回答,甚至響徹昊宇耳畔的叮咚之音,都減弱許多,一副生怕影響昊宇思索的架勢。
“好,請機杼道友回稟壽山尊者,羽昊擇日就去拜訪,倒不知壽山真人大宴到底何時?羽某也好準備一番。”
昊宇把自己名字顛倒過來,隨口的一番話,到讓那道諦之人愣了,默默唸叨了幾遍羽昊這個名字後,才顯露出身形。
此人,踏天一重巔峰的實力,比起當日的聖劍,彷彿略遜一籌,只不過此人那犀利的眼神,跟平凡的長相,倒是給昊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無他,此人的穿著,竟然是那歡喜天禪師一般無二的禪袍,只不過那歡喜天之人多為黃色,此人灰色罷了。
莫非那壽山,跟那歡喜天有什麼淵源不成?
正當昊宇還在暗自思索的時刻,對面的機杼真人也在三的打量了昊宇後,彷彿才敢確定,眼前的這個陌生少年,只不過跟那個名垂青史的大人物名字顛倒罷了。
現今,誰不知道昊宇名頭?又有誰不在感恩於他?只不過,因為昊宇的死,成全了整個古域大世界,才會名垂青史吧?
機杼真人帶著這樣的思索,對著昊宇含笑點頭後,一道金色的光影,帶著奇快的速度,轉瞬間就從他的手中,飛到了昊宇面前。
這竟然是一面半人大小,四四方方的銅鏡。
“如此,就請羽昊道友明日持此請帖,到壽山須彌小世界一行了,壽山之人,定會好好款待道友的。”
機杼說著話,不顧昊宇好奇打量銅鏡的樣子,再次對昊宇深施一禮後,化為一道流光,徹底消失在黑暗冥冥之中。
機杼真人剛剛消失,早就好奇得不得了的紅線血舞,就瞬間出現在銅鏡的面前,同樣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請帖。
請帖奇怪,一點都不稀奇,但是奇怪到那銅鏡做請帖的,昊宇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主人,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怎麼小舞思索的一切,都能在這銅鏡中找到答案?莫非此物,就是傳聞中的觀渺之鏡不成?若真是此物,那這壽山尊者可真是大手筆了!”
紅線血舞的一番話,讓昊宇也更加好奇起來,就在他打算把自己的意識滲入其中,尋找某些問題的答案之時,他的額頭意識空間突然裂開,緊跟著,臉色凝重的鎖千秋,驟然拉住昊宇的手向後一扯後,那奇怪的銅鏡,竟然一瞬間發出的一道光,貼著昊宇的耳輪瞬間射出後,消失在冥冥之中。
這驟然的變化,讓昊宇臉色微微一變,也讓勃然大怒的紅線血舞,化為一道紅芒,就要把這古怪的銅鏡徹底消滅。
不料鎖千秋此刻卻突然開口,制止了紅線血舞,緊跟著說出了一番讓昊宇感到意外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