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石正要抱著她,翻身把她給壓住了。這個時候,電話卻是響了起來。許石哎呦的叫了一聲,心裡咒罵那個人,什麼時候不打電話,偏偏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你知道嗎?就在剛剛,我就差點實現“沒事幹祕書”這句話了。無論咒罵都是沒用,許石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一看是蘭姐的。
心裡被嚇了一跳,心想這時蘭姐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兒呢?
蘭姐打電話過來,問天上人間酒店今天的營業狀況如何?許石說還可以。蘭姐不相信,讓他說實話。可是許石還沒說,蘭姐就說親自過來一趟。
眉頭緊皺了起來。許石告訴黎紫,等一下老闆娘要過來。黎紫嘟著嘴的哦了一聲。黎紫知道今晚是沒望的了,就說自己先回去。
許石說了一聲好。
過了一會兒之後,蘭姐真的過來了。蘭姐坐了下來,讓許石也坐下。
“今天酒店很冷清吧?”蘭姐說。
許石只好點頭了。蘭姐抓住了許石的手,另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關門就算了。”
這讓許石感到一些的心涼!難道,自己就鬥不過李修遠嗎?嘿嘿,就算你把我的那一個小金庫都砸完了。我也不會怕的。我就是這樣的跟你耗著!
許石堅信,遲早有一天,他一定可以把李修遠踩在腳下的。
兩個人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最後說著說著,就什麼都不說了,只是用眼神交流。用眼神交流著交流著,就開始用身體語言交流了。
許石身體有慾望,有蘭姐幫他解決了。可是黎紫呢,卻是沒有人。於是,她自己回到了家之中,洗了一個澡,就上床要睡覺。
可是,在酒店的時候,已經被許石勾起了慾望,其實是她自己勾起了自己的慾望。眼看就可以達到慾望,誰知道這個時候蘭姐打電話過來了,最後還要親自過來。
對於這個,黎紫只得苦笑。同樣作為女人的她,怎麼會不知道,老闆娘是寂寞了。而許石跟她的事兒,她當然知道了。
但是知道有什麼用呢?那傢伙公開的女人,就有兩個了。而不公開的有多少個呢?鬼才知道了。
拉來被子,黎紫蓋好被子之後,就不讓自己去多想什麼。特別是不忘那方面想。可是,越要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她就越要往那方面想。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放在床頭梳妝檯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黎紫彷彿從夢中醒來,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沈澗雪打來的。
看著沈澗雪的名字,黎紫長長的感嘆,自己原來和她的關係是多麼的要好,彷彿是世上最要好的閨蜜。
“黎紫嗎?”
已經好久沒有聽沈澗雪的聲音了,黎紫起初感到有一些的陌生,隨後覺得好熟悉。她的心頭忍不住的跳動了一下。
“我是。怎麼了?”黎紫問。
“我現在在你的樓下。我可以上
去嗎?”沈澗雪問。
黎紫咬著嘴脣,想了一會兒後,說:“這麼晚了你還過來,你不怕像上次一樣,遇上色狼嗎?”
“怕。可我還是來了。”沈澗雪說。
黎紫穿了睡衣之後,就走了下去,和她上來。兩個人再次見面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更讓黎紫沒想到的是,她一個公司的總經理,竟然會主動的來找她。而且這是第二次了。
“你要喝點什麼嗎?”黎紫問。
“不了。我就想過來和你聊聊天,然後再在這裡一晚,可以嗎?如果不可以的話,我等一下自己回去吧。”
黎紫看了看她,“你明知道我不放心讓你自己回去,你卻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那個意思的,我只是……”沈澗雪一著急,把要想的話都忘記了,腦袋是一片空白。
“好了,你今晚在這裡睡吧。不過以後,我不會付另外的一半房租了。”黎紫說。
“真的嗎?”沈澗雪有一些的激動。她的心中,非常的喜悅。她想表現出來,又怕引來黎紫的反感。
作為一個華夏人,有多少人不懂得物極必反的道理呢?
倆個人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談,但說的話還是還很多的。沈澗雪向黎紫訴說這些日子以來的煩惱。
“哎,真是懷念以前的時光。真不知道,那時爸爸是有多麼的心煩。可是,他都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來。”
黎紫茫然的看著她,“現在,你爸爸可以說是把整個公司都交給了你。而你現在不是打理得很好嗎?你為何還有那麼多的煩惱呢?”
