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三位道友見諒,我三清門來這裡是有一些私事要辦,不方便與人一起的。”
“放心吧,不管你們三清門有什麼私事要辦,我看到了絕對不會跟別人說的。”
對於三清門門主的推脫,周輝再次的打著哈哈道,這已經是標準的裝傻充嫩了,既然說是私事,自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就算是你不會跟別人說,你不是別人麼?三清門的門主早就不知道把周輝在肚子裡翻來覆去的罵了多少遍了,可是對於摸不清其底細的周輝,三清門門主依然不敢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這位道友,這次我們三清門真的是不方便,或者,有機會我們下次再一起進這林中?”
“本來聽說這林子當中,有一座墓地,是非同小可的,本來還想一起過去看看,順便將這個墓地給拆了,看看能夠換幾個錢,可是這位道友怎生如此的不給面子呢?”
周輝的變臉倒是越來越快了,一會兒一副打哈哈的樣子,一會兒又是一臉的正色,可是現在,整張臉又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他的話,卻是讓三清門的門主心頭一驚。想不到,竟然已經有修士知道這座墓地的存在了?看來他們的效率得加快啊,如果讓別的什麼人先行將墓地怎麼樣了,他可是不好跟元始天尊交代啊。同時,周輝的話也讓他想起了一個無論是在凡人當中,還是在修道界當中,就算是比土匪強盜似乎還要有那麼一點不光彩的職業——盜墓賊。
三清門的門主在心中不斷的盤算著。如果是盜墓賊的話,的確,真正的盜墓賊,沒有幾個不簡單的,尤其是修士當中的盜墓賊。修士的墓地,裡面動不動就有什麼禁制,而越是厲害的修士,或者是身份越特殊的修士的墓地,恐怕就算是他這個修道界第一門派的門主都不敢去闖。雖然很多具體的事情他並不是很瞭解,但是現在與他而言,這三人能夠引起盤古幡的震動,一眼就認出盤古幡來,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儘管不是很容易理解。
而且,既然是盜墓賊,似乎和他們去那座墓地的目的並不衝突,相反,如果可以帶上這盜墓賊的話,盜墓賊相對他們來說比他們更加的瞭解墓地,似乎對他們也是有著一定的好處的。
“既然道友都看出來了,那麼我們也不隱瞞了,我們的確是衝著那座墓地去的,只是我們是受人之託,去將那座墓地的具體的資訊打探清楚,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毀了那座墓地。理論上來說的話,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並不衝突的,只是……”
三清門的門主猶豫了一會兒故作為難的說道,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更多的目的,他只是想要讓周輝不要在到時候起衝突,要一個承諾而已。
想不到三清門的門主竟然真的將自己當成盜墓賊了,不過自己可以沒有明著說自己是盜墓賊的,那可是三清門的門主自己要誤解的。想到這裡,周輝的臉上露出了意思充滿了陰謀的味道的笑,看著三清門的們主道:“我們,各取所需。”
“如此最好!”
各取所需?自己的需要就是保護墓地,順便趁著這個機會將韓月的記憶轟擊開來。到時候自己真的這樣做了自己也可從來沒有違背自己對三清門的承諾,至於三清門的人怎麼想,那是他們的事情,他們要是想錯了,也只能怪他們的理解能力差,周輝是絕對懶得去做更多的解釋的。難道說讓自己說實話實說,當然不可能,那麼讓自己撒謊麼,似乎,撒謊對於自己來說,應該是一件不屑而為之的事情的。
三清門的門主也不問周輝三人的姓名,而是指著前面的這片林子。
“既然你們早就對這林子裡面的墓地感興趣了,對著迷陣,想必是也有一定的研究吧?”
