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出現的蒼老聲音,竟然讓漫天的攻伐,都為之一陣,甚至就連那瓢潑的猩紅雨滴,都為之一緩,就彷彿那蒼老聲音飽含的意志,就是這天下之旨,就是這詭異天象的主宰,就是這一切的初始。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已經因為消失的禁制,徹底恢復了實力的昊羽,看著周圍正在聲音響起的同時,就降下的一道無比奇異的光芒,被光芒中籠罩,早就已經昏厥的一地人影,竟然在這奇異的光芒中,紛紛恢復了重傷的身體,甚至紛紛爬起身,昊羽就一臉的驚訝。
這一手,比起血魔描述給昊羽的情毒流觴的一指間,死亡星就可以瞬間從破滅恢復到完好比起來,一點不差,甚至還要強上許多。
因為這聲音,淡淡只靠自己的意志,而不是施展了什麼天道手段,這樣的出口成真,甚至可以媲美他的紀元之道了。
雖然昊羽現在連紀元之道的第一步,都沒有完成,但是昊羽依舊可以感受到,當他完成第一步的時刻,絕對不會比這個蒼老的聲音,遜色多少。
那時間的停滯感,消失了。漫天的異象,以及無窮無盡的慘烈殺伐,同樣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眾人身上被血水侵蝕的水滴,就彷彿剛剛那一幕,根本就沒有出現一般。
太初世界的禁制,再次附加在昊羽以及凌風刀客的身上,讓兩人瞬間又從天道高手,變成了凡人。
周圍的人,紛紛一臉疑惑的望著昊羽,他們都習以為常了,可惜這次,貌似還真是猜錯了。
遠處,彷彿得到了某種道統認可的無名,剛剛那一剎那發出的劍芒,總算消失在奇醜女子,以及她身後大陣之內的異人身上。
“噗噗噗……”聲中,一對對還在踏著奇非同步伐的異人,紛紛首體分離,那一剎,就彷彿開了大紅染坊,猩紅,灑滿了奇醜女子的身後,無數異人的頭顱,在空中看著自己的身體後,才一個個驚恐的帶著絕望之色,頭顱在落地後,才不甘的閉上眼睛。
“滋滋……”聲中,被無名一劍斬過的異人身體,正在腐蝕間,變成一灘灘水漬,接著消失在沼澤地面上。
滿臉絕望的奇醜女子,看著她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四分五裂,一絲絲怨氣,正從她的裂縫處,不斷的閃現。
“你們,永遠不會得逞的?就算你現在殺了我又能如何?只要太初世界的規則不改變,本妃就可以永生,放心吧,今天的戰鬥才只是開始,你們永遠都離不開這片沼澤,哈哈哈……”
隨著癲狂中的奇醜女子的這一番話,她的身體終於開始融化,隨著融化後,一大股黑氣,突然飄逸散開,瞬間就席捲向眾人,每個人都感到渾身一寒後,一種惡意,帶著無盡的詛咒,停留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彷彿剛剛那惡毒奇醜女人的話,已經靈驗了一般。
“噗通……”一聲,施展過剛剛那太初一劍後,彷彿已經心力交瘁
的無名,終於栽倒在地上,臉上竟然帶著欣慰的笑容,就彷彿他終於能在最後一刻,能幫助到昊羽,幫助到眾人,感到欣慰一般。
“嘖嘖,這小夥子不錯啊,竟然把剛剛那道統認可他的好處,全部都給了昊羽老弟你的手下,要不然那醜女的遠古之光的傷害,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還好,還好,這小夥子獲得的只是秒殺劍道,要是毀滅劍道,那就麻煩大了。”
邁步走向無名,仔細打探後,凌風刀客開口的這一番話,算是讓眾人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接著都紛紛一臉感激的看著昏睡過去的無名。
這才是兄弟啊,看看人家這覺悟,把好處留給了眾人,卻讓自己因為劍道使用後耗費過劇而昏迷,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跟得上昊羽的腳步吧?
一時間,帶著這樣思索情緒的眾人,紛紛走過去,把無名扶起後,放在還未消失的石桌之上。
“凌風老哥,那秒殺劍道又是何物?剛剛那蒼老的聲音,不會就是秒殺劍道的道統傳人吧?”