“其實我當時也不理解。很多事情,如果沒有親身體會過,真的沒法理解。”沈澗雪說。
黎紫的眼睛,掙得比剛才有一些大,心中很理解沈澗雪的話。她不理解沈澗雪為何會這麼的煩惱,但理解那一句話,那就是你沒有親身體會過,無論別人怎麼跟你說,你都是很難體會的。
持續一個多星期,歐華大酒店依然是門庭若市的。所以,黎紫的眉頭一直是緊皺的。這讓許石覺得自己對她有些愧疚,有一些心疼的。
“你在煩惱什麼?”
黎紫趴著窗邊,看著對面的歐華酒店,車子停下,人走出來。依然是很熱鬧的景象。許石有些不理解了,“他這不是在生意。難道你不明白嗎?他遲早都要倒閉的。你為何就不能明白?你為何就自尋煩惱呢?”
扭頭看了看許石,黎紫好似能明白許石所說的。可是,看著對面的人那麼多,而自家酒店的幾乎還是門可羅雀。這樣下去,這酒店還有必要坐下去嗎?
而酒店裡的員工,一個個上班,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這時,徐嬌嬌走了進來,站著。許石抬頭看了看,“這裡不是米國。你隨意的坐下吧。不用什麼時候都把我當做是你的老闆。”
雖然心中預設許石所說的,但要徐嬌嬌坐下來,並不是那麼的自然
。但最後,她還是坐了下來。
從徐嬌嬌也是顯得很疲倦的樣子。許石走到她的旁邊,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你們別灰心,很快就會時來運轉的。”
看著對面天上人間酒店,雖然大門開啟,但是裡面冷冷清清,員工們一個個好似沒了魂魄一樣。再看那前臺小姐,趴著臺好似睡著了。
李修遠從窗邊看著,嘴角帶著笑容。他回身看了看站在身後的小陳。
每當李修遠這麼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心裡都會慌。但他不會表現出來。因為,他不敢表現出來。
所謂,伴君如伴虎。小陳時時刻刻都要警惕著。一個不小心,李修遠就有可能把他踢掉。其實,只是踢掉的話那還好。如果,有一天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那可就很悲哀了。
作為李修遠身邊的人,小陳多少也知道一些,李修遠和許石之間的事兒。但具體是怎樣,他又不太清楚。
李修遠用手在小陳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嘉許:“你做的不錯!你果然是我的得力助手。”
小陳笑了笑,說這是他應該做的。
李修遠還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他雖然在嘉獎自己,可是卻讓小陳心裡發慌。小陳有時候想,我寧願他罵我!最好,把我給踢掉了才好!
在李修遠的身邊越久,小陳就有一種走向死亡邊緣的感覺。
“你有多少天沒放假了?”李修遠問。
久久沒有回答,小陳只是低著頭。李修遠想了想,好似是三個月,又好似是半年,更像是一年。
“你說吧。——我命令你說!”李修遠的聲音,變得嚴厲了。
“三年。”小陳說。
“整整三年嗎?”李修遠的眼神忽然變得好冷。小陳覺得,自己周邊都結了一層霜,好冷。
“是。”
又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小陳。小陳但覺得心裡發慌,渾身要發抖。此時,他想跟李修遠請個長假,——李修遠一直都不把他踢掉,他都想自己把自己踢掉了。但是又怕李修遠懷疑他有二心,想背叛他。
“哦。”李修遠竟然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可是他的這一絲笑容,讓小陳心裡更發慌,更覺得難受。
“你以前的假期,好似都是三天,或者是一個月對吧。你既然整整三年沒有放假了,那這次我就給你放一個月的假吧。”李修遠說。
“不用,我怎麼能休息那麼長的時間呢?”小陳害怕的說。
“我命令你休息一個月的時間。”李修遠說。
這些日子以來,夏正營幾乎都是呆在家裡的,哪兒都不想去。王小娟看著女兒這樣,怕她會悶出病來。所以就勸她出去走走。
“你真的想讓我出去嗎?”夏正營反問。
“嗯。”王小娟回答。
“可是現在是晚上。而且我出去的話,我今晚是不回來的。你答應嗎?”夏正營看著王小娟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