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禁地,小昊羽的臉色就猛然大變,緊接著,“哈哈哈……”的火烈猖狂的大笑聲,更是讓小昊羽臉色陰沉如墨。
這個時候,骨刀之靈的聲音,依舊響起在他的腦海。
“……剛剛老奴就說過,此地乃絕世凶地,主上就是不聽,唉這下麻煩大了。若是不能儘快的想想辦法出去,恐怕?”
小昊羽不敢在去多想,看著身後果然已經消失的火烈,還有那個火焰生物,內心就一陣陣憤怒。
“哼”小昊羽怒哼出聲後,看著前方已經倒地,蜷縮成一團,身上沾滿了透明冰稜的三娘,內心不禁一疼,急匆匆的衝向了三娘。
“不要”同時從荒靈兒跟骨刀之靈嘴裡響起的驚呼聲,已經遲了。
“咔嚓”小昊羽剛剛向前邁出了一步,就感覺早就已經被凍得麻木的身體,竟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低頭向腳步望去時,他驚呆了。
順著結冰的地面,只一步間,就見無數的寒冰,就像活過來一般,從黑金色的神龍鞋上,侵蝕進小昊羽的身體,從腳尖到腳踝,接著到大腿的根部,完全被這極寒的寒冰瞬間給覆蓋。
麻木的刺痛,帶著徹骨的寒意,讓小昊羽的雙腿麻了又疼,疼了又麻,瞬間就折磨得小昊羽滿頭大汗。
“本來還以為你是個人物?卻沒想到小小年紀就這般憐香惜玉?一個殘花敗柳都能讓你如此憐惜?嘖嘖,還真是個小情種呢,可惜,你們已經入甕,本少爺還真是絕頂聰明,聰明絕頂,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你們全部中計,哈哈哈……。”
火烈猖狂的話語,帶著可恨的大笑聲,突然再次響起,聽著卑鄙的話語,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娘滿臉的悔恨,讓靠近大門的無道內心一陣陣焦急憤怒,手上那無形無影之劍,憤怒的劈砍在大門之上,發出“砰砰”的尖銳刺耳響聲。
他手上的無名,比小昊羽還虛弱,僅僅停留在禁地內門口,就已經渾身掛滿了冰霜,冷得瑟瑟發抖的無名,呼吸愈發的急促,一副即將不行的樣子。
“嗚嗚……都怪我,怪我連累了少爺,連累了你們,我該死,該死啊。”三娘竟然痛苦的抬起已經沾滿了冰霜的手,狠狠的向著她自己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狠狠的拍去。
“啪啪”的打臉聲,急促的想成一團,沒幾下,三孃的臉已經被拍腫,一絲絲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流淌下來。
看到這一幕,小黑悄悄的躲在小白的身後,無聲的啜泣起來。小白安慰的伸出小手,拍打著小黑的皮球腦袋。
“三娘住手,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三娘近乎瘋狂的還在自責著,看著三娘青腫的臉頰,一陣陣心疼,臉色有些陰沉的回頭問荒靈兒道。
彷彿很委屈,荒靈兒撅起嘴,很小聲的嘀咕道“我正在幫無名換藥,虞姬尖叫著就說出事了,結果我只來得及找到你,然後,然後就這樣了。”
“該死的火烈,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最好現在就逃,逃到一個誰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我昊羽發誓。”
小昊羽暴怒之下的誓言,讓一臉得意的站在門外的火烈,驚懼
得瞳孔一陣陣收縮,緊接著臉色慘白如紙,瞬間又開始勃然大怒,指著大門怒罵道:
“我呸,憑你也配?要不是你身懷重寶,又是在那寶物的保護之下,你算個什麼?你現在問問你那位前輩,可還有力氣說話?等下盞茶之後,本公子會當著你的面,讓你的女人好好嚐嚐男人的威風,放心,我不會就這麼容易讓你死去的,我會讓你嚐盡所有的苦,讓你看著你的女人被我玩弄,氣死你。哈哈……”
火烈猖獗的話,果然讓幾女臉色一變,虞姬臉色惶然,紅衣一臉的絕望,三娘依舊啜泣出身,荒靈兒滿臉的殺機。
就在幾女已經紛紛打定主意,等下已死明志的時刻,骨刀之靈的聲音又開始響起。
“想不到,這小小凡人星,竟然還有這等跨越了法則之上的寶貝?只是可惜了,若是主上在進階體外大境或是本源感悟未曾受創,老奴都有十分把握,讓咱們都從這褪凡之水中,得到天大好處,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所有人噤聲,聽老夫傳法。”
隨著骨刀之靈突然的一番話,所有人紛紛渾身一震,滿臉的喜悅,看這骨刀之靈的意思,是還有破解之法?而那寒譚之水,也是了不得的寶貝?
