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啊。”許石說道。
“你還問我怎麼做!我之前跟你說,不要做對不起若琳的事兒。現在好了,你不僅對不起若琳,你連菲兒都對不起!你又不是不知道,菲兒一直都很討厭男人的。”蘭姐很氣憤的說,“要是讓他知道這樣,她不殺了你!”
“可是我也對不起你啊。”許石說道。
蘭姐忽然覺得很感動,打了許石一拳,“你這死活,就是讓人生不起你的氣!”
兩個人不知道搞到了什麼時候……
陳雅雅給許石打電話。
“你出來一下可以嗎?”
“不可以。”許石說。
“那我過來找你。”陳雅雅說。許石想了想,說:“算了,還是我去找你吧,你現在在哪裡?”
“你要我陪你去哪裡?”許石和陳雅雅見了面,說。
“你看,我戴這條項鍊好看吧?”
“好看。”許石看也不看的說。陳雅雅瞪了一眼,然後假裝不生氣,“那好。我天天戴給陳菲兒看。”
“你有病啊!”許石鬱悶。
我擦,上次差點就被陳菲兒知道了。你想害死我嗎!
“你不是不怕陳菲兒知道嗎??”陳雅雅得意洋洋的看著許石。
“我擦你妹啊!”許石說。
陳雅雅笑得更開心了。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上了幾瓶酒,陳雅雅給許石倒了酒,看著許石,“雖然我比不上陳菲兒。可難道我一點魅力都沒有嗎?”
“你很有魅力。只不過對我沒有魅力。”許石喝了一口酒,說。
陳雅雅看了她一眼,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了煙盒。陳雅雅開啟,要取煙出來抽。可發現已經是一個空盒。
對許石笑了笑,陳雅雅笑著說,“我煙沒有了,你有帶煙嗎?”
“沒有。我戒菸成功一個星期了。”許石說。
“那你借我錢,我去買包煙。”陳雅雅似笑非笑的說。
望著陳雅雅,拿出了錢包,抽出了一張綠色的票子。陳雅雅接了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過了一會兒,陳雅雅手上拿著一包煙回來,並且還給了許石兩張十塊的鈔票。許石擺手,說不要。
陳雅雅笑了笑,說:“謝謝你的打車費。”
“還有煙錢。”許石說。
忍不住的,陳雅雅笑了出來,“你為什麼那麼幽默?”許石笑了笑,“我再怎麼幽默,你還是想報復我。”
“我怎麼敢報復你呢。你是什麼人,我又不是不知道。”陳雅雅說。
看著陳雅雅,許石說,“寧可小看大總統,不敢輕視小女人。”
“喲呵,你說這句話是要嚇死人的!女人要是有那麼厲害,那為什麼總是女人受傷害呢?”
許石摸著下巴說,“女人哭了。背後一大推男人哄她開心。可是男人敢哭嗎?”
“可是我背後一個男人也沒有呢。那我是最可憐的女人了。”陳雅雅說。
許石端起了酒,只是喝酒,不說話。
這個男人又不說話。陳雅雅想了想,打開了煙盒,取出了一根菸,“你買的煙,好歹也抽一根吧!”
“不抽。我已經成功戒菸一個星期。”許石很堅決的說
。
“你這要太不給面子了吧!”
許石只好伸手去接了,夾在耳朵之上。陳雅雅滴答的一聲,打著了火。
“我回去再抽。”許石說。
陳雅雅看著許石不說話。許石笑了笑,“我自罰一杯,不好意思。”說著,許石真的自罰了一杯。
陳雅雅不能說什麼了。想了想,陳雅雅又說,“你真的覺得我是婊子嗎?”
“不是。”許石說。
陳雅雅身子微傾,露出了一條溝,認真的看著許石,“你之前不是說我是婊子嗎?”
“有嗎?我自己怎麼不覺得了?我好像說你是小姐吧。”
“小姐和婊子的區別是,你給我解釋解釋。”陳雅雅饒有興致的問。
許石知道小姐和婊子之間是有區別的。可是你讓他解釋,他又解釋不出。撓了撓腦袋許石說,“你問度娘吧。”
“可是,我想聽你解釋。”
許石想了想,“你等等。”於是,他就把愛瘋手機拿了出來,然後問谷歌。
“你不是問度娘嗎?”
“我忘了我用的是愛瘋。”許石不好意思的說。然後就照著手機,解釋了小姐和婊子的區別。
陳雅雅瞪了許石一眼,憤然離去。許石笑了笑,然後想起,哎呀這婊子蒙了五十塊的話費,還有一張兩百多塊的單。
憤怒的陳雅雅,叫了一輛計程車,就上去。過了一會兒,她要給陳菲兒打電話,可是想了想,又電話給掛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陳菲兒因為沒有接上她的電話,就撥打了回來。
“你給我電話,有什麼事兒嗎?”陳雅雅聽得出來,陳菲兒的聲音有一些的不客氣。
她本想說沒什麼事兒,但然後又對陳菲兒說了一些話兒。
“你說的是真的?”
