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牢內,腥氣撲鼻、惡臭迎面而來,這讓火烈十分不自然的皺了皺眉。
“嘎嘎,死亡城就這樣,城主又不是大善人,這些普通人類在你們火界,在炎龍帝國,不都是炮灰麼?”
一直緊緊跟在火烈身後不出聲的白袍骷髏此刻突然開口奚落火烈道。
“哼”了一聲,火烈不理會血魔的諷刺之言,雙手一陣掐訣後,一陣陣火紅色的光芒,瞬間從火烈體內湧出。
巨大無比的血牢,瞬間被照耀的如同白晝,順著地面上已經乾涸漆黑的血漬望去,無數地獄般的景象,出現在眾多高手面前。
一個個剛出生不久的大頭小煉屍,此刻正在進食,每個鐵柵欄內,一地的人類器官,無數還在微弱哀嚎的人類,正被這些三五成群的小煉屍們撕咬著。鮮血跟內臟,被它們弄得到處都是。
每個人類女性的肚子,都出奇的大,偶爾一眼望去,那些肚皮上,突然伸出的灰綠色小手臂,在突然撕開肚皮後,不顧女人發出的絕命慘叫,順著再次流淌滿地的內臟,一個個張開巨大獠牙的小煉屍,趴在內臟上,大口撕咬著柔嫩的內臟器官。
“嘔”火烈身後,無數看到這一幕給噁心到的修士強者,連續乾嘔起來。
“哼!血魔,還不叫你的手下們罷手?莫非你這是表演給火某看嗎?”
眼角微微抽搐的火烈,話語間看向血魔的眼神,愈發的不善。
“嘿嘿,老夫可做不了主,這些煉屍蠱,可是城主大人的寶貝,在下只不過是城主大人的煉魂玩偶罷了,要是老夫弄得它們不高興了?老夫同樣吃
不了兜著走。”
血魔洋洋得意的話,讓火烈忌憚的沉默了下來。
死亡城主屍魔,那是一個火家老祖都忌憚的存在,這也是為什麼?火烈在喊出殺無赦命令的時候,血魔絲毫不在意的原因。
殺多少煉屍使,多少煉屍,血魔根本都不在意,那些炮灰,隨便火家大少殺就是了,死亡城可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再次怒“哼”出聲後,火烈大手一擺,一個個人類高手,皺著眉,捏著鼻子,開始向四方散去。
“唧唧”血魔嘴裡,突然發出的一聲十分尖銳的叫聲,讓所有進食的小煉屍,紛紛抬頭望來。
一雙雙冰冷血紅的眼睛內,寫滿了暴躁與狂怒,看著這一雙雙可怕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火烈十分不自然的打了個冷顫。
這些東西,回去定要回稟老祖,全部殺光。
忍著內心不適,火烈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
此時的昊羽,狀態非常的奇怪,他的重傷身體已經被小白給隱藏在白色明珠內,而白色明珠,竟然化為一灘惡臭撲鼻的血液,停留在死牢最後面的一個角落邊緣。
這間死牢,沒有任何活著的人類,到處都是殘存的屍體,以及烏黑髮臭的血液,一個黑乎乎的圓球,正被幾個小煉屍當作皮球玩耍著。
圓球只有一尺大小,外面佈滿幾寸長短,綠油油的鋼針般鋒利之刺,這些鋼刺對這些小煉屍彷彿沒有任何影響,幾個有了一絲靈智的小煉屍,一邊玩弄,一邊彷彿在苦苦的追憶著什麼,接著暴躁的“唧唧”出聲。
圓
球黑色的表面上,一雙大小不輸於昊羽般漆黑烏亮的大眼睛,正在咕嚕嚕的亂轉,偶爾他眼神中,奇異的目光一閃之後,地面上那一段小白所隱身的烏黑血漬,在他的眼神裡,就會變幻一下顏色。
“在看本尊,本尊就把你眼鏡挖出來。”
突然在黑色圓球腦海裡響起的稚嫩話語,讓黑球嚇了一跳,他不自然的一動,頓時讓幾隻小煉屍歡喜的“唧唧”出聲。
黑球自動的彈到了小白旁邊,一根綠油油的尖刺,延伸到小白所化的烏黑血漬邊緣後,停了下來,彷彿在猶豫,要不要冒險伸進去。
同樣一個靈魂聲音,竟然讓小白十分意外的傳遞進來:
“別這樣,大家都落難了,要相顧照顧才對,你也是害怕被死亡天幕籠罩,才躲避到這的對嗎?還有?你身體裡那個小孩要是在不早點救治的話,估計他以後就不能在修煉了吧?”
小白當時就震驚了,能發現他的存在,小白還可以理解為種族的天賦異能,但是能透過他的身體,看到昊羽,並且能檢查到昊羽的傷勢,這手段就已經十分匪夷所思了。
這可不是大能的世界,這只是凡人界而已。
感覺到黑球沒有惡意,小白又扭捏再三後,才再次傳音道:“我不知道該怎麼救他。”
幾個小小煉屍突然轉頭,向著血牢外的某個方向望了起來,它們原本抓住黑球的手,也縮了回去。
“時間緊急,恐怕遲則生變,你要是相信我?就帶著那小孩進我肚子裡來,放心,大家都是落難人,以後還要合作逃出去,我不會傷害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