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術,是透過拔刀的弧度和刀跟劍鞘之間產生的摩擦力所製造的一種瞬間的爆發力,其力道之強,速度之快,遠遠高於普通武人的揮刀,尤其是對於苦練拔刀的人來說,那種速度和力道更是驚人,如驚鴻一瞥,再回首已是身首異處,這種能將人連骨頭直接砍成2截的說法毫不誇張。
武士刀單論鋒利度,世界排名第三,就因為其刀身是半身半刃,專以殺人為優先考慮,完全不顧及刀本身的耐性,殺傷力驚人,再加上這種令人炫目的拔刀,其威力更是不可小覷。
蕭明轉過身,左人才藏也轉過身。
蕭明對著左人才藏招招手,“剛那招不錯,不過也僅僅是不錯的程度罷了,現在就讓你看看華夏的劍法。”
左人才藏心中已是搖搖欲墜,連自己最強的一招居然都被他完全安然無恙的躲過去了,自己到底還有什麼辦法,現在全是拼著一股武士道的精神在強撐,一定要……打敗他。
“啊”,左人才藏拖著長刀朝著蕭明跑來,一刀下撩,只聽“鏗”的一聲,那刀身與蕭明食指與中指並作的劍指一交,居然響起了金屬相撞的聲音。
這便是蕭明以指化劍的劍法,“流星劍法,”也是老頭的得意技巧之一。
“鏗”“鏗”“鏗”“鏗”,刀劍交鳴聲不斷的在空中響起。
快狠準,這是東洋刀法的精髓,捨棄了一切花哨的招式,只單純的追求殺傷力,被砍中的話,確實不死也半條命,但老祖宗早已將這種快狠準的招式摸透,蕭明有各種辦法破他招。
所有的刀法無非就是刺,上劈,下撩,左斬,右斬這5種招式組成,所以東洋刀法練的就是這5種,而才華橫溢的老祖宗卻將這5種招式不斷的組合,銜接,變換,演變出各種各樣的招式,各種虛招,實招,虛虛實實,詭異刁鑽的招式,讓對方摸不著也看不透,而這“流星劍法”更是虛實交替,燦若流星的劍法。
但蕭明並沒有用複雜的招式,他要讓對方知道華夏武學的厲害,他快,蕭明更快,他狠,蕭明更狠,他準,蕭明就要比他更準。
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刀痕,耀眼的刀光交織成細密的刀網將蕭明籠罩其中,幾乎每一刀都是貼著他的身體劃過的,看著場外的人一陣心驚肉跳,好像蕭明隨時都要被斬下。
但你若是細看,就會發現蕭明的劍指輕鬆的就能擋開對方的招式,刀劍交鳴聲不斷響徹整個武術館。
所有人幾乎連呼吸都忘了,平息靜氣的
緊緊的凝視著場上的戰鬥,好像閉上眼就會錯過某個精彩的瞬間。
連憶水仙這麼清秀淡雅的女孩,也是緊緊的握著小拳頭,臉頰憋的通紅,一眨不眨的盯著蕭明,心中拼命的在為他加油。
“鏗——”一聲仿若龍吟的聲音,在武術館盪漾開來。
所有的刀網全部消失了,歸為了一線,歸為了那被蕭明用劍指夾住,刀尖離他的眼睛不過幾釐米的距離的刀身上,任憑左人才藏如何使勁,臉頰憋得通紅,牙齒緊咬的好像要把牙都咬碎似得,也動不了刀身分毫。
蕭明一手負後,一對劍指夾住武士刀,那挺拔的身軀,飄逸的身姿頗有幾分一代宗師的氣質。
蕭明冷笑,“比武切磋而已,這就想刺瞎我的眼睛嗎。”
指間一用力,只聽“咣噹”一聲,那長長的武士刀就像是龜殼般龜裂了開來,碎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碎片與地面相撞,“噹噹噹”的聲音好似惡魔的嘲笑聲,讓左人才藏心頭劇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刀片掉落到了地上。
“你輸了。”
蕭明說完,轉過身,朝著臺下走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等等,”左人才藏的眼中滿是怒火瞪視著蕭明,質問道,“你可知道武士刀對於武士意味著什麼?”