看著還在翹首望天,彷彿還在追思著什麼的凌風刀客,昊羽幾步靠近後,悄聲問道。
“這裡面,說起來話就長了,走,我們找個地方,你們聽我詳細到來。”隨著凌風刀客邁步向前,眾人彷彿才發現,腳下的沼澤,正在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匆匆跟上的昊羽幾位紅顏,以及正在打掃戰場的小黑小白,拽著半死不活的血魔,拖著它,同樣跟上了昊羽的腳步。
血魔那枯骨一般的身體,同樣在剛剛無名獲得道統時,獲得的好處中恢復了過來,只是那骨架的顏色,怎麼看怎麼帶著一絲慘白,就彷彿根本沒有經過元氣洗禮過一般。
沼澤邊緣,靠近沙漠之處,剛剛好有一片平整的灌木叢,灌木從外,剛剛靠近沙漠的小黑小白,被彷彿空氣牆一般的古怪之力彈回灌木從後,不甘的再次起身,紛紛彈向荒漠。
“看來,這醜女的身上,果然還有幾樣傍身的寶貝,雖然老夫不知道那詛咒到底是何等級,但是恐怕昊羽老弟你我就算恢復了原本的實力,依舊不能離開半步吧?這醜女果然怪事多啊。”
看著小黑小白的舉動,凌風刀客嘆息的一番話,讓眾人內心都有種不詳的預感,也讓虞姬紅衣幾位美女姐姐,紛紛把依偎在昊羽身上的嬌軀,更貼金了一絲,尋找那更多一點的安全感。
“那又如何?大不了等下我開啟意識空間,讓他們都回去,凌風老哥跟我一起會天罰世界就是,還怕她不成?”
昊羽大咧咧的話,換來的只是凌風刀客古怪的眼神,以及蹦蹦跳跳從小白身上返回的小金龍讓他內心一涼的回答。
“昊羽哥哥,恐怕我們回不去了,剛剛那詛咒,就彷彿這天道禁制一般,讓我失去了跨界的神通,而且還讓我的本源力量完全被囚禁。”
真是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這個該死的奇醜女人,彷彿就像是這太初
世界專門派來對付他們的一樣,處處都跟他們做對。
看著臉色一沉的昊羽,看著昊羽身旁一臉擔憂的眾人,凌風刀客突然哈哈大笑著開口道“無妨,這或許還是好事?只是那醜女根本不知道罷了。”
凌風刀客的話,跟他突然大笑聲,果然吸引了眾人注意,緊接著凌風刀客開口的一番解釋,才讓昊羽眾人明白為什麼凌風刀客一點都不擔憂。
原來在三千大世界原來的道統之中,就有這秒殺劍意道統,只是此道統頗為霸道,又可以越級挑戰,甚至可以讓一個天道一層初級的強者,跨越一個大層次,5個小級數,越級挑戰天道二層巔峰的強者。
於是這個道統,成為了三千大世界中某些大人物必須除之的物件,因為這個道統的存在,已經讓很多大人物擔憂自己的安危。
結果在很多年前,一夜之間,那秒殺道統,竟然被人連根拔起,甚至就連嬰孩都沒有留下,從三千大世界,到無數沙世界中,一日消失。
這仇,算是結大了。
據傳,雖然當日斬草除根,但是當時這道統依舊有一些潛伏在其他門派中的弟子,竟然在門派被血洗之日後,就全部消失,一直潛伏到百年前。
百年前,三千大世界那一次五門滅門慘案,至今都沒人找到真正的凶手,但是這五個三千大世界中頂尖的門派,竟然都是當年參與過秒殺道統滅門的主要門派。
一時間,人心惶惶,只要疑似為秒殺餘孽的門人,都會被三千大世界人人誅之,成為了過街老鼠。
凌風刀客的解釋,雖然讓昊羽眾人明白了秒殺道統的來龍去脈,但是這又跟他們在太初世界的窘迫局面有什麼關係?
看著昊羽疑惑的眼神,凌風刀客再次大笑著解釋道“這太初世界,根本就不是單獨存在的,很可能距離那三千大世界頗進,只是因為這一界已經沒有了進出的方式,否則?以你那天道融合本源,根本就打不開這樣的壁障。”
“你是說,這麼近的壁障,剛剛無名哥哥獲得道統的天地異象,已經讓三千大世界中的某些大人物感應到了?這怎麼可能?這可是跨越一個世界啊?”
昊羽突然明白凌風刀客的話中含義後,自言自語的話,帶著深深的疑問,甚至最後都驚撥出聲,可見他內心的震撼。
誰知道,那凌風刀客聽了昊羽的話語後,竟然臉上微微一沉的說道“恐怕那遠古試煉,都要提前了,而你我,包括剛剛獲得秒殺劍道的那個小夥子,都要成為這次遠古試煉被重點照顧的物件,哼哼,還真是瞧得起我們呢?”
凌風刀客的話,讓昊羽帶著幾分不信,就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成為那些大人物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惜,昊羽還是太低估自己的實力了,更加低估了三千大世界中,某些大人物對無名的必殺之心,於是就當昊羽想結束話題,尋找出去這個世界的方法時候,異變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