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上場了,施展出一些手段之後,這小富婆也進入了內門前五十!不過現在,蘇玲卻是感覺到了一些壓力,除了僅有的幾項手段還未動用之外,幾乎所有的力量都耗乾淨了。
“怎麼了?”無塵問道,蘇玲苦著臉道:“我頂多進入外門前十,再往前就無能為力了!”聽著蘇玲的話,無塵不免感到好笑,雖然蘇玲玄階三重修為的確很強大,但是這裡至少十名玄階四重的高手,能以玄階三重擊敗很多的玄階四重到達外門前十,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不要灰心嘛,我在玄階三重的時候可能沒你厲害!再說,你的對手都是玄階四重這可是一個挑戰,能進入外門前十你就是那炙手可熱的天才了!”無塵安慰道。
“可是和你相比,我就很差了!”蘇玲不滿的嘀咕道,無塵笑著捧住蘇玲的小臉,不顧蘇玲的羞惱和周圍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在他粉嫩的櫻脣上狠狠咬了一口才說道:“作為你老公,就得擁有保護你的力量才行啊!”
蘇玲反應過來,羞紅的小臉上滿滿的全是幸福。而在不遠處,藍衣青年雙眼血紅的盯著無塵和蘇玲,在他的嘴中還不斷地說著:“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此時東木已經下了臺,看著他蒼白的面色,無塵朝他點了點頭。一個儲物戒指飛到了他的手中,雖然他有玄階四重的實力,但是拮据的他貌似沒有多少純陽丹了。
這枚儲物戒指是從天域的幾個黃階手中搶了過來的,雖然空間不大但是所盛放的純陽丹確實不少。東木感激的看了一眼無塵,無塵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繼續和蘇玲柔情蜜蜜。
“乙區三十二號,丁區九十號,上臺!”
蘇玲一愣,道:“又到我了,這下我要進入前十名了!”看著她信心十足的樣子,無塵道:“加油!”
一上臺,蘇玲便愣住了,對面也是一名女子。但是從她身上散發的波動來看,她的實力極其強勁。無塵眼中出現一抹擔憂,這女子雖然臉上平平淡淡,但是實力確實不錯,玄階四重巔峰!
這外門能和她修為相當的超不過五個人,這下蘇玲危險了!
果然,長老一說開始,那名女子便發動了強大無比的攻勢。潔白的小手排山倒海般,一道道的掌影壓得蘇玲一步步的後退。
“雙耀神通!”神橋出現,蘇玲融合神橋要與女子硬碰硬。女子一聲嬌叱,掌影立即多了一倍!
“滄海古浪掌!”彷彿置身大海波濤中,一波又一波的攻擊,終於衝擊的蘇玲到了比武臺的邊緣。轟,一條千丈的洪流,化為兩張晶瑩如玉的小手,拍到了蘇玲的肩膀上。
嘭,蘇凌飛下了比武臺,無塵輕輕躍起,接住了蘇玲,但是上面傳來的力道卻讓他皺了皺眉頭。身體輕微的一晃,這股綿綿不斷的力量被他傳到了地面。
望著比武臺上的女子,無塵眼中殺氣一閃。女子淡淡的看了無塵一眼,一言不發的走下了比武臺,往蘇玲口中塞了一些丹藥,蘇玲回過氣來說道:“哎,我輸了!”無塵摸了摸蘇玲的小腦袋道:“不要緊,這個傢伙就算是我遇上,贏的機率也不大!”
“不行,你必須要幫我報仇!”看著黛眉微皺的蘇玲,微微一笑:“好,我幫你報仇!”
“甲區五十五號,辛區五十五號上臺!”長老話音剛落,臺上便出現了一名少年,少年一上臺便向無塵喊道:“你趕快認輸吧!待會把你打哭了,可別後悔!”
看著鼻孔朝天牛氣哄哄的少年,無塵轉過頭道:“我上去揍這小子一頓,你等等我啊!”蘇玲乖巧的點了點頭。
落到了臺上,看著不用正眼看自己的少年,無塵笑著說到:“你就是上一屆的第三名吧!聽聞你叫什麼天來著?”
“聽過我的大名……”話還沒說完,少年便衝著無塵吼道:“老子叫楚驚天!”
“哦,楚驚天啊!”無塵恍然大悟的樣子,“要是你輸了怎麼辦?”楚驚天聞言笑道:“哈哈哈,怎麼可能輸,我可不會輸給你的!”
“我說是如果!”
“沒有如果!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看著少年狂傲無比的樣子,無塵嘆了口氣道:“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什麼賭,老子最喜歡打賭了!”
“如果我輸了……”咔,無塵將一杆槍插到了地面上,“它就是你的!”少年的眼睛自從無塵拿出這把金光閃閃的長槍之後眼睛就沒離開這把長槍。
“哈哈哈,好好!開始吧!”少年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無塵一嘆,這傢伙是不是個白痴?怎麼這麼弱智!
“你還沒說,如果你輸了會怎麼樣呢?”
“我怎麼會輸?”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不賭了。沒有賭注的賭傻子才和你賭呢!”無塵作勢收起長槍,少年急道:“別啊,我用……”
想了想,少年還真的不知道用什麼來和無塵打賭。畢竟一杆上品道器長槍的價值,可難以衡量!
“如果你輸了,就做我的手下一千年怎麼樣?”無塵笑著說到,少年眼珠一轉,一般的玄階五重的強者大約有一千多年的壽命,玄階四重也就將近一千年的壽命,如果到了聖子鏡那麼大約可以有三四千年的壽命!
自己至少可以突破到聖子鏡,那這一千年……
哎,不對。自己怎麼會輸!少年想了過來道:“賭了!”話音剛落,無塵就說道:“不得反悔啊!”
“怎麼會?我怎麼會反悔!”看著少年氣急敗壞的模樣,無塵便知道這傻子上當了!
鏘,長槍一下子落到了比武臺中央。無塵說道:“開始吧!”長老見兩人已經完事了,便說道:“比試開始!”
轟,恐怖的氣浪再次響徹比武臺。少年瘋狂的向無塵進攻,一道道金色的拳頭打向無塵,無塵只是淡笑著擋住進攻而來的拳頭。
凌厲的勁氣劃破了舞臺上的石塊,一道道刀鋒似得勁氣吹得周圍的弟子不斷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