一時間,幾女跟無道,再次恢復了鬥志,絕望的情緒消失一空,一個個都滿臉驚喜的看著小昊羽,等待著骨刀之靈的傳法。
一道道水幕,果然從小昊羽的身前,折向了幾女跟無道,緊接著那透明的水幕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個莫名的聲音,那聲音,竟然透過水幕的折射,速度奇快的,進入到幾女跟無道的腦海之中。
“道衝,而用之有弗盈也。淵呵!似萬物之宗。銳其兌,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呵,似或存。和光同塵……”
幾女跟無道,紛紛沉浸在這道法的領悟中,雖然每個人的想法都不盡相同,但是這道法講述的道理,確實大秒,讓人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道理很簡單,既然大道空虛開型,妙用無窮無盡,與其選擇對抗,不如選擇如是我用,或者說是拿來就用更為恰當,但用的方法要講究和其光,同其塵。
說白了,用小昊羽的話來講那就是,“把這禁地的奇寒,當作是一個陌生人,忽悠它相信自己是它的朋友,來跟他做小夥伴來了。”
小昊羽現在才知道,原來大忽悠的真正本事不是把正常人忽悠瘸了,而是把一切自然元素,甚至是惡劣的環境都忽悠懵了,這得多大的本事?現在小昊羽是對這位骨刀之靈感到真心的佩服,佩服的心裡,用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都無法表達萬一。
“呵呵……”骨刀之靈彷彿感覺到了小昊羽的想法,笑聲有些尷尬。
“噗嗤……”一聲,荒靈兒同樣笑出聲來。
小黑跟小白停在角落急的團團轉,他們不知道那骨刀之靈為什麼沒有給他們傳來道法,只好按捺住焦急的心情,等待著結果。
“哈哈,好啊,無道今日聽君一言,雖死無憾。”無道在搖頭晃腦半晌後,彷彿感覺骨刀之靈的道法很有道理,竟然一本正經的大踏步,向著寒譚衝去。
三步跨出,無道幾已經來到了小昊羽的身
邊,再次哈哈大笑的無道,竟然單手抱住無名,空出來的左手,輕輕一拍小昊羽的肩膀後,一股股劍意,竟然帶著奇異的力量,從小昊羽的肩膀瞬間達到內腑,緊接著衝向大腿。
“轟”小昊羽只覺得腳下一陣陣刺痛後,一股精純的寒氣,竟然順著腳底,融入到四肢百骸,接著在小昊羽後知後覺的合光同塵的奇異想法之下,那流入進來的寒氣,真的就彷彿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不再破壞小昊羽的身體,反而保護起來。
“這、怎麼會這樣?”小昊羽突然的大叫聲,讓幾女同樣一臉欣喜的,同時睜開雙眼。
門外,聽到無道跟小昊羽呼喊聲的火烈,內心還一陣陣納悶,怎麼這些人都快死了,還淨說些沒用的廢話,不這樣能凍死人?呸,還雖死無憾?本公子會讓你等會知道什麼叫有憾的。
讓火烈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是,門內被他誑進去的小昊羽幾人,已經絕處逢生。
確實太不可思議了,別說小昊羽幾女跟無道不敢相信,就連小昊羽意識空間中的骨刀之靈,同樣傻眼,他旁邊的紅線,更是傳遞出一陣陣愉悅的心情。
如果骨刀現在有人類的表情的話,他一定會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的。
因為這道法,他只是打算讓眾人多點信心,別放棄鬥志,卻沒想到這些人彷彿萬全領悟了?這,這些人,難道都是天才,都是怪物嗎?還是在絕境中,爆發了最大的潛能,真正的領悟和光同塵了?
骨刀之靈覺得,他老了,這些年輕人,真的讓他覺得前途不可限量。他今天做得最正確的事,就是把道法傳給了眾人。
“哈哈哈,是不是覺得身體已經冰冷,渾身一絲絲力氣都沒有?求我,求本少爺啊?或者你們跪下苦苦哀求,本少爺能心情一好,網開一面,讓你們活著出來呢,那幾個小妖精?可否想著本公子啊?”
火烈恰好出聲猖狂的話,讓幾女紛紛一臉殺機的隱忍著。也讓一直沒有被和光同塵到的小黑跟小白一臉的恍然大悟,他們倆彷彿有些明白了,骨刀之靈的想法。
於是,咒罵聲,憤怒的叫罵聲,從小黑跟小白的嘴裡同時發出,偏偏那位火家大少在聽到小黑小白的怒罵後,反而更加開心,更加暢快的大笑起來。
門內門外,兩方人都很歡樂,只是門內根本不瞭解門外的開心,門外也根本不知道門內已經另有奇遇。
偷偷站在火烈身後一片虛空中的紀凡道長連連搖頭,感嘆這些人果然死不悔改,死鴨子嘴硬到了極點,竟然到現在還依然不鬆口?
“剛剛為什麼一陣陣心悸,彷彿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呢?”紀凡開口喃喃自語後,又是一陣陣掐算,彷彿毫無所得。接著便搖頭消失在大門口。
門內,已經向前邁步的小昊羽,看著胸口處,紅色的線一閃就消失,同樣一頭霧水,他不知道剛剛那一刻掐算的紀凡,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若是剛剛那一刻,禁地內的一切,被那位可怕的紀凡道長掐算到的的話?恐怕所有人,都會面臨生死之劫。正是因為小黑小白的怒罵,也正是因為紅線的突然出手,讓所有人都逃過一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