“信不信在你,不是我。”陳雅雅說。
許石一個人,在冷清的街道上走著。風灌進了衣領內,許石感到有一些涼颼颼。許石叫了一輛計程車,就上去了。
從後面看,司機竟然是一個美女。而且從後面一看,似乎還是個美女。許石笑了笑,“去郊外嗎?”
“只要是中海市的範圍內,都去。”女司機說。
“那你今年多少歲?”許石一邊問,一邊透過頭頂上的後視鏡,想看看女司機長得如何。
“你放心。我有三年的駕齡。你不用怕會出什麼事兒。”女司機說。
“那你從多少歲開始開車?”許石問。
“二十歲。”女司機答道。
“那你今年二十三歲嘍。”許石說道。
“你真聰明。”女司機說。
許石想了想,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司機,非常的不簡答。如果她是一個普通人,答話怎麼可能會那麼的鎮定呢?要是普通的人的話,老子早就變成流氓了。
好吧,我就不信你不把我當做是一個流氓。於是,許石伸手去摸她的臉蛋。
“滾!”女司機終於生氣了,“我在開車,別對我耍流氓!”
許石笑了笑,“那你把車停了下來,讓我對你耍流氓喲。”
嘶——
那女司機真的把車停了下來,轉過頭來,“好了,你現在可以對我耍流氓了。”
許石被嚇了一大跳。這個看起
來年輕的美女,竟然是滿臉的青春痘。許石說要下車,那女司機就真的讓他下車。
許石苦笑不已。我的神經,是不是神經繃緊得太緊了一些呢?那是一個背景殺手啊!
此時已經很晚了。許石有一些後悔了。風灌進了脖子內,感到很冷。
過了一會兒,許石看見遠方開來一輛車子,許石激動的招手。仍然是一個女司機。不過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富女。
“去哪裡?”
“郊區,去嗎?”許石笑著問。
“太遠了不去。”女司機說。許石看了她一眼,我擦你妹啊,就你這個樣還怕人對你怎樣嗎?
“青山路也不去嗎?”許石笑著反問。
“去。那裡不是郊區。”女司機說。
“以前是郊區。”許石笑著說。那個女司機不說話。而且許石能從後視鏡看見女司機的眼神,很可怕!
我擦,我不過是跟你說幾句話,你就當我是個流氓。
剛才那個背影殺手,還主動的停下車,任我耍流氓呢!
下了車之後,許石就回羅蘭公寓睡。可是,剛剛躺下了床,就聽見有腳步聲。聽那腳步聲,是陳菲兒的。
她想幹嘛?
而陳菲兒在許石的門前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回去了。
第二天,許石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那部豪車。我擦,夏正營這妞,就給我親了幾下,摸了幾下,然後就坑了我一步豪車。
我擦!這個女人還真恐怖。不行,我要想辦法,把我的車子要回來!我擦,我好歹都是副總啊!
呀的,一個堂堂的副總,連一步電動車都沒有呢。憑著窗,望著下面的車川流不息。我擦,我得去弄張身份證。——呀的,到現在都還是黑戶。
這時,桌面上的愛瘋手機又響了起來。許石走過來一看,又是陳雅雅打過來的。
想了想,許石還是接了。
“你在辦公室嗎?”
“我不在。”許石說道。
“那你在哪裡?”
“我不告訴你。”許石說道。
這時,陶小曼走了進來,說陳小姐在外面等。
我擦,這女人算準了我在辦公室了。想了想,許石覺得自己最近確實總是在辦公室裡呢?
許石讓陳雅雅進來。陳雅雅走了進來,說,“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在哪裡。”
“想不到你這麼厲害。”
在一家餐廳。兩個人坐了下來。
“你喜歡吃什麼?”陳雅雅笑著問。
許石看了看,“等下你可以先買單嗎?”陳雅雅一聽,看了看許石,“你能再幽默一點嗎?”
“就這麼幽默而已。”
“我就喜歡你這樣。”陳雅雅笑著說,腳下伸腳過來夠他的腳。
我擦你妹啊,又來勾引我!我擦,那一晚的事兒,你又想重新上演嗎?但見陳雅雅從包包裡,拿出了錢包來,拿了一疊厚厚的紅色票子,放在了桌邊。
“現在你不用怕要你買單了吧?”陳雅雅的腳勾著許石,而且還脫了高跟鞋,伸了過來。
我擦你妹啊!你有沒有妹妹啊!不過還是算了!一般來說,都是姐姐長得好看,妹妹長得難看的。這剛好跟哥哥弟弟相反起來。一般來說,都是弟弟長得比較高大帥氣的!
(本章完)