盜墓之人,最忌透露自己的姓名,以及一些其他的私人資訊。修道的功法千千萬萬,有些功法詭異到了極點,其中正有一種叫做“咒殺”的,是需要得知某個人的私人資訊,然後透過特殊的方式,以得到的資訊為和這個人溝通的橋樑,將詛咒的力量透過這個橋樑傳遞過去。這種道法防不勝防,就算是修為再高的人,一個不小心,就會中招的,這也是三清門的門主沒有問三人的姓名的原因,於三人來說,尤其是於周輝來說,這樣更好,免得自己編一個名字拉出來騙人。
“實不相瞞,這裡面的迷陣我們的確是有過研究。大家都應該知道,任何陣法都分為兩種,一種是需要以巧破陣的,而另外一種則是需要以力破陣的,而這片林子裡面的迷陣剛好屬於以力破陣的那一種,如果取巧的話,最多隻能被困在裡面而沒有什麼危險而已。這也是一直以來我們三人沒有進去的原因,我們三人的修為,想必你也看到了。”
周輝苦笑著說道。研究陣法,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甚至複雜到了就算是被凡人們視為神仙的修士們都很少有人去涉及的地步。可是偏偏有一種職業幾乎是全民性的對陣法有著無與倫比的瞭解和研究,這種職業,恰恰正是盜墓賊。這讓三清門的門主更加的確信三人的身份,同時也在心中暗自的洋洋得意,如果是以巧破陣的話,他們三清門還需要仰仗這三個盜墓賊的幫助,可是如果是以力破陣的話,很明顯,就算是解決的方法是盜墓賊提出來的,也是由他們來執行,那麼便是很明顯的是他們幫助了盜墓賊了。
依靠盜墓賊的幫助是一件相當的讓人感到不舒服的事情。當然,幫助盜墓賊雖然不是一件多麼光彩的事情,但是至少是不會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了。因為盜墓賊而感到不舒服,對預算三清門這樣的大門派來說,不舒服的成分當中,因為對方是盜墓賊就該佔了很大的比例了。
“不知道以力破陣怎麼個破法呢?”
在感到洋洋得意的同時,三清門的門主覺得就連自己說話的口氣似乎都覺得輕鬆,而且帶著一絲得意了很多。
“這座迷陣的核心,其實是木,也就是這片林子當中的這些樹木。而任何一座陣法都是有其核心所在的,這座陣法的核心所在卻是也在這些樹木當中。任何一片超過一定的時間以上的林子,都會在其中誕生出樹王,找到樹王,將樹王毀去,迷陣自然就破了。可是既然是樹王,自然也不是那麼好招惹的,所以沒有足夠的實力是破不了這個迷陣的。”
這座陣的核心是樹王不假,毀掉了樹王便也可以破去這陣法也不假,但是這陣法卻並不是單純的以力破陣,否則當初的周輝怎麼可能走得出去。
不過這樣做的話卻是可以將陣法徹底的破去的,也就是說,以後這個迷陣就徹底的失效了。這等同於將那座墓地的屏障撤掉一層。不過,如果能夠這次將三清門給算計了,只要聖人不插手,就算是撤掉了一層屏障,又有誰有那個實力將這座墓地怎麼樣呢。連聖人都要付出代價的地方,聖人以下,是想都不用想了。
“本來還是打算在這裡多逗留一段時間的,既然已經有了具體可行的辦法,我們還是這就進去找樹王吧。畢竟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逗留太久了被其他的修士看到影響也不太好。就有勞道友帶路尋找樹王了。”
三清門的門主想了想說道。本來自己的打算還就是先在外面待幾天,研究一下怎麼破這個陣法,然後再將陣法破去之後進去。畢竟如果沒破去陣法的話,他們進入這片林子裡面不被陣法給迷失而找回來,甚至是找到那座墓地的機率太小了,也太浪費時間了。可是他們剛到這裡,就冒出了三個不明底細的盜墓賊,要是他們再多待幾日,還指不定出現什麼來歷不明的修士呢,既然現在有了辦法,他自然是一刻都不想再逗留了。
“既然如此,諸位道友就跟在我等的身後吧。”
周輝和韓月,以及壽一三人在最前面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大踏步的走進了林子。開玩笑,周輝又怎麼會懼怕這裡的陣法,不說自己曾經就闖過一次,單單有韓月在這裡,這陣法就難不倒他們。韓月是九重門僅剩的修士了,而趙錦鴻更是早將對這片林子的控制交給了韓月,可以說,除了按照陣法的既定方式運轉的話,這陣法還可以根據韓月的意志而運轉,只是,韓月的眼中,卻隱隱有一絲憂色,周輝的想法她不知道,所以墓地外面再失去一層屏障的話,她也一樣擔心。
周輝和韓月並肩走著,拉住了韓月的手,輕輕一握,韓月的心這才安了下來。既然周輝讓自己安心,自己安心便是,如果自己連周輝都不能相信的話,那麼自己又能相信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