蕭明停下腳步,輕笑道,“生命嘛,我懂,”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一厲道,“那你又知道華夏璀璨的武學文明對於華夏武者來說意味著什麼,那是比我們生命更貴重的東西,是我們的驕傲,是你們區區彈丸之國能隨便侮辱的嗎,就像你們捍衛你們的精神一樣,我們也捍衛著我們的文明。”
“華夏武學確實一代不如一代,但也不是可以任人踐踏的,在你侮辱別人的時候也等於在侮辱你們自己,這點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如果以前的華夏武學是神話,現在的華夏武學只是笑話,那你們的武學就一直只是句廢話,尊重別人,也就是尊重你自己。”
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震懾了在場每一個學武之人的靈魂,令人不禁反思,是什麼讓華夏武學一代不如一代呢。
臺上留下了左人才藏落魄的背影。
房眾咧開嘴笑了,雖然嘴角還是很疼,他還是很想笑,蕭明沒讓自己失望,以壓倒性的實力讓對方明白我們華夏的精神。
只是蕭明過來想從千柏手中接過擔子來扶自己讓房眾嚇了一跳,趕緊給他打眼色。
文修一看
就明白過來了,也連忙悄悄的給蕭明打眼色,蕭明一愣,這兩人幹嘛,眼睛抽筋啊。
一看兩人目光在自己跟窈窕曼妙的千柏之間遊走,蕭明瞬間悟到了什麼,感情自己還被嫌棄了,這兩個禽獸。
“看不出來你挺厲害啊。”看蕭明走近,千柏毫不掩飾的稱讚。
“過獎,過獎。”蕭明尷尬,因為蕭明知道她馬上就要罵人了。
“好了,過來扶他去醫務室吧。”
“……”然後那兩個人就拼命的衝著蕭明打眼線,看來房眾傷的也不重嘛,還這麼神氣十足的,“不了,我就不扶他了。”
“……為什麼”千柏瞪大了眼睛。
你還問我為什麼,人家靠在你軟綿綿的身體上,聞著你身上淡淡的幽香,一眼看過去就是你雪白的肌膚,哪裡還想起來。“因為我……不喜歡扶人。”
然後那2人對著蕭明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
“這算什麼理由,你到底是不是他們兄弟啊,怎麼老不幫忙的。”
“不是。”蕭明當即否決,為什麼黑鍋都是他背,絕對不是兄弟,下次房眾的泰坦被人砍的時候,他這劍聖絕對不再去救他了,每次沒救成,還得把自己搭進去,仔細想想,這跟現實的情況還有點類似。
“咱就別管他了,他這人就這樣,快,……快扶我去醫務室,……我快不行了。”剛剛還精力充沛的房眾一下倒在了千柏的肩頭,有氣無力的呻吟,深深的嗅了口氣,一臉的陶醉,順帶還損了蕭明一把。
然後蕭明接受到了千柏不屑的眼神,千柏跟文修一左一右扶著房眾走了,蕭明恨不得在後面給房眾來上一腳,讓他真的不行了。
周圍的人也漸漸散去,蕭明看看憶水仙跟芙飾,這兩個女生還挽著手杵著幹嘛。
“那你要去幹嘛啊。”憶水仙一雙單純的大眼睛裡滿是問號。
“那一起隨便逛逛吧。”
“好。”
……說是隨便逛逛可也不能這麼隨便哪,兩人去看完體操社,還要去看舞蹈社,雖然節目都很養眼,但……蕭明一個男的待在裡面被眾多美女盯著,那一臉戒備的神色,蕭明老臉再厚也扛不住啊。
“我……我先去別的社團逛逛啊,你們慢慢看。”蕭明找了個機會開溜。
話說,現在該去哪好呢,他記得姚婧是跆拳道社,冷雪是文學社,蕭妃子是午茶社,而詩凝妹妹是愛心社,那愛心社是幹嘛的……拉贊助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